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消失的月氏王庭
- 龍墓探秘
- 鬼子六666
- 2129字
- 2011-08-27 00:29:39
“杜家妹子,整件事兒確實也夠懸的,這世上還真他娘的有什么拾骨揀金的?我麻子孤陋寡聞第一次聽說,趕明兒有空了,妹子教我幾手耍耍。”龍真見思琪說完,撓起了后腦勺說道。
“得得,別在這瞎起哄,瞧你這猴頭猴腦的樣子,一看就是個滿肚子水草的貨,這拾骨揀金自古以來就有這么一說,還孤陋寡聞,你就在這滿嘴的跑火車吧,也不怕別人笑掉了大牙。”我拉了拉龍真,深怕這混球說著什么不中聽的話,中傷了這妮子也不知道,更何況這西安人雜,語言習俗都不相同,別讓人誤會我們的話,還有就是我們還不知道人家所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她真的是什么茅山道士的女兒嗎?道士都能娶妻生子,這不急死我們這些個正常的男人嗎?那杜思琪一見我兩這樣斗著嘴,掩嘴而笑。
“二位能不能講講你們這塊狼牌的經歷?瞧二位這模樣,二位不會是關中土爬子吧?”杜思琪給我們兩個倒上了茶水,然后將目光看向我們直截了當道,看樣子似乎早已猜到了我們的身份,至于是怎么猜到的,我砸破了腦袋也沒想到,或許我們的言行舉止讓她感覺到吧。
“什么土爬子不土爬子的?這破牌子可是我們冒著生命危險從那什么統萬尸城的地下龍雀寶穴弄來的。”龍真把不住口風急乎乎的說了出來,我也來不及擋不住他,本來還想拐個彎胡編瞎編糊弄過去的,看來現在只得十有八九的告訴她了,我知道這小妮子可精著呢,糊弄不過去的。
當然這光榮的嘴皮子任務交給龍真去完成了,只見龍真張嘴就來,把我們整個統萬城之行添油加醋的說得天花亂墜,昏天黑地的,我在他一旁就怕那張嘴閃了。這杜思琪在一旁聽得是津津有味,表情也隨著龍真的話兒變化,極其豐富。
等龍真口若懸河的細說完統萬城這一茬,杜思琪長長的吁了口氣,此時也早已是臨近傍晚時份,我一看這時間也確實是不早了了,欲起身告辭。這一下午我們只相互談了這狼牌的來歷,卻是根本沒有談到狼牌上所藏的秘密,此時這腦袋也確實夠亂的了。
那杜思琪見我有想走的意思,也連忙起身相送,眉宇間卻是對眼前的兩塊狼牌充滿了疑慮,我故意是留下話外之意,語言中透露出這狼牌的怪異之處,只是想為下一次來訪找個借口罷了。
今天我們到訪的目的已經達到,透過杜思琪所說的那拾骨之事,應該沒有什么懷疑之處。我想破了腦袋也不能把那拾骨之事該如何與統萬城之事聯系起來,這根本就是兩個沒有絲毫聯系的事,如果真要說有關聯的,那就只有這兩枚相同的狼牌了,至于杜思琪那一枚狼牌有沒有那神秘的圖形,那只能下次相見的時候才能弄個水落石出,因為我們大家都需要有個消化的過程。
回到店鋪,我把整件事想了一遍,硬是沒想出個什么由頭來。龍真似乎也顯得很是累了,胡亂的爬上床就呼和呼喝地打起了呼嚕。我拿出紙和筆來,寫下杜思琪所講的那故事里的人物和離奇的事來。杜辰、湯三、湯幺兒、陳木匠、曹屠夫、還有那一只不知從什么地方竄出來的人臉怪貓。
人臉怪貓!一想到杜思琪所描述的人臉怪貓,我不禁打了個寒顫。我們上次在帽兒山時不是也遇到一只這樣的怪物嗎?我清晰記得那人面怪貓被那定山針壓得腦漿四溢。這會不會又是一個相同點?如果真是相同點,那帽兒山和被拾骨的那墳又有什么聯系?事情越想越復雜了,這復雜的程度是我未曾料到的。
我連忙推醒咂著嘴巴做夢的龍真,告訴他我的發現。可誰知他卻是哈欠嗒等道:“二子,你個乃求貨的東西,不就他娘的一只貓嗎?犯得著這么急就擾了麻爺我的好夢。”未等我再說什么他又閉上眼睡了。可還未等上片刻,突然他又睜開了雙眼:“丫丫個呸的!這事越想越他娘的麻煩,不如我們就別鬧騰了,也甭管他什么人臉怪貓的,我們就此回到北平抓住那兩個雜種問個清楚,他們到底按的什么心,這明明已經毀去的骷髏怎么就憑白無故的出現在咱們這里?”
“你就省省吧,要不是你這二球貨動了貪心順手牽了羊摳了月氏王頭顱里的這枚令牌,也不會出現現在的局面。再說了你以為我們真能夠安穩回到北平嗎?恐怕我們還未出了西安,你我就咔嚓玩完兒丟了性命了。”我抽上煙卷吐起了煙霧道。
“二子,這......這到底誰想要了我們的命?我們把這令牌扔給他不就得了,還省得咱們操了這份心思,弄得個日夜不寢的,再這樣下去,麻爺我就成竹竿一根了。”龍真起身伸了個懶腰說道。
“不過話說回來,我看這事真他娘的棘手了,拋開那程九爺和那神秘的駝背老者不談,就羅老歪這屁顛屁顛的熱情勁兒,咱們還真撒不了手,更何況現在我們有了稍許線索,那個杜思琪的小妮子,我看她還有什么隱瞞著我們,估計她知道的遠遠不止這些,還有她那只令牌上是否也有那奇怪的圖形?”龍真叼上煙卷兒抽了起來。
“你明知人家處處防備著我們,怎么還那樣大嘴巴毫無顧忌的說出了咱們在統萬城那一段往事來,等下次見了她,切記管住你這張嘴巴?別只顧著胡吹海吹的......”我瞅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瞧我和她這樣說話吃醋了?莫不是你小子看上人家了?別怪兄弟我沒提醒你,這女人不是省油的燈,別揭了傷疤忘了痛,難道上一次那個日本娘們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嗎?”龍真看著我笑道。
“好了好了,瞧你這張嘴又開始得瑟了,你啊滿腦子是那些棉花高粱的,在吃的方面我是自嘆不如你,你就是他娘的一臺造糞機器。咱們還是先合計合計下次見面的問題,總不至于下次見了面還講今天這些吧,事情總得有個進展,瞧那小妮子那樣子,好像不太相信咱倆。我們要想想辦法辦法怎么才能讓她徹底對咱們消除戒心。如是這樣事件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