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三十四) 搞清關系 好下手!
- 清玄夢鄉
- 丹若軒
- 2188字
- 2012-05-18 14:55:36
看來我也得加緊步伐選靠山了。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還有些事情沒有弄明白啊!
于是我從床上爬起來,走到書桌邊坐下,拿出紙筆在上面寫著人際關系。
從這段時間的觀察,皇宮里除了皇帝,最得勢的莫過于:皇后、貴妃、德妃這三位娘娘,當然還有兩位地位也不低的:麗妃、梅妃。
這些年內宮里的內斗也沒少過,可這些個娘娘往往還是防不勝防,比如:五皇子的母親,婉昭儀;三公主和九皇子的母親,冰嬪;當然還有可憐的十皇子的母親,嫣貴人。
可這幾人又怎么會是皇后、貴妃、德妃、麗妃、梅妃的對手,就拿婉昭儀來說她只有一個當將軍的哥哥周羿宇,在宮里也只能靠著五皇子司徒澤軒的地位來維持人脈關系。更何況嫣貴人雖說她生下十皇子司徒榮軒有功可終歸來說不過是個丫鬟的出身,最后不也落得慘死的下場還害得自己的兒子活在宮中受盡折磨。再說冰嬪也只是靠得父親是戶部侍郎的身份,不過幸運的是冰嬪生下了三公主司徒冰潔和九皇子司徒豪也算是運氣較好的了。
這些又哪是皇后、貴妃、德妃、麗妃、梅妃等人放在眼里的。就說皇后,她的弟弟可是當朝丞相,又有太子司徒軒舜這根大旗在手,又生下二公主司徒悅妍和八皇子司徒駿杰這兩個寶貝疙瘩能是一般人比的嗎?又說貴妃,他的父親是刑部尚書,又有大公主司徒文玥和三王爺司徒遠航在手,也不為她的苦心經營啊!德妃的父親乃是吏部尚書,慶幸生下七皇子司徒炎也算是不得了。麗妃算是一個特殊,父親到不是官,但是她父親是京城首富鄭煊,家境可是富可敵國;年紀輕輕的她就有二王爺司徒翊銘和六皇子司徒杰兩個兒子從此也可以看出她深受皇帝的寵愛。最后的梅妃,她的父親是三朝元老兵部尚書,雖然只有四王爺司徒嵐不過地位也是不可撼動的。我到是可以和她好好套套關系,梅妃公孫梅和我生母公孫冰蘭雖然是同父異母,不過好歹算是親戚。
想明白這些,我也算是看到了些許希望,不話說回來,除了這些二世主還有一些我也得注意注意.比如:丞相家的、御史家的、翰林學士家的,將軍家的,太傅家的,六部尚書和六部侍郎等家里的官二代。而且最近聽說好像又出來了個什么‘京城四少’的富二代。
我使勁撓撓頭皮,我勒個去,需要維護好人際關系的真心太多了,抬頭看著窗外,心里想著:這些人這些事,我都要需加注意,雖說我是太傅家的掌上明珠,但是那算個屁呀!太傅也只是給皇子公主上課的老師而已的。
O(︶︿︶)o唉···還是早點睡覺的好。急忙收好剛剛寫的東西,拖著疲憊的身體就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天剛亮,我就被小瑜兒給吵醒了,說是她想上街去看看。屁!這小屁孩兒肯定是在院子里待不住了,想出去逛逛。不過她也不想想這窮鄉僻壤的哪有逛的地方呀!
我只好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郁悶的說道“小瑜兒,這窮鄉僻壤的沒有什么可看的,我們還是蓋著被子多睡會兒吧!”翻個身我又睡去了。
小瑜兒見我不理她,于是有嚷嚷到“馨兒姐姐,你就不想知道大哥他們去哪兒了?”
“沒興趣”扭身躺著,心想:他們去哪兒我可真不感興趣,不過想到那天在街上看到的難民···
于是起床,叫到“憐兒!洗簌更衣。”
風一般的速度,洗簌穿衣完畢,拉著小瑜兒說道“我們走吧!”
‘咳咳···’只見飛菲走過來說“姐姐,你還是先吃早飯吧!”
我低頭摸摸肚子,決定還是填飽肚子再說。“那我們開飯吧!”
小瑜兒,嘟著嘴跟在我們身后,小聲的說到“飛菲姐姐最討厭了,我還想留著肚子,去看看外面有不有什么好吃的呢!”
到了飯廳,我邊吃邊說“飛菲、小瑜兒等會兒我們出去,多帶點錢財。”
飛菲問道“姐姐,我們帶那么多錢干嘛?”
我想了想,說道“算了,我等會兒還是讓下人多做些饅頭燒餅這些干糧好了。”
小瑜兒笑著問“姐姐,我們是要出逃嗎?”
“出逃?出逃干嗎?”我滿臉黑線的問道。
小瑜兒眨了眨眼睛,說“我們不出逃,帶那么多干糧干嗎?”
我想了想說“其實我也沒想做那么復雜的,因為我們帶錢出去根本沒用這里,根本也買不到什么!”
她驚訝的問道“為什么帶錢會沒用?”
我神秘的笑了笑對她們說道“等會兒姐姐我帶你們出去體驗生活。可要做好吃苦的準備喲!”
于是早飯就在我神神秘秘的微笑中,詭異的吃完了。吩咐云姨讓廚房做了很多饅頭、燒餅、饃饃之類的東西。除了我們三人的貼身丫鬟我又讓她們多帶了好幾個丫鬟。怕萬一發生哄搶事件,只好又帶了好幾個侍衛,風風火火的就出門了。
這是我第一次仔細觀察這個城鎮,真的很破很爛,那是你無法想象的。潮濕陰暗的街道,窗戶上的水不斷滴落。街道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有清理了,地上全部都是灰塵。路邊快要淹沒腳面的積水,上面漂浮著亂七八糟的雜物,散發著濃郁的腐臭味。周圍的地上還躺著很多不斷痛苦呻吟的人。
飛菲和小瑜兒拉著我的手不斷哆嗦。我知道她們肯定是有些害怕了,突然一個干瘦的婦人和一個小女孩躺在草席上,旁邊還蹲著一個男人,出現在了我的眼簾里,雖然我看不到那個男人的臉,只能從聲音判斷那個男人在非常痛苦的哭泣,那個男人面前著的小女孩可能只有十歲的年紀,孱弱的腳丫一抖一抖的,仿佛隨時都會斷氣。
我把飛菲和小瑜兒交給云姨,就跑過去了。還沒到他們的身邊,我就被草席上那兩人的樣子嚇到了,還好我沒讓飛菲她們一起過來,我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草席上的兩人。一個恐怖的念頭出現在我的腦海里,我連忙撕下衣角的一塊當作面罩帶在臉上遮住嘴巴和鼻子,蹲下查看了兩人的癥狀,抬頭向男子問道“請問,她們發病多久了?”
男子看了我一眼,說道“有好幾天了,嗚嗚···”
我又看向周圍地上躺著的人,逐個詢問。得到的答案讓我有些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