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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老同學的連環套

  • 相思銘肝腸
  • 待加冕的女王
  • 3455字
  • 2016-05-25 16:06:47

穆珅依然蠟像一樣矗立計算機前。

看電視的顧阿姨見我進門急忙起身招呼:“斐兒,吃飯了嗎?”

“嗯,吃過了,燦燦呢?”

“睡了,你要喝水嗎?我給你倒去。”

“不用了,顧阿姨,你看電視吧!我累了,先休息了。”我說著進了臥室。

在酣睡的寶貝臉上輕輕一吻,擁她入懷。靜靜的躺著,白天那種夢境一樣的場景又電影般放映了,每一個鏡頭都美好得帶著幸福的余味,反復咀嚼,甜蜜悠長,心花怒放。

獨自沉醉在回憶里,笑容寫在臉上,特有的幸福感在睡夢中延長······

翌日。瞿利又說有急事需要錢從我家拿去兩千元,一個月的生活費又被他借去了,合著真把我家當成他的ATM機了。瞿利猶如蜜蜂愛上蜜糖,黏上我家。

傍晚。他開了夏日風的車,和穆珅在臥室嘰嘰咕咕了許久,我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親密得有悄悄話說了。大凡男人們之間的事,我是不愿過問的,以免落得小氣或者丈夫被冠以妻管嚴的名頭。

穆珅穿著沒來得及換的工作服被瞿利連說帶拽地拖走了。

燦燦在我的童話故事中漸漸熟睡了,我隨便翻看了幾本雜志,也有些困了,伸伸懶腰,打了幾個哈欠。看穆珅還沒有回來,雖有點擔心,還是忍住沒有打電話,給別人充分的信任和自由。況且,平時穆珅也不經常出去,在別人面前給足他面子。自我安慰說:“他不是孩子,他有行為能力,會照顧好自己,況且是和朋友一起,不會出狀況。別杞人憂天了,你就放心的休息吧。”

這個自我暗示還真管用,把心放到肚子里,不一會兒就沉沉睡去了。

急促地敲門聲驚醒了我的睡夢。

“斐兒?!斐兒!······”

我跳下床沖過去開門,眼前的情景令我目瞪口呆,差一點魂飛魄散。

穆珅像軟件動物一樣癱瘓著,渾身二百零六塊骨骼全被抽離,沒有一塊能支撐他;面色蒼白,不省人事;滿身的酒氣散發著濁臭,衣服一片狼藉。

夏日風從背后攜抱著他,醉酒的人和尸體一樣沉重,很吃力。

我傻傻的愣著,下巴都給驚掉下來了。

“怎么了?斐兒?”顧阿姨聽到動靜也出來了。

我的魂魄還沒有附體,不能言語。

“對不起,斐兒,對不起!”他痛苦地看著我。

“哎呀!是穆珅,喝醉了嗎?快!扶進來吧!快!進來呀!趕緊的!唉!你說說喝那么多酒干嘛呀?多傷身體呀!真像個孩子,讓人操心。”顧阿姨急忙去攙扶穆珅,嘴里數落兒子一樣念叨著。

他們七手八腳把穆珅安頓好。

顧阿姨又說:“以后帶穆珅出去喝酒,多照顧他點兒,他沒有酒量,又太實在,萬一喝出事兒來可如何是好?斐兒已經夠辛苦了,還得照顧他,這不是給斐兒增加多余的負擔嗎?就算是個鐵人,也經不起這樣折騰驚嚇呀!我們斐兒沒有你們命好,她可沒有父母兄弟姐妹疼愛,也沒有誰替她照顧燦燦,沒準兒穆珅的家人還會找斐兒麻煩,興師問罪嘞!”

“知道了,阿姨教訓的是!我以后會注意的。對不起!非常抱歉。”他點頭應著。

顧阿姨看他態度誠懇,沒再數落他,去廚房給穆珅做醒酒湯。

我的意識回來了,怎么去的時候是瞿利回來就變成夏日風了?難道是我的幻覺?究竟怎么回事?我驚恐地瞪著他,眼神恍惚。

我急切的想找到答案。

“斐兒,對不起!嚇到你了吧?”

沒錯,標準的男中音,是夏日風的聲音。

“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么瞿利把他帶走,送他的會是你?”我眼睛的寒光如兩把鋒利的尖刀刺向他。

夏日風沒有急于解釋,也沒有功夫看我。他全神貫注一直忙著穆珅,親手給穆珅脫掉臟兮兮的鞋子,把那些污漬殘垢狼藉不堪的臟衣服一件件剝去,剩下貼身衣褲。體貼的給他整整枕頭,放到舒服的位置,輕輕地蓋好被子。

他默不作聲替于斐兒完成這些動作。

收拾了扒下來的臟衣服送去衛生間的洗衣機。

洗了手來到于斐兒面前,她渾身散發著死神氣息,一臉化不開的冰霜凍結著煞氣,可以媲美修羅的于斐兒。

“斐兒,情況是這樣的:我也不知道瞿利和穆珅在哪里喝的酒,喝多少,為什么這樣?本來今天我家有事,我也脫不開身,可瞿利打電話說要我一定到市井樓去有急事,還把手機關了,我不明白事情真相,又怕誤事,不得不去。可我到了那里,看不見他人影,問老板才知道瞿利留給我的是一個未結的賬單和一個醉得不省人事的穆珅。”

穆珅在做胡涂仙的同時充當著人質,太可怕了,不敢往下想。

我半信半疑,是不是他們又在搞鬼?難道是一個唱紅臉,另一個唱白臉?

“那你的車呢?”冷冷的問到他眼睛里。

“誰知道瞿利開哪里去了,我坐的出租車。”

“是嗎?”我眸子里冷意越發深沉。

“說起來我今天特別需要用車,瞿利借時本來我不想給他,因為他沒有駕照。他說穆珅有事需要我才給他的,畢竟穆珅第一次有需求,愛屋及烏。辦事我用老爺子的車,唉!”

“穆珅和瞿利一塊去借你的車嗎?”我故意問。

“瞿利一個人。我沒有見過清醒的穆珅。”

看來夏日風說的是實話。

現在故事的來龍去脈算是理清了,瞿利假借穆珅之名騙到手夏日風的車,拉著穆珅去喝酒,以宿醉的穆珅當人質,騙夏日風去收拾殘局。瞿利這是下的連環套呀!

如果夏日風陰差陽錯沒去呢?穆珅會不會危在旦夕?想想都后怕。

顧阿姨端了醒酒湯來給穆珅灌下,用濕毛巾給他擦拭了手臉,又調了一杯蜂蜜水放旁邊,交代一聲,回自己臥室睡去了。

聽了夏日風的話,表情不再僵硬,犀利的眼神慢慢溫柔下來,內心漸漸平靜。為誤會他感到慚愧,自己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嗎?原來他是在做冤大頭、替罪羊,幫瞿利背黑鍋,代他受過,出力不討好啊!一顆耗子屎壞一鍋湯。

瞿利這種缺心少肺的人,怎么竟做傷害朋友的事情?太可惡了,他一次次挑戰我的底線,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這么厚道的人面對夏日風的寬宏大量自慚形穢。

熱情替代了冰冷,頓時對他又生幾分憐惜。

“謝謝你!說對不起的人應該是我,麻煩你了,真不好意思啊!”我羞愧得臉紅。

“大家都是朋友嘛!別見外,應該的。”他笑笑。

“很抱歉,太晚了,你回去吧!”我歉意地說。

“看樣子他喝太多酒,以我的經驗,說不定還會吐。留給你一個人恐怕不行,你應付不來的,剛剛把你嚇到了吧?小可憐兒,我還是留下來吧,幫幫你,這樣我也放心了。”他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讓我莫名的踏實起來。

“那怎么好意思呢?”

“有什么不好意思呢?”他學著我的腔調說。

我們相視一笑。

“辛苦你啦!”我說。

“辛苦心不苦。”他看我。

我很感激地看了看他,問:“喝茶還是咖啡?”

“咖啡好了。”他微笑。

“嗯,好,就來。”我答應著去給他沖咖啡。

他雙手接過,放鼻子上,很陶醉地吸氣,快活的語氣:“哇!好香啊!”

他的孩子氣特別討人喜歡。

“快喝吧!”我笑笑,嬌嗔地看他一眼。

“嗯,香。”他貪婪地聞聞,啜了一小口。

嘩嘩嘩!喔!嘔!喔!喔!穆珅噴泉一樣出酒了,食物殘渣和著血跡。

夏日風撂了杯子,抱了他上半身離開床,頭朝下,輕輕拍打著背部怕嗆著,放好穆珅,接著急忙料理。

我看到紅色再次驚慌失措,差一點暈血。

“斐兒,別怕,是胃出血,我會想辦法,沒事的,沒事的,我叫大夫過來給他打針納洛酮就好了。”他安慰我說。

“是嗎?他會不會吐血而亡?”我戰戰兢兢,心突然被揪疼一下,心跳也漏了幾拍,腿發軟,聲音也顫抖起來。

看著穆珅失血的臉,灰蒙蒙的象牙白,沒有一點光彩。蒼白的一抹嘴唇,嚇人的透明。死氣沉沉的軀體僵硬得不受支配,偶爾睜開的雙眼,呆滯得仿佛瞳孔散大一樣失神,可怕如僵尸般驚悚,整個人先死了一大半。

我望著與死神搏斗的穆珅,心撲通撲通快要跳出胸口,毛骨悚然,感覺陰森森的恐怖,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脊背僵硬,根根汗毛豎起。

他拍拍我的肩膀:“不會有事的,放心啊!”

“我好怕。”聲音顫抖。

“別怕,沒事的,喝多的人都這樣。真的沒事,有我呢!嗯。”他安撫我。

然后急忙撥了醫生的電話,說明情況。

我穿著睡衣瑟瑟發抖,好像又一次掉入嚇死人的夢魘里,動彈不得。

他看我如驚弓之鳥,掛斷電話安慰我說:“斐兒,別怕,啊!大夫馬上就來。”

幸虧有夏日風,不然我方寸大亂,早嚇得魂飛天外,不知所措了。

夏日風的手機又響了,他猶猶豫豫半天沒有接聽,看看我又看看手機。

“怎么了?是瞿利嗎?”

“不,不是。”

“誰呀?你怎么不接呢?”

“哦,哦,呃!是······唉。”他表情很不自然,臉紅了一下,掠過一絲慌亂的神情,不知道說什么。

“你接吧,我出去。”我以為他不方便當我的面接,說著就要出去。

他阻止我,接通了電話,很簡短地說:“我有事,回不去。”

說完就掛機了,并且按了關機健。

“不好意思,我······”拖累他很過意不去,非常感激他的付出。

“千萬別這么說,是我心甘情愿做的。”

心甘情愿?他怎么怪怪的?打電話的人究竟是誰?好像不是一般關系,他怎么感覺在我面前接那個電話不合時宜?是在躲避什么嗎?又好像在掙扎做選擇。

大夫給穆珅打了肌肉針,又掛了點滴,萬無一失。

幾乎折騰到天亮,夏日風陪著我眼睛也沒眨一下,幸虧有他陪我度過可怕的夜,才不至于我嚇跑三魂七魄。

我對他充滿負疚和感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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