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只說要見亦淺姑娘!”
“勵燁,你敢對朕如此無禮?”
“可公子那邊生起氣來,恐怕……”
“好了好了,我就站在這里等大哥,我就不相信他能在里面待上一年!”說罷,他又想起了什么事,“那位亦淺姑娘和我大哥……是什么關系?而且,我大哥什么時候改名字叫柳長東了?”
勵燁搖搖頭,“公子不喜歡別人在背后議論他,這點想必您比屬下清楚!”
此時房間里傳來了柳長東的聲音,“勵燁,把小五給我帶走!”
“大哥,你一定要對我這么殘忍嗎?小五只是想見見你,還有,我有事跟你商量!”
“滾!”里間的聲音再次傳來。
想他宇文浚堂堂一國之君,竟然在自家大哥面前抬不起頭來,還真是有辱君威啊!
亦淺在房間里站了許久,見床邊帳簾緊掩著,她只能隱隱約約看見那人坐靠在床上。說實話,若不是剛剛他出聲把門外的人打發了,亦淺一定以為他是睡著了。她輕手輕腳邁進了幾步,想想又覺著不妥。這人讓勵燁叫她過來,卻又不跟她說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柳長東?”
“淺淺,你過來!”
他怎么老是叫她過去?
雖說心里抱怨著,亦淺還是走到了床前。
那人伸手,將帳簾掀開了,亦淺這才注意到,柳長東他面色蒼白,額上還有薄薄的一層汗珠,亦淺只覺心揪著疼了一下,“你怎么了,柳長東?”
他本來就生得極美,如今臥病在榻,烏黑的發絲披散著,襯得面色更加憔悴虛弱,像是戲文里說的病美人。亦淺雖然欣賞病美人的絕色之姿,但卻仍舊不希望柳長東也向這方面發展,畢竟,他好歹也是個男的!
“你哭了!”趁亦淺不注意,柳長東拉住了她的手,讓她在床前坐下。
“我哪有?”亦淺辯解。
柳長東勾唇笑了笑,“我開玩笑的!”
“你無恥!”說罷,亦淺愣了愣,雖然她心里一定是這么想他的,但是怎么就突然說了出來呢?
“多謝夸獎!”柳長東絲毫沒有生氣,反而更樂了。
好吧,和無恥的人談無恥,這本身就是件毫無意義的事情!
“柳長東!”
“你想說什么?”那雙丹鳳眼從他一掀開帳簾之后就一直看著她,許久,才淡淡悠悠問了這么一句。
“其實你讓我來離都的用意,我大抵也知道是為了什么,但是柳長東,我還是不能接受!”之所以讓勵燁和云昊護送她來離都,無非是怕她被竇太師的人追殺,更何況汴國死的是太子,汴國的皇帝追究下來,她怎么著都會受到牽連,所以是他救了她!
柳長東咳了幾聲,看起來比剛才還要虛弱了。
“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受傷了?要不我把云昊叫過來?”亦淺作勢要起身,被柳長東拉住了。
“淺淺!”
“嗯?”
“我不會死的,我還舍不得死!”說罷,他無力地靠在了亦淺肩頭。
亦淺能清楚地聽到他呼吸的聲音,他的氣息縈繞在耳畔,弄得她有些癢,但亦淺還是沒有推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