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畫情畫意奧運劫
- 情魔劫
- 狼牙月鵬
- 2106字
- 2011-06-15 13:13:51
午夜,黑白的交界之際。一份濃濃的“愛”夾帶著午夜塵風的列車,光亮觸角的利劍劈開了暗夜的帷幕,也刺穿了自己守候“你”深邃的眼眸。
不管外面的風風雨雨的驚濤駭浪,也不管世事變幻滄海桑田“你”總是如期而至,下車的時候沒有喋喋不休的訴說,也沒有抱怨一路的勞累,你淡淡的一笑之間掩蓋了“自己”不安的心痛:
老公!
我來了,怎么?
又不高興了?
不要煩惱更不要焦躁,我就是你的驕傲。
面對此情此景,我不禁感慨萬千,那依依情濃3年的“戀人”世界當中,只有兩個人,一個是你,一個是我。
濃墨般的“黑夜”你的依偎感覺了夜的靜美,鼻腔傳來喜歡淡淡的花香,哦!就是你的女兒香!淡淡的,柔柔的“你”才應有的氣息!
夜靜如水,沐浴過后的濕潤一掃“你”路途的疲憊,房間內輕緩播放著溫柔的小夜曲。白凈的床單反射出“你”肌膚的紅潤。靜靜的“賴”在床上任憑“自己”目光貪婪的游離。什么都不想。只是讓我們“沉浸”在這難得營造出的氛圍里。讓彼此身心此刻回歸本真,默默品味的“離別”之后再聚首帶給我們心靈的棲息。讓身體的“碰撞”來最終詮釋我對你“愛”的渴求。
怎奈故事越生動,回憶就越悲傷。在愛與不愛的旅途中跋涉的好累、好苦,而今還是被你孤獨的擲在三年荒涼的情感“愛”的沙漠上。漫漫長路,我找誰來陪伴?
清晨凝露指尖柔,晃動著還身陷在夢鄉迷途的自己:
老公!
快醒醒啊!
該去學校畫畫了,要不就來不及了。
疲憊的禁錮惰性的彌散,看著遲遲不肯起來的自己,終于在肩頭傳來痛楚的召喚,醍醐灌頂般睡意全無的自己,乖乖的在“你”矜持面容閃露“虎牙”的威逼穿戴完畢。
3年的過往啊!讓人動心又動情,絕然是文字所砌成的這個世界,是砌造這個世界我“文字”的冥冢。空蕩的走廊,彌散著你我情意的纏綿,愛念無悔。門縫竄進的微風讓你的發絲隨風飄舞,白皙的臉龐微揚的嘴角,更是透露出你一絲原有的倔強,望著腳手架上的你,我就像陷入了夢境與俗世的虛幻之地。此刻擁有你這份執著無悔的情懷,前世今生你我世界里3年的糾結延伸至此,我該怎樣回報你如此之深,我今生我唯一“愛”過的女孩,海一樣博大“情”的無悔。
話語的輕柔,銀鈴聲清脆的墜地響起,游離的思緒被硬生生的拽了回來:
大鵬!想什么呢?
也不看看我畫的怎么樣啊!
三個福娃活靈活現的躍于墻壁之上,筆鋒之間透露出女孩應有的娟細,少了其它畫里男人的剛毅之風。事后很多的人品評了這幾幅壁畫,尤其是其中的福娃,都說不是我畫的里面多了女孩子應有的輕柔之意。
初夏,不知名的野花一朵朵的在路邊綻放。幾片衰敗殘留的枯葉藍天上緩緩飄落了下來,回來的路上好象季節特意為你我3年“愛”制作的書簽,怕你忘記季節的變換。
老婆!您看,雖說是夏季里葉子落下來的時候,沒有多少傷感,沒有過多的留戀生命的盎然,是那樣輕松瀟灑,如同《再別康橋》里的徐志摩,揮揮手不帶走一片云彩。
老婆:如果有一天你我的離別,是不是如今樹上那些煥發著生命翠綠的葉子,在夏風的協奏下,用干啞的嗓子婆娑作響,見證你我“如今”一個個我們3年情感無悔的符號。
低怨哀婉的“呢喃”凝結了你口中的話語:
大鵬!
為什么你總是這么感傷呢?
我不是在你身邊嗎?我不會在離開你,更不會再傷害你!!
老婆:
你知道嗎?我不愿目睹新生命的隕落,
特別是情緒不好的時候,
總是預感你我之間會發生什么?
是我意想不到的結局。
而今,失去“你”的日子里在看到葉子掉到地上的時候,如同一塊巨石“砰”得砸在心上,震得一陣陣顫抖。可是心情好一些了,看著地上落下來的樹葉,我又發現,那不就是此刻自己掙扎糾結而寫下的這本一情感的血淚之書嗎!
午后,陽光暖暖的照在身上,讓人平添的一份慵懶之意。你我的彼此執手“作畫”成就你我3年不老因緣的印記,不知是上天的安排,還是情指點,為了這份愛情,如今的“你”愿意用真誠與愛心伴我到一生,千言萬語訴不完我此刻對你的愛戀,情是天意,份在人為。
你是我“無悔”的選擇,茫茫人海中尋找到你,爸爸媽媽都不在的緣故下你才忐忑的到來。這是“你”第一來我們家的老房子,看著你陌生不安的打量周圍的一切,漸漸的你的眼眸了閃現了一絲暖意:
大鵬!
這里以后會是我的家嗎?
愛情的基礎是在于心靈的相通,而不是用頭腦去思考它有沒有,“愛”人生最大的快樂不在于占有什么?然而在于去得到什么?我想得到的是一份真正的愛:
老婆!只要你愿意我會在此為你一生的守候。
3年情感花季表春只有一次,稍不小心就轉眼就沒有了,這是個美麗的花季,看著你渾身臟兮兮的樣子不忍到:
老婆!那里有我自己搭好洗澡的棚子,
上面是太陽能,你去洗洗好嗎?
看著你“膽怯”的樣子,又忍受不了自己渾身的汗味,羞紅的臉龐你低語到:
“老公”你可以陪我一起洗嗎?
目睹自己不懷“好意”的壞笑,只能是無奈的任憑自己的妄為!!!!!
今夜,夏末的微風依舊驅不“掉”而根植內心深處是3年愛的過往。
在“夜半”無人私語時,萌生一種“此心有誰知”的傷痛之時,世間只有一種無奈,全無快樂可言,它像一枚又尖又長的釘子,插在心上,一碰便會流血,這便是:“情”永恒而“愛”不在,它是情傷之人的——墳冢。
好糊涂,就這樣放手你和我曾經的幸福,不能埋怨你的付出,但又不得不承認已經結束,遠離悲傷換一條重生之路一樣辛苦,3年過往的蒼涼注定世間悲傷絕望的延續至來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