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小安的愿望
- 止步停止說再見
- 易繁
- 2395字
- 2011-04-11 10:43:53
劉涵慕掙脫掉他的手,怕別人看見,不去理他。
“小安,諾翰把你喜歡那些菜都告訴我了,我就準(zhǔn)備了這些,嘗嘗看,合不合你的口味。”說著,欣菲就夾了一塊魚放到小安面前。
“謝謝”小安有些生疏,有感覺很親切,好像媽媽。
“你們也都吃。”欣菲給他們說。
張哲早就大吃起來了,說道:“在吃了。”
若琳敲了張哲一記響頭,低吼道:“你就知道吃。”
“我們敬小安一杯。”許諾翰舉起酒杯道。
縱人都舉起杯,一起說道:“小安,生日快樂。”
“謝謝。”小安今天說的最多了莫過于這兩個字了。
“大家趕緊吃飯。”欣菲說道,自己卻走開了,都不知道干什么去了,過了一會,欣菲端著一碗面出來,放到小安的面前,說道:“小安,嘗嘗阿姨給你做的長壽面。”
“謝謝”小安吃了起來,說道:“真好吃。”
“你喜歡就好。”欣菲喜笑顏開。
“姐,你也嘗一下,有媽媽的味道。”小安情不自禁的說道。
縱人都愣了一下,欣菲卻笑著說:“我要好希望有個像小安這樣的小孩。”
小安知道自己說的話不得體,有點不敢說話了。
“伯母人那么好,我也覺得她好像我媽媽啊。”若琳說道。
“你們在我面前,都像我自己的孩子一樣。”欣菲樂呵呵的說,她很高興這一群孩子那么喜歡她。
劉涵慕看著欣菲和小安,她開始懷疑了。
“是不是該吃蛋糕了?”張哲問道。
許諾翰把蛋糕拿過來放到桌子上,說道:“大家一起插蠟燭。”
蠟燭插好了,點上,關(guān)上了屋里的燈,卻像晚上一樣,只有燭光,可見許諾翰的安排真實煞費苦心。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小安生日快樂.....”
“小安,許愿。”若琳說道。
“先說出兩個,然后在默許一個。”張哲補(bǔ)充說。
小安雙手合十放到胸前,說道:“在我許愿望的時候希望你們不要打擾我,尤其是姐姐。”
“好”劉涵慕回答,好像預(yù)料他要許什么愿。
小安許道:“第一個愿望,我希望我走后,姐姐依然幸福快樂的活著。”
許諾翰握了握劉涵慕發(fā)抖的手。
“第二個愿望,我希望趕快找到我們的媽媽。”在心里默許了第三個愿望:好希望欣姨會是我們的媽媽。
吹滅了蠟燭,打開燈,縱人的眼睛都紅紅的。
“快點,切蛋糕了,小安。”張哲見氣氛有些僵硬。
小安拿起刀,切了下去。
“我要塊大的。”張哲說道。
“我也是”若琳把盤子遞過去。
小安切了塊蛋糕,恭敬的遞給欣菲,說道:“謝謝您給我辦生日,我今天很開心。”
欣菲高興的接過蛋糕,說道:“只要你開心我就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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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你都不在公司干什么去了?”張韶雪去許諾翰的辦公室找他,一推開門,就問他。
“我的行蹤需要向你匯報嗎?”許諾翰冷淡道。
張韶雪突然走到他身后一把抱住他,說道:“諾翰,不要這樣對我,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許諾翰站起來,把她推開,說道:“請你自重。”
“你為什么就不能對我好點?”張韶雪恨道。
“我想你該去工作了吧。”許諾翰說道。
“我是你的助理,我來你的辦公室找你不就是來為你工作嘛。”說著,張韶雪坐到辦工作前的椅子上,“以后,我會把我的辦公司搬到你的辦公司來。”
“隨便你。”許諾翰懶得理她。
“你可以不答應(yīng),不過我會讓阿姨來給我解決這事的。”張韶雪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說道。
“不要拿我媽來威脅我。”許諾翰被激怒了。
“那你想要我怎么辦?我是那么的愛你。”張韶雪大聲道,來之前明明告訴過自己,要好好和許諾翰說話,不要大吵大鬧,可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氣,其實她也很痛苦。
許諾翰看著張韶雪那張暴怒的臉,說道:“你在這慢慢大吼吧,我沒時間奉陪。”說著,打開門正要走出去,正好碰到在門外剛要敲門的楊秘書,楊秘書往后退了一步,瞧了一眼張韶雪,小聲說道:“總經(jīng)理,涵慕小姐在外面等你呢,我看今天也沒什么會議,你走吧。”
“謝啦,師姐。”許諾翰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楊秘書”楊秘書剛要給張韶雪關(guān)上門,好離開,卻被她叫住,只好走了進(jìn)來,說道:“張助理,請問有什么事嗎?”
“你在美國待的好好的,干嘛要回國呢?”張韶雪問道。
“這是我的私人問題,我拒絕回答您,您可以問我一些關(guān)于工作上的問題。”楊秘書回答道。
“那你為什么要來這工作呢?”張韶雪盛氣凌人的問道。
“我在這里認(rèn)真工作,拿我所需要的薪水,有何不可。”楊秘書依然用同樣的口氣回答。
“我要說不可以呢?”張韶雪挑起戰(zhàn)爭。
“我想張助理還沒有那么大的權(quán)利吧,如果我沒有做錯事,就算總經(jīng)理也不會隨便辭退我吧。”楊秘書平和的語氣。
“你把總經(jīng)理都勾引到手了,還不算做錯事嗎?”張韶雪故意激怒楊秘書。
楊秘書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對她的侮辱,她說道:“張小姐,說話是要負(fù)責(zé)任的,請您不要隨便亂說話,您不覺得自己有點尖酸刻薄了嗎?”
“你生氣了不是嗎?生氣不就是代表心虛了嗎?”張韶雪拿出了最擅長的無理取鬧。
“如果你沒有什么事我先走了。”楊秘書說著朝門口走去。
“楊瀾,聽說你被別人糟蹋過是嗎?而且還不是一個男人。”張韶雪對著她說。
楊瀾停住腳步,心里隱藏的那個傷疤又被別人揭開了,何等的恥辱又浮出了水面,她緊握拳頭,仍是很客氣的對張韶雪說道:“如果張小姐再做一些無聊的事,那我們法庭見。”
“你的意思是法庭見,把你的光榮好事展現(xiàn)在大家面前唄。”張韶雪譏諷楊瀾道。
楊瀾回過頭看著張韶雪,說道:“一個女人能做到你這樣,真的是這個世上最大的悲哀了,我想每個男人在你和劉小姐之間,都會選擇劉小姐吧。”
“你說劉涵慕嗎?”張韶雪生氣道。
“收起你的虛偽吧,張小姐,或許那樣你還可以得到一些別人的同情,現(xiàn)在的你讓別人對你起憐憫之心都不會。”楊瀾平穩(wěn)的語氣,畢竟是在商業(yè)界工作多年,經(jīng)歷的多了,對于別人的冷嘲熱諷,對自己的不善之詞,也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了。
“那總比一些人骯臟的人活著更好吧,你以前好像還做過酒吧小姐吧,真不知道你是利用什么手段來迷惑許諾翰的,讓他那么相信你。”張韶雪針鋒相對的說道。
“張小姐那么處心積慮的想把總經(jīng)理留在身邊,可就是做不到,而我卻能讓總經(jīng)理那么相信我,看來張小姐還是不如我呢。”楊瀾并沒有被張韶雪激怒,想起以前的事雖然痛苦的要命,還是故作鎮(zhèn)靜,在張韶雪面前毫不失風(fēng)采,不愧是許諾翰的得力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