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二十一話 小小甜蜜
- 逆襲法則:惡魔總裁請自重
- 致若無
- 2202字
- 2011-06-26 13:06:53
安若黎拉開林宇徵,尷尬地向紀琉璃解釋:“不好意思啊琉璃,他以前不是這樣的。”林宇徵不滿地推了安若黎一下:“什么時候輪到你來管我了。”安若黎委屈地看著林宇徵:“宇徵,你怎么這么說。”紀琉璃翻了個白眼,林宇徵瞪她一眼:“你最好好好養病早點好好工作,我的公司不養閑人。”紀琉璃有些氣結,翻個白眼恨恨地坐著踹粗氣。
林宇徵鬧夠了,拉著安若黎沒趣地走了,肖靈兒不滿地說:“琉璃啊,你們老板有病吧,員工吃什么有他屁事啊。”說著轉向李諸城,曖昧地說:“親愛的,不如叫琉璃去你那里上班吧,那樣的話琉璃還可以和喬洋一起工作呢。”說完兩個人都狹促地笑起來,紀琉璃郁悶地喝了一口飲料:“我還加簽了三年的合同呢,悲催!我總裁那就是個神經病,你就當看笑話吧。”喬洋微笑著對她點點頭,看看手里的名片,鑲金的質地,甚是精致,不動聲色地收了起來。
吃完飯,肖靈兒還要和未婚夫出去浪漫,喬洋主動要求送紀琉璃回家,肖靈兒自然拍手歡迎,紀琉璃也不好意思地半推半就了。在出租車上,喬洋一直認真地叮囑紀琉璃要好好照顧自己,哪些可以吃哪些不可以吃,紀琉璃一直默默地點著頭。正說著話,喬洋忽然靠過來,紀琉璃忽然全身一硬,僵在那里,不料喬洋只是伸過手來,把車窗關上了。紀琉璃心一陣亂跳,暗罵自己一句:“你是有多饑渴啊,什么都能想歪。”
被人關心的感覺始終是好的,喬洋把紀琉璃送到小區門口,紀琉璃依依不舍地準備告別,喬洋俏皮地眨眨眼睛:“在這里等著。”說完大踏步往前走,紀琉璃追隨著他的背影,喬洋去了水果攤,過了一會兒回來,手里拎著一袋子雪梨,紀琉璃驚喜地說:“謝謝你,我最喜歡吃雪梨了。”喬洋看看手里的袋子:“沒說要給你吃啊。”
紀琉璃尷尬地哦了一聲,臉一下紅得像火燒,喬洋得意地說:“是給你做冰糖雪梨甜水的,治喉嚨痛非常好,是我的拿手好戲,歡不歡迎我進你家門呢?”紀琉璃長出一口氣,憤恨地說:“死騙子。”喬洋哈哈大笑一陣:“家里有冰糖吧。”紀琉璃低低地嗯了一聲,滿心都是甜蜜。喬洋在她頭發上揉了一把:“那帶路吧,病貓子。”紀琉璃淘氣地做了個鬼臉,開心地往前走。
一直躲在花壇處等著紀琉璃回來的徐梓謙,看著一個陌生男子送紀琉璃回家,心早就提了起來,再看著兩個人甜蜜地回家,心就像被狠狠地揉了一把,靈魂就像被吸干了一樣,失魂落魄地癱在那里,卻又不甘心離去,逼著自己呆在這里,看那個陌生男子會不會離去。要么,就讓我不甘心地暗戀到死,要么,就讓我心痛致死。
徐梓謙縮成一團,靜靜地呆著花壇后面,眼神放空地注視著紀琉璃的窗戶,燈開了,依稀可以看到兩個人影。姐姐,那是誰,你不是很受傷,暫時不想接受任何男人嗎?我以為我是特別的,卻原來只是一個俗人,在我離開那個溫暖的家沒有多久,一直緊閉心房的你,又那么甜蜜的帶著另一個男人,踏進對我而言那么神圣的領地,對你而言,他是誰,我是誰?
走進紀琉璃的家,喬洋就脫下西裝,挽起袖子開始忙活。當然,之前也沒忘了叮囑紀琉璃要多喝開水。一向都是照顧別人的紀琉璃,像個小女生一樣乖乖聽命,端著一大杯子熱茶,靠著廚房的門口,笑瞇瞇地看著喬洋忙活。外表并不出眾的喬洋,挽起襯衣的袖子,認真做著糖水的樣子,卻有著另一種叫人心動的魅力,那是一種平凡幸福的甜蜜。在這個大大的城市,兩個小小的普通人,相互照顧,相互扶持。紀琉璃嘴角不經意泛起一絲笑容,紀琉璃啊,這就是你應該追求的,那些灰姑娘的夢,都過去了,站在你眼前的,才是屬于你真實的幸福。
喬洋仔細地盯著紀琉璃喝完了一碗糖水,又碎碎地念叨:“我做了一大鍋,你每天喝三次,這個是有點膩,但是你一定要堅持喝,對嗓子很好的。”紀琉璃乖乖地點點頭:“嗯。”“不要吃的太刺激,最好就吃些清淡的素菜,喝些粥,不想做的話可以叫我做。”紀琉璃還是點頭:“嗯。”滿臉卻是掩飾不住的笑容。“不要洗衣服,別碰冷水,現在你是病號,就耍回公主脾氣好了,要對自己好點。”紀琉璃只覺得眼睛都要濕了,還是乖乖地嗯了一聲。
喬洋有些不舍地摸摸她的頭發:“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要是有什么不舒服打我電話。”說著又問她要過電話來,得意地把自己的電話設成了快捷鍵1,完了還得意地晃晃電話,紀琉璃俏皮地做個鬼臉:“哼,你一走我就換了。”喬洋在她臉上捏了一下:“換了小心找不到我哦。”
喬洋走了,紀琉璃有些失落地站在窗臺,依依不舍地看著他的背影,幸福,是真的來了嗎,有些倉促,卻似乎理所應當。紀琉璃手捏著杯子,有些心虛地閉起眼,默默地祈禱:老天爺啊,我的心愿一直都很小,我也一直很認真地生活,我求求你,就給我這一份平淡的幸福吧,我不想要浪漫刺激,榮華富貴,我只要貧賤不移,相濡以沫。
一直盯著紀琉璃窗口的徐梓謙,有些心醉地看著站在窗口的紀琉璃,猜度著她在想什么。不料余光看到了從樓上下來的喬洋。徐梓謙的心再度被割裂:姐姐啊,你是在目送他離去嗎?在我離開的時候,你可曾有過一絲的不舍,可是這個男人的離去,卻可以讓你在窗口停駐,為什么我不可以有這樣的幸福,只要你的目光,在我的身上多停留一秒。
正難過間,電話又一次響起,徐梓謙不耐煩地拿起電話,電話那邊是一個低沉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瘋狂:“小宇,我最后一次求你,求你幫幫我,我現在真的走投無路了,你不要看著我死,求求你,求求你。”徐梓謙憤怒地壓低了聲音,幾乎是嘶吼:“我為什么要幫你,我可以幫你,誰來幫我,你要死就死的干凈點,我會多給你燒點紙錢的。”說完憤怒地掛上電話,拖著沉重的步子,回到那個不叫做家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