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亦死亦生
- 妖孽:我和你杠上了!
- yoyo蟲蟲
- 3303字
- 2012-03-19 09:16:52
白云悠悠繞翠巒,問歸途,是何年?芳草連天,綿延到家園。家園深在叢林中:葉正茂,枝正繁。
鮮花朵朵帶笑顏。情纏纏,意綿綿。以詩會友,座中多蹁躚。忽聞山澗水流聲:興正濃,酒正酣。
參考資料:《詩詞三百首》,作者:白玉{本書作者略有修改}
用這首詩來描繪此時的情景,再應景不過。可說是情景交融,寓情于景,景中有情!
這是一處略成四方行狀,古色古香的院落,優雅大氣。左面假山疊嶂,小橋流水,陽光下幾縷竹影婆娑,斑斑駁駁;右方石橋聯拱,花團錦簇,蝴蝶蹁躚紛飛。后面則是大片荷花,荷葉層層疊疊,綠意盎然;荷葉中星星點點,連綿一片,荷花含苞待放!疏朗的空氣中時不時傳來陣陣荷香花香,好不醉人!
如此美景,直教人心神蕩漾,美不勝收。若是放下心中俗事,倒不失為修身養性之佳境!
此時,更是有寥寥琴聲傳來,清雅悠揚,扣人心弦。若不是這琴聲中有那么一絲的私欲雜念,諂媚奉承之意,倒是佳作!
放眼望去,在這四方大院的前方,乃是一座用上好檀木搭建而成的閣樓。這閣樓分為兩層,下層為四門居舍,上層閣樓亭臺,卻十分寬闊。
此時那亭臺之上,里里外外站滿了人,卻絲毫不顯擁擠,各司其位,都是寂靜而立。那人群中最外一層,乃是深紅鎧甲在身,腰配短刀長劍,精神肅立,目光如炬,向外而立,似是要盯著就算那蒼蠅蚊蟲也不能近這亭臺分毫。
向內看去,十幾二十個作藍色褥衫打扮的丫頭,恭順的低著頭,分作兩旁而立,卻時刻大張著自己的耳朵,就怕漏了一絲一毫的吩咐。
背對著這群女子,就見一配戴流蘇九鳳朝陽冠之人端坐于前。九鳳尾在陽光下隨著佩戴的主人的微微動作而搖曳生姿,那鳳頭高高昂起,傲然之姿而生;一顆通體透明的南海珍珠點綴其上,合著金光閃閃的鳳冠,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耀人眼球,更顯貴氣逼人。向下看去,娥眉輕揚,不描而黛;雙瞳剪水迎人滟,似嗔還顰,惹人憐愛;紅唇微啟,嘴角含笑,真真一個風流萬種的美人。若不是眼中時時精光閃現,當真要讓人不可自拔,不知深淺的深陷其中。
一身正紅展翅鳳袍將其婀娜身姿勾勒的淋漓盡致,雍容華貴自然彰顯。瑩白如玉的手指輕揚,兩只玉鐲叮當作響,紅唇微啟,就聽珠玉般聲音響起:“王爺覺得此女如何?”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一風華絕代的冷酷男子坐于下首,一身墨黑鎏金的四抓金龍紋身衣袍,頭頂一紫色發簪固定,更顯魅惑。當真是傾國傾城的臉容,若不是那略顯深刻的臉部線條,和屬于男人才有的嗓音,真是要被人誤會成絕代美女。那女子眼尾輕掃,看一眼男子,眼中的不明意味一掃而過,幾乎不為人知。
“不知太后有何高見?”
男子冷凝卻無比誘人的低緩嗓音響起,眼眸凝視前方,并不看向上座之女。
“倒也不急,這才第五人,哀家覺得,這坐下美人如云,總有王爺看得上眼的,”女子攏了攏流云衣袖,“再說,這時日尚早!”
原來這坐上女子乃當朝太后,而此時,正在為當朝王爺,即此時坐下美男選妃納妾。
“太后所言極是!”王爺低緩的嗓音響起,不帶絲毫音質變化。
此時,那琴音也漸漸停了下來。
“如玉,下一位。”太后吩咐道。就見一女子從太后側面而出,恭敬答是,而后向前一步,看向樓下眾人。隨著這名喚如玉女子的眼光看去,就見院中分兩列搭建了約莫二十個小棚,每個棚子下面都有一位如花美人端坐其中,時不時含羞帶卻的瞄一眼亭臺上的人,若那一眼瞄著那傾城男子,立時雙頰嫣紅,心中撲通作響。心想著,若是能得坐上之人青睞,這輩子,便不算白活。
如玉向手中錦帛看去,而后抬頭喚道:“下一位,左相之女,羽菲煙小姐。”
聽見這名字,王爺魅眼微揚,看向走出之人。
就見左方靠前的一小棚之中,裊裊娜娜走出一粉藍打扮的嬌羞美人,當有沉魚落雁之美。那美人蓮步輕移,來到院中,彎身作福,泠泠嗓音響起:“臣女羽菲煙拜見太后,拜見王爺!”
“好好,煙兒不需多禮,不知今日,煙兒將表演何種才藝?”那太后顯然對這美人特別,連說兩個“好”,更是比方才熱情許多。
“回太后,煙兒今日準備了傾城舞一支,還請太后王爺觀后賜教。”
“哦~聽聞傾城舞難練之極,今日當真是開了眼界。那開始吧。”顯然,太后對這美人的舞蹈頗為期望,不待那王爺開口,自行做了決定。而那魅惑一般的王爺如玉的臉上并未有絲毫情緒變化。
“是!”
女子轉身,走向院中臨時搭建的舞臺,準備好之后,對樂師點頭,就聽緩緩的音樂響起,而女子,亦輕甩水袖,翩翩起舞。眾人都被被這女子高超舞技所吸引,似是挪不開眼睛,卻有一人除外,那便是那位王爺。
他雖是看著舞臺上翩翩起舞的女子,心中卻開始盤算開了:難道今日真要如太后所愿,定下左相之女為王妃?
就在此時,院中巡邏的侍衛突然發現荷花池中,未被荷花覆蓋的那片原本平靜無波的水域中,池水呈有些詭異的狀態在打著漩渦,一圈一圈,漸漸變快。幾個侍衛被這突然而來的變化驚到了,反應過來之后,立即稟告上級,同時,那上級立即報告王爺。
聽到消息,那王爺站起身來,命令場中表演停止,同時命令侍衛保護太后,自己下樓來到那詭異的漩渦旁。
那漩渦原本是漸漸變大,荷花池周圍的的水波亦漸漸受到波及,一圈圈蕩漾開去,卻又突然緩緩停了下來,只剩一圈一圈波紋在微微蕩漾。見到如此變化,那首先發現這變化的幾個侍衛心里大喊著真是大驚小怪,驚到了王爺選妃,正欲下跪請罪,卻突然間,只聽“噗”的一身,從那原本的漩渦中冒出來一個披頭散發的腦袋,看不清容貌,眾人再次被驚到,王爺身邊的貼身侍衛當先反應過來,刷的拔出劍來,護著自家王爺,大喊“有刺客,保護太后王爺!”
眾人被這突然而來的變故嚇得有些慌亂,那些本在躍躍欲試的美人聽見這喊聲,更是驚叫了起來,四處躲藏。
然而眾人看著池中突然冒出來的腦袋卻見它并未有任何行動,只是伸出一雙手,死死抓住一把荷葉,并用微弱的嗓音說到:“救命!救...救我——”
那王爺始終冷眼看著這一系列變故,直到聽見那應該是女人的聲音喊救命,眼眸微瞇,在那貼身侍衛耳邊輕語,那侍衛聽的王爺吩咐,轉身跑向亭臺之上,跪在被重重保護的太后面前,說到:“啟稟太后,府中發現刺客,王爺正在處理,王爺吩咐,恐府中還有刺客余孽,傷及太后及眾位小姐,特命令屬下先行護送太后回宮。”
那太后聽此一說,知道今日這妃是選不成了,不由得對那刺客痛恨萬分,好端端的計劃竟被其破壞了。玉臉微紅,不得不下令到:“擺駕回宮!”
一行人,連帶那群鶯鶯燕燕的美人,在侍衛的護送下,出了王府,各自回了家。
而那“刺客”,此時已被王爺的另外一名貼身侍衛飛身從水中捉了出來,扔在了地上。
眾人見那“刺客”打扮異常,披頭散發,卻實實在在是位女子。那女子的臉因為溺水,此時蒼白異常,睫毛微微抖動,已然昏了過去,煞是可憐。那貼身侍衛試了那女子鼻息脈搏,回身稟報到:“王爺,氣息微弱,再不救治恐有性命之憂,不知王爺有何打算。”
那王爺冷眼打量了地上的女子頃刻,說到:“壓入大牢,找大夫診治,她還不能死。”
“是!”
自有兩人上前駕著那女子向大牢而去。
沒錯,這女子,就是被那詭異的漩渦帶到此處的左左!
左左在深水中掙扎求生時,見著了那晃動的波紋,拼命向那游去,卻不知竟然闖入了一場怎樣的人生中!
待處理好一切,那王爺來到府中書房,身后跟隨著今日貼身保護的二位侍衛。
“王爺,府中上下仔細的搜過一遍,除了那突然從荷花池中冒出的女子外,并未發現其他刺客,可說是毫無蹤跡可循。”其中一侍衛稟到。
“這可奇了,你給那女子把脈時,可發現她有功夫底子?”另一侍衛奇道。
“并無,只是平常女子的脈搏。”
“不知王爺有何打算?”兩人看向坐上之人。
“這事是有些奇特,但目前也只能待那女子醒來,審問之后,才有答案,”那冷俊王爺薄唇微翹,似笑非笑,“不過,不管她是不是刺客,這次,她倒是誤打誤撞的給本王幫了大忙。”
他正猶豫不知怎樣才能逃脫這場有目的的選妃典,竟然被一個外來的小丫頭給幫了大忙,由此可見,或許老天還是眷顧他的。
“只是不知,這次太后會氣成怎樣?”那給左左把脈的侍衛笑道。
“還有那羽菲煙羽大小姐,原本以為今日定是奪得頭籌,殊不知,人算不如天算啊!”另一侍衛亦笑道。
那王爺聽見兩侍衛自在那討論,不可置否。略一思索,說到:“本王需的借這事做做文章,必得打消太后的念頭,”王爺起身,看著兩人吩咐道:“本王安排的那場戲提早上演,這次,本王來個一石二鳥!”
那兩侍衛聽見自己主子如此一說,相視一笑,恭敬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