唐小念嘴角勾起一抹笑,既然是新婚夫妻,她大可搞點調(diào)春精油賣于她,那個可是她獨創(chuàng)的好東西,一定會讓黃族長女兒喜歡。
現(xiàn)下是要找點土罐子之類的東西,想到她便去做,她邁著步子跨過門檻,看著堂屋里端坐著的一家子,也不管她們面色多難看,徑直饒過,往廚房而去。
“菊花,你上哪兒去?”墨大娘見她要走,急忙的開了口。
“找?guī)讉€土罐子,做點東西,明個好送給黃族長女兒。”她也不隱瞞,淡淡的開了口。
“菊花,現(xiàn)在可不是找罐子的事兒了,你那十兩銀子總該交出來了吧。”小姑子也坐不住了,不在拐彎抹角,開門見山的說道。
唐小念聽了這話,暗自冷笑,難怪她們都臉色不善,敢情是要霸占她的十兩銀子啊,既然如此,她也就停了腳步,走到草花面前:“草花,這救人是我們倆救的,這錢你也得分一半。”說完后,掏出銀子遞給草花一半有余,她這銀子雖能拿出來,卻一文都不會給墨大娘她們。
二姑子見了,有些猶豫,這么多錢她還是第一次見著,別說銀子,就是銅吊子,家里也沒幾個,要是接了,到是可以改善家里的現(xiàn)狀,畢竟要越冬了,所需也確實多,可轉(zhuǎn)念一想,草花說了,這救人她根本沒幫什么忙,昧著良心的錢,這她怎能要?最終她咬了咬牙,推掉面前的銀子:“草花說了,她沒幫個什么忙,這錢本就的你的。”
唐小念到是微微一愣,她對這二姑子真沒什么印象,看她寡言少語的,可心地要比小姑子好多了,這樣一來,這銀子還非給不可:“你就替草花收著,將來給她讀書寫字。”
她哪里知道,這鄉(xiāng)下男孩子都不讀書,何況一個丫頭。
二姑子只當(dāng)她在說笑,干笑兩聲,還是推托:“一個丫頭,讀什么書。”
唐小念眉頭一蹙,思索了會,這才又道:“哪就存著,給草花做個嫁妝。”
這話好似說到二姑子心坎上了,她又蹙眉猶豫起來。
唐小念一見,就知道,這次話說到點子上了,趕緊趁熱打鐵,一把塞給二姑子:“拿著拿著。”
小姑子,墨大娘見著眼紅啊,剛準(zhǔn)備開口,到被大嫂搶了話:“唐菊花,你可不能厚此薄彼了,我們梨花也要嫁人的,你咋不把那錢給我們梨花。”
唐小念一陣無語,要不是這身子主人吃了你留個梨花的苕團(tuán)子,她怎么會穿越?她給誰也不會給梨花的,她眉梢一挑,開了口:“你梨花可沒救風(fēng)公子。”
大嫂臉一燥紅,辯解道:“要是你也帶著我們家梨花,我們梨花肯定也會去救的,婆婆,小姑子,你們倒是評評理,她怎么能如此偏心眼。”
小姑子贊賞般的睇了眼大嫂,附和道:“就是啊,菊花,好歹這梨花也是姓墨,你這做法我們可真不贊成。”
二姑子被這話說的臉一紅,畢竟她是嫁出去的女兒,站起了身,就要把錢遞出去。
唐小念一把拽住二姑子的手,讓她把錢收好了,這才冷冷的一睇小姑子:“這是草花救人應(yīng)得的錢,既然小姑子不贊成,何不找風(fēng)公子要去,他遞銀子的時候,小姑子你為何不敢接?”
小姑子一撫發(fā)鬢,輕輕一笑:“娘,你聽,我就說吧,她跟著風(fēng)公子可果真是不清不白的,要不為何草花也救人了,沒見他給草花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