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近墨終黑真情墮 嬌子落敗成腐朽
- 靜默的歌者
- l嶺下秋
- 2511字
- 2010-05-04 10:38:15
卻說在老邢這等人的言語誘導下,我們這些剛從學校出來的人能不上鉤?常常出入花天酒地的地方,是誰也會沾染上不良嗜好。在學校時候,是何等純粹,不沾半點社會上的陋習。或許,社會就是這樣吧。話說在大沙田的娛樂街,因為偶然認識了名四川女,名小雪,或者這名只是所謂的假名,她不愿道及真名罷了。她為生活所迫,淪落至此,長久地過著這般非正常的生活,卻沒想著投條正道,就是工資低,卻沒有讓靈魂墮落。小子早有耳聞,這些如水的女子,像是被抽掉了靈魂似的,丟掉了人倫所屬的一切,只朝著錢去,小子實是想不通。夜色之下,濃妝艷抹,在霓虹燈大招牌的玻璃門內,做著孔家人鄙視之極的下流事,為他們父母,真是羞愧。
小雪是個好女孩兒,她才二十歲,今年之前還在家里那邊的廠子做工。年中一個下午,她的遠方表姐從遠方回到家,說是她在的地方有好的工作,工資不但可觀,而且最重要的是假期很充足。在廠子里呆得厭煩的小雪,也想出去走走,結果就給帶了出來,來到這邊疆小城,沉淪了下來。在談話之間我問她,過來后悔不。她答道,當然后悔了。剛來的時候她受到了非人道的待遇,不過她不敢反抗,這老板知道她家的住址,她那個所謂的表姐和這店里的東家是一伙的,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況且,她家的境況很是不好,家里就靠著她每月寄回的錢維持生計呢。另外,就是她不情愿,店里把她的所有證件都壓著,還暗中派人監視著她。所以,她插翅難飛,只好就范。其實她也逃過,不過每次都被抓了回來,還被打得不能動彈。聽到這里,我也只有為她祈禱的份。后來漸漸熟了,每次去那邊總會找她談心,知道她也是個開朗的女孩子,真保佑她能早點脫離這個苦海。
我由此想到的是我的瑩,想到她屈服于強人。有幾次都撥通那個電話,結果她都不接,到后來那號碼就變成空好了。我知道我的瑩她心里有我,可是她卻投入了別人的懷抱,我除了失落還有什么呢?這里小雪雖是也因為錢,可是她一個小小的小姑娘,離家遠去,在這個陌生的城市還能怎么樣?后來我的心被這黑暗所腐蝕,竟然也成了小雪的主顧,我的道義都喂了狗去!
感情的受挫,加上這等意氣風發的年歲,碰撞在一起,就有了毀滅性的打擊。以前我憧憬美好的愛情,做著純真,出淤泥而不染的美夢。可是男子十五知情事,到了青春期的懵懂,父母的疏于引導,自家盡管是成年人的實際,精神上卻還在懵懂。遠方的佳人棄我于不顧,自家也自甘墮落,于是我還有什么臉面說。
我比偽君子的虛偽更加嚴重。我把所謂的道義都給辱沒了。還是那次我的瑩突然給我打電話,言語絕情,說是以后別再找她了,她有男友!我徹底震驚了,男友啊,男友,那我算什么,水滴石穿,非一日之寒;我們之間的感情,竟分文不明。于是,我串說了我們司機小任,讓他載我去市區瀟灑。所謂得盡歡時須盡歡,莫為紅顏獨癡傻!那小任一聽我請他,也是性情中人的他果然爽快就答應了。
在路上小子就心想:你做初一,別怪老子十五!
到了大沙田,小子蠕蠕捏捏,小任打敲邊鼓道:“可是你請哥來的,別讓哥掃興啊!”也是自己賭氣,就應道:“你以為我不敢啊!”等小任停好車,我倆就朝娛樂一條街走去。
還是小雪在的那一家店,跟以往不同,在這次不是跟她來談心。小雪仍坐在門口的沙發上發呆,見到我就沖我微笑,我的心只是突突作響。自家想到,讓小任那二貨進去,我還在外面罷!想著就對小任說:“你先進去!”他朝我淫邪一笑,就進去了。下面的盡情割去,任憑看官去想,小子只是客觀地論道此事,且不說這些。
再說小子更大的墮落,也是更可恥的麻痹,便是染上了賭的惡習。在山野的生活,無聊之余,便催生出幾多種消遣方式。有些哥們兒浪費公家的紙張,給他打印出超厚的幾部成人小說,去一飽眼福。仰或,有些迷戀游戲的兄弟,一天抱著個PSP游戲機不放手,劉經理下工地已經沒收了好幾部機子了。而我和我的小伙伴們獨戀賭博。在工地這地界上,我們這賭算是豪賭了。榮君把三個月工資搭了進去,還問劉經理借了好幾千。嘉君運氣好點,這么多次不曾輸掉,贏的錢有時還帶兄弟們去市區消遣。唯有自家本是五毒不沾,這氣氛下經常也參家這局,不過也委實輸了不少,比起榮軍那小子還是遜色。
轉眼到了陽歷年時候,南寧這地方雖說南得厲害,不過這涼也覺得到了。我們這山人,在山野中,情感上也波瀾不驚了。只有工地上那些民工離家就遠了,每隔一段時間總會到兩邊的小鎮上消遣一回,以解同家人兩地分居的苦悶。剩下來,這里的一切寧靜如水。
深冬的一天,我還正在工地上做試驗,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接起看時,卻是陌生號碼,將信將疑的接通電話,原來是那可惡女人她同事小婧的電話。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不好了,不好了,那惡少天天打瑩,早上她因為肋骨折斷住院了!”說著就哭哭啼啼的,我不聽則已,聽了頓時滿腔怒火,呵斥她道:“好啊,這不是她自己情愿的么?管我屁事!”聽我這么說,小婧哭得更厲害了,哽咽道:“不是為了你,她也不會這樣啊,你,你還好意思說!”我倍感納悶,這倒管我鳥事?
小婧這才道出了原委。她說那惡少是股黑惡勢力,別說是在當地,就是在全國都有羽翼。瑩心里雖然有我,可是她已經是別人的魚肉,就怕再連累我。本來說對那人就范了,就沒事了。誰想不但把自己的幸福丟失了,而且還讓她自己陷入這等境地。
我這時改了語氣罵道:“這個王八蛋!老子就怎么孬,也不能讓別人恣意糟蹋我的女人!哼,這王八羔子!”她這才說道正題,言道:“你過來救救她,你倆遠走高飛吧!不然她這輩子就算完了!”
我聽到這里,眼淚也止不住地掉下來,也不在意旁邊人怎么看,向副主任告了假就走了。回到拌合站宿舍,先向經理直接要了假,收拾了東西,叫了輛摩托車就往就近國道的汽車站騎去。
棄了摩托,坐上汽車往大沙田趕,又從大沙田覓了輛出租徑直往火車站開去。到了火車站,廣場還如以往一樣冷清,不過去買車票時,已經沒了座位,也是趕急,只好先站票再說了,畢竟也不遠。
也沒心思去買吃喝的,只焦急地等待火車檢票、開動了。一路是無話,不過當我趕到醫院,小婧引著我去了瑩的病房。我差點沒哭噴了,可千言萬言,此時卻矢口無言,只是失聲地喊了一句:“瑩妹”!
她躺在床上,動也不動,等見到我兩眼也已通紅。這是何苦,這是何苦?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不過接下來,來不及多說,便又發生了意外。卻是為何?且聽小子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