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重陽龍鳳相嬉戲,椒房擺宴共賞菊
- 大漢天朝之鳳舞九天
- 大漢天朝演繹組
- 3475字
- 2012-04-06 10:11:56
━━━━━━━━━━大漢。演繹━━━━━━━━━
人物:言皇后丨沈初畫,漢煜帝丨墨文韶
時間:漢離十九年九月初九
地點:長樂宮椒房殿
題目:重陽龍鳳相嬉戲,椒房擺宴共賞菊
劇情:帝后大婚第三日情如蜜把酒言歡賞菊賦詩
[嚴禁抄襲,嚴禁水,嚴禁坑,嚴禁雷,一旦開戲禁止插話,題外話于天南地北交流,行數不得過少,插戲客串請主群申請,至少五回合]
━━━━━━━━━━演繹。開始━━━━━━━━━
言皇后丨沈初畫
初九午后,坐在妝臺前愣愣瞧著銅鏡里的自己發呆,不覺璃念走至身后,見我出神,掩唇笑道:“自皇上今夜來椒房殿同娘娘過重陽的旨意下來,娘娘就一直坐在妝鏡前發呆,可是想今晚穿什么好看些?要璃念說啊,娘娘大可不必擔心這些,左右穿什么都是極美的,還怕皇上看了不喜歡嗎。”
璃念與我是自小長大的情份,我素來待她不同,如今殿里又沒什么人,故她這般取笑我我也未作責罰,只轉首嗔怪的看她一眼,問道:“你個沒大沒小的丫頭,叫你出去吩咐點事,就這么久不回來,還敢拿你家主子開心,吩咐你的事可辦好了?”見璃念點頭應是,遂起身扶著她的手臂往小廚房走。
想十三歲那年重陽,我偷偷跑去央著府中下人教我做蓬餌,不想做出來的倒是很各父親胃口,只是一直沒敢告訴他罷了。不知這么多年沒做過了,可還能做出好吃的來,做出來也不知表哥會不會喜歡。窩在小廚房忙了許久,蓬餌做了倒倒了做的,待做出盤可心的已是黃昏時分。
匆忙回到內殿,著人梳妝,棄了平日常穿的九五鳳袍,擇了件天水綠的宮裝長裙,不似平日華貴端麗卻也別有味道。烏發綰起梳流云髻,白玉發釵為飾,釵頂是精心雕琢出的鳳,鳳口垂下絲絲銀制流蘇,另以珍珠押發,素凈不失身份。細粉覆面,胭脂輕掃,雙頰嫣紅可人。
待打扮停當,宮人來說庭中已布置妥當,只靜候君至。
漢煜帝丨墨文韶
九月九黃花沾衣袖,試凝眸,萬里河山瑟清秋。畫屏幽,小銀鉤,宮中何處鳴雎鳩。
獨行于御花園中,感受著秋意,耳聽著葉落之聲。
憂慮煩惱放諸腦后,愁情苦意壓于心底。長嘯數聲,清越振衣,鳥散飛天,魚驚入水。
負手輕笑,傲立天地間,長舒胸中豪氣。
金烏漸漸西沉,緩緩走向長樂宮,于長信殿給母后請安罷,便拐至椒房殿。
入殿,庭院中已擺好了蓬餌酒水,卻不見她的蹤影。微覺餓,便拿起了一塊放入口中,吞入肚,旋即又拿起了一塊欲送口中。
言皇后丨沈初畫
秋風自窗間透進來,鬢邊發絲隨之輕揚,抬手輕理云鬢,微覺幾分涼意。
在內殿等了許久,直至月色入戶仍不見外面有動靜,略感煩躁,更有幾許擔心,他該不會是不來了吧。念及此,猝然起身步出內殿,留璃念在身后一疊聲的喚著娘娘。
方步出殿門就見有一人立于桌旁,除了他自不作第二人想,見他拿起一塊蓬餌放入口中,心也隨之提起,唯恐他不喜歡。離的有些遠看不清楚他的反應,但見他又拿起一塊,這才覺得心安。
快步走到他身側,一時忘了身份禮數,笑的歡快,輕聲問道:“表哥可喜歡這味道?”語罷竟也未覺絲毫不妥,眸光緊緊鎖在其面上,等待回音。
漢煜帝丨墨文韶
月光灑朱戶,綠裙襯玉足。還未入口清音傳來,忙放下了糕點,抬眉視之,只見身側的她美目含情,透過寒光依然能感到那份灼熱。順手將糕點遞喂其口,笑言:“表妹自己嘗一下就知道了,如果朕沒猜錯,這蓬餌應該是表妹親手做的。”
吃蓬餌,插茱萸,重陽佳節宮外的習俗也就是如此了,難為她惦記著,指著桌上的蓬餌續言:“這里面隱隱有薄荷清涼的味道,宮中知道朕喜歡這個味道的,除了母后,也只有你了。”
攜手入座,便有雞湯端送上來,心涌暖意:“朕來的途中稍有耽擱,竟誤了時機,如今我們只能借著月色來賞隱逸之花了。”
環掃庭院,宮中各色菊花齊展,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白色,給人以清冷高潔的感覺。手緊握,傳遞著體溫,迎上美目,溫言道:“我們先吃些菜,再飲酒賦詩,你看可好?”
言皇后丨沈初畫
蓬餌入口,一絲清涼彌漫口中,心下叫苦,本來加了薄荷是為他喜歡,原想著我只飲茶便好,誰知他竟將其喂入我口。雖不喜薄荷清涼,但思及是其親手喂與我的,雖他未必多想,于我卻是極滿足的。見其未追究禮儀,索性不去理會,笑顏明媚,言:“什么都瞞不過表哥,許久沒做了,還怕表哥不喜歡呢,如此初畫也可安心了。”折騰了一個下午,好在沒有白費我一番心血,他能喜歡也就夠了。
隨其入座,親手盛了些雞湯遞與他,聽其言語,環顧四周,卻見月色之下,各色菊花都顯出幾許朦朧,倒也別致,遂言:“表哥說菊花隱逸,如今月色朦朧,雖有些不真實,倒也不似在驕陽下那般惹眼,更隱隱有幾分高潔之感呢。”
回握住其寬厚手掌,感受著其掌心傳來的溫度,言:“表哥的提議自是好的,不過表妹愚笨,等下若對的不好,表哥可不準笑話我。”言語間,素手輕抬,動筷為其布菜,竟真有幾分普通人家的感覺。
漢煜帝丨墨文韶
喝了雞湯,夾起菜肴,略思索了片刻,徐言:“月色照花陰,暖湯慰君心。明眸襯紅唇,情意深且真。”
吃了幾口菜,斟上素酒:“酒能助興,亦能驅寒,表妹若真對的不好可是要罰酒的。”
執筷又夾起一片圓藕:“藕斷仍絲連,藕能清脾胃,表妹也嘗一口。”
夾于其嘴邊,紅唇映月,閃現出點點光澤,讓人忍不住想親吻下去。
言皇后丨沈初畫
與之相處,總能忘卻身份,不計其他,好似此刻的平淡溫暖,即便只是一時的,我亦心滿意足。
櫻唇微啟,輕輕咬下唇邊圓藕,口感確實不錯,總比那清涼的薄荷要好些。
看其手握酒盞,緩緩開口:“表哥還真是會難為人,初畫酒量不佳,又無甚才學,若醉了可怨不得初畫。”語閉抬手自斟半杯,仰首飲下,笑言:“初畫先自罰半杯。”
微側首,沉吟良久方啟唇道:“嗯。。。瑤琴聲聲訴衷情,溫語綿綿斷憂心。。。”方至此處,自己便先笑了出來,只望他別取笑我就好,是怎的也接不下去了。
漢煜帝丨墨文韶
見其紅唇半開,小心翼翼地咬下藕片,舉止靜穆,宛若溪水細細流入心底。呆笑道:“良夜美景,月色相映,又有彼此相伴,不飲便已醉了。”
說話間放下玉箸,亦陪飲一杯:“母后常夸表妹的才情品性,表妹如此就是謙虛了。”
“瑤琴聲聲訴衷情,溫語綿綿斷憂心”,心中念著這兩句詩,體會著詩中的情意,旋即自斟自飲一杯,凝視笑望道:“詩貴在真情,以真情相托的詩在朕看來都是好詩,朕若有憂心,眼下也只有表妹的衷情能夠緩解。”
因瑤琴想起清幽的笛音:“皓月當空,須有笛簫助興。”
遂命人請了樂師,在遠處細細吹來,聲清越夾雜著怨慕,不由生了悲嘆:“天上一輪月,地下雙落影。莫吹長夜笛,莫使瑤琴鳴。琴悠惹悲愁,笛清驚空夢。相離不盈尺,共把素酒傾。款款齊眉意,脈脈偕老情。若遂心中愿,執手渡殘生。”
言皇后丨沈初畫
掩唇輕笑,言:“做長輩的,自然認為自家孩子是好的。若將來表哥有了孩子,難道還會覺得他們不好不成。”
其言詩貴在情真,此時此刻,這情彼此還是給的起的,只是永巷從來不缺新鮮嬌顏,此刻的情真意切,卻不知能維持幾時呢。抬首望月,如此夜色,我卻為這些憂慮,實在辜負。螓首輕搖,不愿理會那些瑣事,在這一刻他還是我的,這就夠了。
思緒間他已傳來了樂師,琴笛聲起,樂聲泠然,似慕還怨,聽其吟詠,心下震動。耳畔只反復著最后幾句,“款款齊眉意,脈脈偕老情。若遂心中愿,執手渡殘生”,這般情誼,怎敢辜負。可不知為何,欣喜感動之中總有那么幾分不安隱隱存在著。
漢煜帝丨墨文韶
止了笛音,回歸靜謐,怕她身嬌難抵秋夜冷,遂擁入懷中,低吟道:“秋風送菊香,月夜轉清涼。相偎生暖意,何懼降秋霜。輕撫柔荑軟,細理青絲長。但使有君在,不教卿斷腸。”
愛朕者朕必憐之,既是結發,便有萬年所修之緣,朕豈能因沈氏的緣故遷怒于她。柔言:“你若是困了,就在朕懷里像孩子一樣睡去,可好?”
取下外袍披于其身上,桌上的酒殘菜涼,院中的菊花似乎也已睡去,宮女太監都耷拉著腦袋,站著打盹。靜靜坐著,只望著懷中的她淺笑。
言皇后丨沈初畫
樂聲見悄,與方才相較更顯秋夜靜謐。乖順的靠在其懷中,滿心溫暖安然,似可不再被外事侵擾。
夜風輕拂,隱有幾分涼意,不禁縮了下身子。隨即覺其將外袍披在我身上,周身皆被其氣息籠罩,竟隱有倦意襲來。
低柔的語聲自上方傳來,卻懶得開口相應,只抬首莞爾,復又埋首在其胸口,倒真有幾分像任性而不諳世事的孩子了。
一國之后,沈家女兒,這些身份在這一刻似都與我無關,我不過是身側男子的妻,僅此而已。
許是夜太過安靜,又或者是他的氣息太讓我安心,總之再擋不住濃濃睡意,口中呢喃一句“表哥”,旋即睡去,唇角似還含著淡淡笑意。
旁白:重陽佳節,柔情似水,帝后二人,相攜賞菊,此情此景,在初畫心中留下了怎樣的情感?面對表妹,尚未進宮夢遙的命運又會如何?敬請期待,大漢天朝演繹組,傾情為你連載!
---------------------------第二十章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