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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入虎穴小七救人 避禍難群雄上山(1)

  • 靜默的歌者
  • l嶺下秋
  • 2814字
  • 2010-05-04 10:38:15

疏忽兩天過去,到第三天傍晚時分,在小七的住處,兄弟幾個準備好了裝備,摩拳擦掌,準備行動。小七沉住氣,依著窗戶,抽著煙,向已經暗下的窗外觀望。似乎又回到故都,回到與我大表哥相處的日子,兄弟間的情誼在于無論雙方相隔多遠,一聲召喚、一個電話,無論手頭有多重要的事情,都會先放下,為兄弟兩肋插刀——這就叫義氣。眼下,小七對于我這邊的情況還是未知,他深知責任重大,想著深吸了一口氣。這時窗外已經暗淡下來,從里面透過窗戶只看到玻璃影子的自己,他回過頭來,朝他的弟兄問道:“好了沒?準備出發!”隨后,齊“唰”的一聲,還依舊是那么英姿颯爽,可青春已不再年少,兄弟仍然是兄弟。

七個人背了各自的裝備,陸續出了門,上了早已停在院外的兩輛黑色小轎車。車燈開啟,穿透黑夜的籠罩,遠離著市區移動。燈光璀璨的市區,夜生活即將開始,車流也不像先前那樣湍急,半個多小時的走行,已離了市區,耳朵里的吵雜消失了,眼里的光明變作了黑暗,寬闊的大道也成了鄉間小徑,司機的前方也不再是直道,忽上忽下,左轉右拐,要不是這些行伍之身,早就暈菜了。

村落與村落之間,近的七八里,遠的十幾里,越走離市區越遠,越走離危險越近,如果沒有前期的偵察,沒有導航,小七他們估計夠嗆,不是在某個村莊打轉,就是早已暴露了目標。車駛了個把小時,才停在了離目標四公里外的隱蔽地方。這時大家對了時間,已經十一點快半了,這會兒的四周,是死寂一樣的地獄,況且,這地那李氏當年尋覓的時候,看中的也是離村子遠。

在小七的指揮下,大家悄悄從山底經過后山的狹小路徑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行走至半山腰,好不容易遇到了一處廢舊的院落,黑暗里大家一陣竊喜,可等走近了一看,房頂已掉了半邊,樹木將圍墻、房屋遮住,小七派了一弟兄進去查看,狗屁的竟然是死豬、死鴨子堆,外面都聞不到,應該是之前的雨季,墻土倒下來,給壓住的緣故吧,又加上四周都是樹木的綠意,難怪了。

大家一陣掃興,不過又想起那建筑師說過,那茅屋差不多快到山頂,但那處土屋像是有人住的一樣,院墻、屋體都完整沒破,這也是李氏的所想到的,這通風口就是“生命線”,必須得維護好。所以定期會暗地里派人來維修這處房屋。繼續前進,小七發出命令。小七是帶了裝備上來的,不會像之前那樣盲目了,他讓弟兄打開定位,不過再怎么輸入,目標就是不顯示,他沉聲罵了幾句,說是這是什么破玩意兒,還高科技,到頭來還是瞎子。泄了氣的小七們,一氣關了定位器,依舊按那建筑師說的方位找,漆黑里翻了幾道山梁,才發現一處黑影,這沉住氣,一口氣近了黑影,果然是一處廢屋。大家先是一陣竊喜,待看到這處院落跟建筑師說的基本一樣時,都覺得八、九不離十了。大家翻越了院墻,走近正屋,正屋的大門竟然上了一把嶄新的鎖子,正當大家想怎么開了這鎖,出來時又得完好無缺,所揪心時,一弟兄爬窗戶向里查看,發現那窗戶的防盜網可以卸開,小七便湊上來,讓一人進去,在屋子里繞了一圈,唯有發現床子底下塞了幾個籮筐,其他地方以及墻上什么也沒有。小七聽了,讓那弟兄弄開那些籮筐,打著手電看到床底是空空如也,再爬下去,敲了敲地板,也沒什么異樣。他給小七這個信息,大家被提起的心又落了下來。

這時另外一兄弟湊上來給小七說道,“地道戰里不是常有這些暗道會是在鍋臺底、甕底或井里,哥難道忘記了?”小七讓里面那兄弟把籮筐塞回原處,又在灶臺處查看了半天,也是沒有異樣。這會兒時間已是隔日零點多了,時日如果找不到地方,救不了人,里面的我也是兇多吉少了。

不說小七他們找洞口,說說我在里面的情況。自從那日被用刑了幾次,那李公子便又塞我進了暗室,飯也不給,水也不給,極度得餓與渴,我快都撐不住了。也就在小七救我的這天晚上,外面幾個人的話語聲把我驚醒了,一個對另一個說道:“南寧那邊的那個什么局的人今天又托人找了我們李公子了,我們公子連他們鳥都不鳥,這人敢跟我們公子搶女人,真是活膩了!”另個回道:“就是,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么東西!咱們家公子是何等尊貴的人,本來都饒了那吊人,可他竟還不識相,跑到柳州來撒野!”我聽著那兩人人在門外嘰咕了半天,心頭煩悶,不及去想,只是盡量躺在狹小的地方,使自己的身體不那么疼痛,不到片刻,一陣腳步聲后,外面安靜了下來,我也陷入了死寂。想想三天前的自己,感覺是進了集中營、進了地獄,那般般刑罰用后,只有靈魂是屬于自己的了,甚至靈魂都一縷縷將要散去。久久地思索著,要是牙一咬、眼睛一閉,就不會在世上活著這么痛苦了。又一陣死亡線上的掙扎,勇氣呢?我還要這么茍且地活著嗎?

那邊小七跟兄弟們苦苦地找著通風口,那時都凌晨一點了,雖說大家之前都休養好了精神頭,可苦苦地尋覓了半天,還沒個頭緒,如果這晚過去,就得再興師動眾了。大家開始有點急躁了。小七還是不慌不忙地尋覓著可疑的地方,忽然一兄弟口里輕聲喊道:“過來,過來!”大家從院落其他地方湊了上來,這地方在的是柴禾棚里的一口鐵柵欄,藏在擺放整齊的柴禾堆后面,足足有一口殺豬大鍋那么大,真夠隱蔽的,一般人不會注意到的。

小七對大家說:“這李氏真夠絕的,通風口設在柴禾堆里,里面都布滿了蜘蛛網,都這年代了,農村都沒人燒柴禾了,這真夠仔細的。”大家點頭稱是,等冷靜下來,各弟兄又異口同聲地問小七道:“下來怎么辦?”小七立馬分配好人手,柴禾棚洞口留兩個人把守,剩下五人進去,到了底下,其中兩個人掩護,等偵查好底下情況,掩護的那兩人封住進口,小七帶兩個人營救。

安排好任務,洞口的兩人也已把鐵柵欄打了開來,而后小七帶著弟兄四人,綁了安全繩下了通風洞。這洞呈圓形,壁上用水泥細抹了厚厚一層,外面略顯光滑,如果沒佩戴安全繩,就溜下去不摔死也摔殘了。弟兄五人在繩索的幫助下,一踩一溜,這動作是他們熟悉的,不費一點力氣就迅速往洞底下去了。這山甚是高聳,從頂層雖然不直地下溜,像是游樂場里的大型娛樂設施,到底時也差不多有四五里左右。到了洞的最底端,這坡變得平緩起來,洞口也更大了,洞口處安置著一臺通風用的進氣設施。小七他們五個人到最底段時就更加小心翼翼了。負責掩護的兩個兄弟在洞口靜靜地觀望著里面的動靜,小七同另外兩個人換了下來時的裝束,黑衣蒙面了起來,并裝好武器,等待著時機,破洞救人。

掩護及偵察那兩個弟兄向里觀望,里洞真是足夠大,這上下三層,中空似羅馬競技場一樣,四周開辟了一周洞室,每間都是精鋼厚門,一圈數起來,不下二十間洞室,每五間門口靠著支撐這洞府的大柱子。一層兩個看守室里兩個看守,一是讓其相互照應,一是相互監視。但大多數情況下,這只是掩耳盜鈴,這一同看守的人都是聚一起不是酗酒玩牌,就是吹牛打哈欠。只要不是李公子或者他身邊的重要人物進來,這些看守準是擠在一堆。這洞口在大廳的正中央,開著能過一人下去的通風口,當時為了美觀,李氏還是讓設計師在這天窗下安裝了一大盞吊燈來做掩飾和裝飾。

這時間鎖定在兩點鐘,那些看守都已睡著,擠著爬在一樓的一排沙發上,雷聲得呼嚕打著。小七看這陣勢,打開了天窗,挪開吊燈,準備行動了。

作者努力碼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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