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左手握不住幸福
- 紅塵裂變
- 黑尹人
- 1440字
- 2010-10-13 13:03:41
第二天我沒有下樓,自感形象受損,尊容也太丑陋。
我發(fā)呆的靠在床上,完好的右手上輸著液,腦子里鮮活的交替出現(xiàn)昨晚的場景。上午妹妹來告訴我損壞的玻璃窗已修好,我神情萎靡的應(yīng)了聲。我還是害怕長毛會帶著大部隊卷土重來,我曾見過幾次打架斗毆的,場景比昨晚慘烈多了。
吳原過段時間就會來看掛著的液還剩多少,最后一瓶掛完時,他拿著我的手,把手背上的針一下就拽了出來。我痛的大叫一聲,鮮血幾乎是急噴了出來,五根手指瞬間冰涼。他這哪是在拔針,簡直用這根針橫著拽破了我手背上的血管。吳原也慌了,他把我出血的地方用拇指緊壓著,另一只手在我的手背上揉著。
我嘴里“呃呃呃”的半哭半哼半罵著:“你要折騰死我啊?你當(dāng)我血多啊?你不知道我貧血啊?呃呃呃!”
“你貧血啊?”吳原奇怪的問。
“我怎么不貧血啊?我的血壓只有70---90啊。”
“血壓低不是貧血,這我懂,我爸就是低血壓。”
“不跟你說!”我發(fā)怒了,我也知道血壓低不是貧血,但聽他那樣說心里就煩躁起來。
吳原好脾氣的笑著,大概因為他的魯莽拔針讓我白白損失不少血心里有愧吧。
這是妹妹慌慌張張的跑進(jìn)來,張著嘴正準(zhǔn)備說什么,看見一地的血她嚇得驚叫一聲:“姐,你怎么啦?”
我猜測她那聲驚叫可能是以為我想不開要割腕自殺的,因為吳原正好雙手都把住我的手。而白色的地面磚上一大灘血跡還沒干,鮮艷奪目,我的整只手也是鮮血淋漓。
我急忙解釋:“吳原給我拔針都拔成這樣。”話里有很明顯的告狀成分。
妹妹一聽說是拔針拔出的血,埋怨了一聲:“姐夫怎么搞的,針都不會拔。”埋怨過后又是著急的神色:“姐夫,長毛來了,怎么辦?”
吳原不慌不忙的說:“我叫他來給你姐賠禮的,現(xiàn)在正是吃飯的時候,人多給你姐長長臉。”
"他被打成那樣還要他來賠禮?頭上纏的和木乃伊樣。"
吳原平淡的說:“他搞不清狀況,該打!他都治不住,這賭場怎么開下去?好戲還在后頭。不是你姐,會剁掉他幾個手指頭的。你姐因為他受傷,他應(yīng)該來慰問的。”
我疑惑的問:“還有什么好戲?”
吳原左顧而言他:“下去吧,讓長毛當(dāng)眾給你賠禮。”
“不!”我反感的:“你怎么能想出這個辦法來?長毛就沒有自尊嗎?”
“下去吧!”吳原再一次的說著。
“不下去!要去你去!我是不會去的,我不喜歡這一套。”
“你不是說面子丟盡了嗎?”
“我丟了面子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話越說越僵,吳原又罵了一句“神-經(jīng)--病”,讓妹妹把我的手包一下就出去了。
妹妹把我手上還在流血的地方用藥棉蓋上,再用膠帶纏緊。
看著我?guī)缀醭闪藗€殘廢人,妹妹心痛的說:“姐,你真遭罪了!你看你都成什么樣了?”
我嘴里罵著:“那頭豬什么正事都不會做的,凈干些勾心斗角的歪事。”
妹妹勸解者:“對姐夫好點,你和姐夫說話都不笑的,以后還要在一起過日子的。姐夫也不錯,也是一心想為你出氣。”
我不屑地:“他哪是為我出氣?你沒見他是借題發(fā)揮,殺雞給猴看?他的目的不是這個長毛,他要在這里自立為王,所有人都要呈上貢品的。”
妹妹笑著:“管他是什么王,他不會害你的,我看出來了,姐夫是想讓你過上好日子的。你沒看見姐夫看著你的眼睛都是很心痛的。”
妹妹在說這話時,不知道我心里正把漢樂府民歌《饒歌》中的一首情歌改動了幾字:我欲與君相別,長命永絕衰。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方能與君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