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金縷衣檀口微張,在他耳邊道:“九王真是扶不起的阿斗呢,今日這可是多大的面子,多好的機會,與將來庫特勒王建交的機會啊,他居然不珍惜,嘖……九王看起來氣度倒也不凡,沒想到真是有點懦弱呢……哪像太子,聽說獨當一面,朝中許多大臣都喜歡他呢!啊,對不起,皇上,臣妾年輕膽兒小,您可別把我們的私房話告訴九王哪,不然臣妾會生氣地罰皇上跪搓衣板呢。”
懦弱?獨當一面?
皇上的眼中,不怕懦弱之輩,只恨奪權之輩。
“傻瓜,既然是私房話,自然不會當真。”皇上笑著,心意卻難測。
庫特勒王子英武不凡,見到皇上不卑不亢,極有一國之主風范,金縷衣一口一個葡萄干,笑語如珠調劑著氣氛,夸贊著庫特勒竟然有這般甜美的天賜美物,冰天雪地中讓人口有芳甘,聽得王子幾乎醉了心,迷了魂,恨不得成了她口中的葡萄干,讓她一口一口地舔吮著他的一切,庫特勒人向來感情奔放,雖然面對的是君王的妃子,但眼中的灼熱卻已經掩飾不住,幾次接收到九王眼中冷冽的警告,卻仍是無法自持。
這個丫頭,越來越放肆,把王子引來就是為了防止這丫頭與父皇私下里又進行什么讓人醋海生波的大事發生,誰知她竟然又三言兩語間迷倒這個王子!嚳面上清冷,目光卻已是越來越慍怒,金縷衣假裝不知,笑聲越發撩人。
“若你喜歡葡萄干,以后我年年送來,我們庫特勒還有數不清的玉器與牛羊皮毛,都是世間一等一的好。”為她,值得。
“真的么,王子殿下,您真是太好了!”感激,挑/逗,溫婉,盡在她盈盈一笑間。
三言兩語便讓庫特勒人自愿獻上貢品,更連從前不愿進貢的玉器都雙手奉上,金縷衣的手段令皇上刮目相看,心中越發惋惜,可惜這美人是要……
一同行走在皇宮的山水間,皇上盡主人之責為王子指點景色,嚳與金縷衣走在后面。
“金縷衣,你到底想干什么?”趁人不備,嚳握住金縷衣的手低聲怒問。
看了前面的皇上與王子一眼,金縷衣也輕聲笑道:“難道我做得不對么,皇上不是對你更加另眼相看了嗎?”
“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不需要一個女人幫我打點!你離皇上遠點!”看她幾乎把整個身子都掛到父皇身上的樣子就讓他絕頂不爽!
“那離誰近點?你么?”金縷衣眼瞅人不備,飛快在他的臉上輕啜,一個小小的紅痕便印在他的臉上,她笑得別有用心:“九王,你看,我離你很近!”
“金縷衣!”嚳狠狠瞪著她花樣紅唇,有一種沖動,想要把她拉過來,狠狠碾壓她讓人惱火的紅唇,讓她在他的身下婉轉求饒。
該死的艷魄把她教成什么樣了,竟如人盡可夫的女子一般處處獻媚,似乎心中有著無窮的怨氣急待發/泄,每一個笑容下都含著毒刺,每一個挑引的動作下似乎都含著劍氣,竟似從地底出來的一抹艷魂,一個妖仙,藏著深戾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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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親留言,說金縷衣現在太那個,太不愛惜自己,其實呢,她現在是心里有恨,就像曾經失戀過的女孩般有時會刻意作踐自己,故意變壞一般,她的心里滿是恨呢!所以重生前她有多純,現在她就要故意變得多壞。
會不會變回自愛的她,那就要看將來有沒有人能讓她覺得自己是被所愛的人真心珍愛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