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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那些年我們一起走過的路節

爸爸來了,一會兒哥哥也來了,全家人坐在那焦急的等著。突然護士飛跑出來喊著“劉主任、劉主任”,醫生出來護士拉住醫生就回去了,不由得蕊然心里一緊,抓住了爸爸的胳膊身體軟的一點力氣也沒有,感覺爸爸也似乎搖晃了一下,蕊然的心情更沉重了。哥哥抿著嘴靠在墻邊上神態全是緊張。一會門開了,醫生說首長您進來吧,也示意蕊然和哥哥進來,蕊然看到媽媽躺在那鼻子那插著管子,爸爸抓住了媽媽的手說“老伴,我在這”,媽媽看了一眼爸爸卻放開了爸爸的手,示意蕊然過來,蕊然跪到地下趴在床邊說“媽媽,我在這”,媽媽拉著蕊然的手說不出話,同時又示意哥哥過來媽媽把蕊然的手交給了哥哥,用眼睛看著哥哥和蕊然,搖了搖頭想說話但說不出來,示意拿筆,護士趕快遞過了筆和紙。蕊然把紙放在床上把筆放到媽媽手里,覺得媽媽的手似乎連筆都拿不住,蕊然把媽媽的手放在了紙上說“媽您寫吧”,只見媽媽寫了幾個字后手就不動了,蕊然還在盯著媽媽的手,護士說“對不起請讓一下”,蕊然頹廢的坐在地上,哥哥過來把蕊然抱起來走到了外面,蕊然感覺自己似乎什么也看不見,什么也聽不見,什么也不知道,也沒任何感覺,整個人完全傻了。過了不知多長時間醫生出來了,走到爸爸跟前說“對不起首長”爸爸沒等他說完就沖進去了,蕊然也跑進去了看到媽媽安靜的在那躺著就象睡著了,身上蓋著白單子表情安詳平靜,爸爸趴在媽媽身上哭喊著,蕊然此時才明白媽媽走了,永遠離開她了。蕊然突然感覺眼前黑了什么也不知道了。蕊然醒來時看到爸爸和哥哥坐在邊上,爸爸拉著蕊然的手,眼睛都是紅紅的,蕊然說“媽媽呢?”爸爸和哥哥都哭了,蕊然放聲大哭起來說“我要媽媽,我要媽媽”,爸爸說“寶貝,媽媽累了讓媽媽休息吧,這樣對她也好,省得受罪了”。媽媽離開后對蕊然的打擊太大了,蕊然從出生就沒離開過媽媽,雖然不是媽媽親生的可是對于蕊然來講媽媽只有一個,而且媽媽對蕊然的愛不亞于任何一個親生母親,或者比別的母親付出的更多,對于33歲結婚40歲有了蕊然,一個完全沒有懷過孕的女人,沒有奶水沒有經驗把蕊然帶到這么大可想而知得有多難。沒有了媽媽的蕊然變得沉默寡言,哥哥想接近蕊然,蕊然都冷冷的拒絕了。

在媽媽去世半年后,爸爸把蕊然和哥哥叫到一起,鄭重的拿出來一張紙遞到哥哥和蕊然面前,蕊然一看頓時淚如雨下那上邊寫了三個字“做兄妹”,哥哥看完哭著走開了,蕊然就此結束了這段無果的婚姻,雖然結婚又離婚了但是對于蕊然來講,男人的身體是個什么樣子她還是一無所知。哥哥也因為過度的打擊和傷心,離開原來的醫院去了香港的一家醫院,偶爾打個電話或者買個什么東西寄給蕊然僅此而已。

老板的兒子軒從國外回來直接來了公司,去老板辦公室時路過會議室,看見蕊然在給員工培訓,不由得站在那看了一會兒,老板出來叫他,他才意猶未盡的慢吞吞的去了辦公室。蕊然注意到今天的會議室里多了個陌生的面孔,老板風風火火的來了坐下,“指著右邊椅子上的男人說這是我的兒子,軒,他從加拿大回來,來跟大家打個招呼”。軒,站起來和大家點點頭,大家鼓掌表示禮貌歡迎,會議就開始了。

此后,軒,經常中加兩邊跑,有時更多的時候都是在公司,連老家也不怎么回。如果是在公司的時候90 %的時間是在蕊然負責的部門,給大家的感覺他就是銷售部的一員。而他對公司的業務根本不理,只是看著蕊然處理各種事情,安排員工各項工作。然后在蕊然坐在辦公室時,他也是坐在那裝模作樣的看些電腦文件。更多的時候是沒話找話的和蕊然聊天,逢此時蕊然都是所問非所答,或者干脆就象沒聽清是的說“你說什么?”等,這讓軒覺得蕊然根本沒拿他當回事,覺得自己是老板的兒子,而且自身素質也很優秀,怎么蕊然就不被吸引呢?而蕊然覺得軒如同是透明的,看見也和沒看見一樣。一天爸爸回來后找蕊然談話,問“蕊然打算怎么辦?”蕊然不明白說“什么怎么辦?”爸爸說“爸爸老了,你不能進出老是一個人啊,得有個家才行”,蕊然明白了爸爸是想把自己嫁出去。爸爸說前兩天你們老板給你打電話說“軒,喜歡你,問問你同意嗎?”蕊然一聽立馬從椅子上跳起來說“這怎么可能,他個小屁孩”,爸爸說“他就比你小一歲多,而且你們看著差不多,這很正常不是問題,關鍵是你有沒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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