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聲音如同一個電流貫穿他的全身2
- 愛情辯護人
- 長袖當風
- 1291字
- 2007-06-11 14:13:41
他又回到大街上毫無目的地瞎逛,走著走著,他抬頭看到一家名叫“邂逅”的酒吧,他在綴滿霓虹燈的酒吧門前站了幾秒鐘后走了進去。酒吧不大,光線很暗,聞冬找了一個靠近角落的位子坐下,然后向服務生要了一杯啤酒自顧自地啜飲起來,他還在想剛才那個精致的紫玉鐲呢!
臺上有人在唱歌,歌者身材魁梧,胖胖的,腦后留著一條長長的馬尾,唱的是一首零點樂隊的歌,名字聞冬一時想不起來,渾厚的男中音,帶著幾分嘶啞把歌里面的感情倒演繹得恰如其分。聞冬在酒吧待了大概半個小時,這期間,那個胖胖的歌手唱了幾首歌下去了,接著換作一個身穿黑色T恤的女歌手,女歌手的聲音像超女韓真真一樣沙啞,在聞冬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女歌手也下去了,舞臺上出現了瞬時的寂寞。然后上來一個女孩,一身短打,聞冬的位置靠近角落,看不到女孩的臉,也沒在意。他在正要跨出邂逅酒吧的那一刻,突然聽到身后一個熟悉的歌聲,那聲音猶如山谷中的黃鶯般清麗婉轉,自然天成,毫不做作,頓時如同電流般貫穿他的全身,令他肢體發麻,思維遲鈍,周身每一根神經都為它所牽引,他不由自主地回頭,舞臺上,在一束白光的照射下,一位女孩正懷抱一把吉他深情而歌!在強光的作用下,女孩姣好的身軀籠罩在一層白色的光暈里,仿佛從天而降的天使一般光芒四射,讓人有種強烈的隔世之感。聞冬推開人群,慢慢走近,定定地著女孩的那張臉,那張漂亮的臉蛋透著一股毫不修飾的青春朝氣,他感到自己整個軀體和所有的思想都在那一刻被他所感受到的青春美好所升華了。
當聞冬終于看清了舞臺上女孩的面容時差點叫出聲來,那不是夏楠么?
夏楠一口氣唱了三首歌,下來退入后臺,聞冬目不轉睛地盯著后臺的那個小門。幾分鐘后,夏楠換上自己的衣服走了出來,聞冬鼓足勇氣正準備迎上去,這時,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從半路殺出來出現在夏楠的跟前,伸手接過她手中的小提包,然后把女孩迎到一個僻靜的角落,為女孩扶正椅子,待女孩落座后,自己才走到女孩對面坐下,極盡殷勤之能事。待聞冬在暗淡的光線下看清那男人的正面的時候,他認出來了,是陸大為。
聞冬木然地呆在那里,心一下子不知道是被掏空了還是被塞滿了。
他找了一個位子坐下,給自己要了一杯愛爾蘭咖啡,據說愛爾蘭咖啡是射手座的代表咖啡,熱烈的威士忌、甜的糖份和黑色的咖啡之間相互交融,香滑的奶油掩蓋其上,正好可以理解成他幾分鐘之前若癡若狂的甜蜜和此時此刻心中滿滿的苦澀。也許是濃烈的愛爾蘭咖啡激發了聞冬的想像力,他非常僥幸地想,或許陸大為并不是夏楠的男友,而是她表哥或是遠房親戚之類的關系,要不就是夏楠的“經紀人”,只照顧她的演藝事業不照顧她的感情,因為夏楠看起來就是一個酒吧歌手,或者就假定陸大為是夏楠的男友(不是真的,最好不是),但說不定他們此時正在談分手的事情,因為聞冬從夏楠的表情查覺她似乎并不是很開心,但他自己也明白這樣想只不過是一種自我安慰。雖是如此,他仍然不時抬頭向夏楠那邊張望,幻想能有奇跡的出現。
但他想奇跡是不會發生的,現實中少有奇跡。即便有,也不一定會降臨到自己頭上,這種概率實在太少。
正當他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聞冬聽到一個清泉般的聲音敲打他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