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原來是我弄成這樣的
- 愛在哭 花在舞
- 微快樂
- 2115字
- 2014-03-16 16:56:09
“你就那么討厭我嗎?”奶昔抓住要走的昔藍,臉上滿是擔心。她不想聽到昔藍親口承認,可事實就是如此殘酷。
昔藍并沒有否定,而是甩開她的手:“我何止討厭你,我還很恨你!憑什么你那么招人喜歡。你知道親眼看著自己喜歡的人跟另一個女生曖昧、溫柔是什么感受嗎?你不知道吧!本來以為我相信你們沒什么,可是為什么還那么親熱,還在我面前。”
奶昔此刻才明白昔藍并沒有真的放下:“昔藍,我承認有時候我的確沒有照顧到你的感受。可你知道,我是真的跟他沒什么。我只是想從她那里得到晨學長的消息,我擔心的就只有晨學長,你明白嗎?你是我最好的姐妹,我不會騙你。可我從沒想過你會和姚香玲聯手對付我,不過也好沒有這次的教訓恐怕我不會知道最好的愛是離開彼此。謝謝你,昔藍!”
奶昔到最后還在感謝她,這讓昔藍很感動。后悔當初自己所做的一切,傷心的趴在課桌上大哭起來。
回到家的奶昔看到時浩賴洋洋的倚在那里,立馬沖過去:“晨怎么樣了,有沒有事,還好嗎?”
“他很好!”時浩可以看出奶昔有多么的擔心,這次他并沒有去捉弄:“你既然這么擔心,何不去看他呢?”
奶昔眼里閃現出光芒但隨即暗淡了:“算了,他沒事就好!況且我答應過姚香玲不再糾纏的,我不想他會在受傷。”
“你明明這么在乎,為什么還做出這樣的決定。你知道,永晨會多傷心!走,我帶你去看他!”時浩抓住奶昔的手,奶昔何嘗不想去可還是狠狠地掙脫了他的手:“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既然不用我管,就不要在問我他所有的事情。”
“是啊,也許問你從開始就是一個錯誤。”
聽出奶昔嗓音有些嘶啞,時浩不忍心也不再勉強:“對了,我來是想告訴你是昔藍告訴了姚香玲你和永晨在天橋上約會的。”
“嗯!”
“你知道!”看出奶昔沒有過多的驚訝,時浩便明白她早已經知道此事:“你早知道還一直把她當姐妹,你是笨蛋嗎?”
“李時浩,你說完沒!我慕奶昔就是一個笨蛋,怎么了。以后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很不想見到你。”
“啪!”一道門將時浩擋在了門外,他的心在流血卻只能自己承受。奶昔靠著門滑落在地上眼淚爬滿了臉頰:“對不起,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夜色的酒吧里,當重陽看到昔藍那纖瘦的身影出現在這里時有些責備:“都說了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怎么還來!”
“哇!”
昔藍的突然痛苦讓重陽不知所措,不知道發生什么事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勸慰,只好借自己的肩膀給她一個依靠。帶平靜之后,昔藍終于不再哭了但臉上還殘留著剛才的淚花:“謝謝你,我以為沒人會關心我了。”
“你剛才怎么了,沒事吧!”
被重陽追問道,昔藍居然會毫無保留的將事情的原委都告訴了他。這讓重陽也感到意外,但隨即付之一笑:“別想太多,找個機會向她道個歉。我想奶昔是不會怪你的。”
“真的嗎?可是我做了這么多傷害她的事,她還會原諒我!”
重陽也不確定會不會,但還是有些心疼的替她擦掉殘留的眼淚:“我想如果她真的把你當最要好的朋友,應該不會計較的。”
“嗯。”
看著昔藍終于露出一個笑容,重陽也跟著開心起來。她的一舉一動都決定著他的心情,想著以前昔藍為時浩做了那么多不免有些失落。
“伯父,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會變成這樣的。”姚香玲在得知永晨的病情后十分后悔,她沒想過會這么嚴重不停地向崔俊道歉。
面對搶走自己老婆姚靖山的女兒姚香玲崔俊并沒有什么痛恨,反而很擔心永晨的病情:“算了,這一切只是命而已。只希望他可以堅持起來,我就滿足了!我一定會找到更好的專家為晨兒診治。”
“伯父,我也一定會讓我爸爸幫忙的。真的!”
“好孩子!”
崔父的寬容和原諒讓香玲在瞬間明白,這樣的結果、這樣的悲劇都是自己造成的。她現在后悔也不能挽回什么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讓永晨開開心心的過著每一天。
香玲望著永晨蒼白如紙的臉,那一刻心都要碎了。想起以前自己做過的事情,她就緊握住他有些微涼的手:“永晨哥,對不起這么晚我才肯承認你是我哥。我知道我的任性和無理取鬧都是你包容我,我真的知道錯了,你醒過來好不好!好不好!我現在就去找慕奶昔,我跟她道歉讓她來看你。只要你醒過來,我就不會再和她爭了也不會傷害她。”
要去找奶昔的香玲被醒來的永晨反抓住手微微睜開眼:“不要去,我不想讓她擔心!”
“伯父,永晨哥醒了!”香玲笑著喊著還在傷心中的崔俊,他也走上來語氣心疼:“醒啦!”永晨看得出他臉上頗有些憔悴:“嗯!”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孩子你放心,我一定會找最好的專家為你治病,不會讓你有事的。”永晨第一次在父親臉上看到慈祥和擔心淺淺一笑:“謝謝爸,上次是我不好,不該那樣對你說話!”
“好了都過去了,怪只怪當爸爸的我不稱職。連你什么身體狀況都不知道。”
也許在此刻永晨才感受到家的溫馨,他想如果自己的離開能讓大家變得這么融洽,他很樂意。
“永晨哥,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害你成這樣。要是我早一點明白,就不一樣了。”此時的香玲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低著頭。永晨呵呵一笑,疼痛讓他笑的那么勉強:“我不會怪你,能讓你叫我哥我就很開心了,你永運都是我的好妹妹!”
“嗯,那我去找慕奶昔讓她來看你!”
“我不想讓她知道,不想讓她傷心。還是別去了!”
“不行,我不會告訴她你生病的事。”
爭不過香玲的永晨就這樣看著她跑了出去,隨即他堅持坐了起來。崔父不讓他起來,他卻說不想讓奶昔看到他躺在床上的病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