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移 禍妖界(二)
- 誅天
- 獨霸鰲頭
- 6594字
- 2014-03-08 21:38:05
隨著神魔兩界舉行最高級會談,魔界一方初擬的和約公諸于世,整個天界都沸騰了,連佛界的二把手慈真尊者作為佛界代表也來神界,希望在有生之年見證這一歷史性時刻。
而妖界也派出使者,預祝神魔會談取得圓滿成功,當然都知道,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礙于體面,沒有讓對方吃閉門羹,也給他們在迎客樓安排了一套房舍。
眨眼間,三日已過,天都老人和威景略在無極殿再次舉行會談,除了自由通婚以外,其余條款神界都可以接受,威景略本人不清楚,但是魔界戰史上一般都是侵略性戰爭,威景略側臉望了望易平和,希望他能爭取一下,然而易平和是個文史通,知道魔界一方理虧,便搖搖頭,表示無能為力,不如見好就收。
威景略一副略帶失落的表情,既然做了最大努力,也不枉此行,隨即以振奮的語調告訴一邊凝望著他等待答復的天都老人:“對于神界提出草案,我表示同意,我們就選擇一個良辰吉日——祭天盟誓吧!”
“值日星官,你看看日程,最近哪一日是適合締結盟約的吉日?”天都老人詢問道。
值日星官掐指一算,馬上算出日子,“稟告大將軍,五日之后,是大吉大利之日,最利于得天之護佑。”
“好,五日之后,務必筑好祭天神壇,九層夯土,每層一丈,長寬各十丈,以戰神無畏為總監工,不管動用多少人力,也必須如期完成。”天都老人下達死命令。
“無畏領命。”無畏站出來,目光堅定平視前方,有一種勇敢迎接一切挑戰的豪氣。
“如此最好,我此次訪問神界的使命也要宣告完成,天都大將軍,這幾日你可否帶領我到神界風景絕美的地方飽覽一番?”威景略站起身來作揖。
“小事一樁,神界勝地很多,五日怕是不夠呀”
“這又何妨,大不了盟約締結以后,就多滯留幾日嘛,我想神界不會時間一到就下逐客令吧?”
“對于盟友,我神界自當竭誠相待。”
“那就有勞了。”
“好。”天都老人馬上轉過身來對無畏戰神說,“無畏,立即施工,工期一到,祭壇未成,我唯你是問。”
“無畏定不負眾望!”隨即轉身離開大殿,直奔工部。
此后五日內,天都老人放下軍政要務,成了威景略私人導游,兩人一路上談笑風生,不時會察覺潛伏在附近的探子,兩人相視一笑,其中意味,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一切看起來那么晴空萬里,然而暴風雨來臨之前,都是很平靜的,神界,妖界領導人都有一種強烈的預感,期待著暴風雨的來臨,而魔界領導人早已內心早已穩如泰山,一切皆在掌控中,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東風即將吹來。
五日后,神界最高領導人天都大將軍,和魔界領導人臨時執政,一同來到九層祭壇,壇高九丈,仿照封禪臺夯土而成,神魔之界早已人山人海,神魔妖三界子民混雜一團,祭壇最外圍是魔界使團和神界禁衛軍高度戒備,還有嘉賓席——慈真尊者及妖界使者。
俯視祭壇,祭壇是以陰陽八卦為基本圖形,其中心是太極兩儀,分別象征神魔兩界,其余八層是八卦外圍擴展而來,而且外圍都是以漢白玉鋪砌而成,祭壇四周柱子也是漢白玉雕刻上了金龍,火鳳,神龜,白虎,饕餮,夔牛,黃鳥,燭龍三界八大神獸,而祭壇頂部則是以黃金鋪成陽儀象征神界,黑金鋪成陰儀象征魔界,每層祭壇之間有從東西南北方向共有四個臺階,每層祭壇之間有八層臺階,從壇基到壇頂共計八八六十四階,而祭壇上按照易經八卦推算成六十四卦的方位,擺好六十四門神武無敵大將軍炮以作禮炮。
隨著六十四禮炮發出震天炮響,威景略和天都一起攜手踏上臺階,每登上一階,禮炮相應響一炮,六十四炮響一結束,威景略和天都已經登上壇頂,神界無畏戰神和魔界大使易平和同時宣布:“神界大將軍天都,魔界臨時執政威景略,歃血為證,向天宣誓。”
“我天都——”
“我威景略——”
“在此宣誓:神魔兩界將永遠恪守《神魔兩界睦鄰條約》,若有違背,則甘愿天打雷劈,形神俱滅,死無葬身之地。”宣誓完畢,兩人分別歃血相溶為證。禮畢,兩人同時在祭壇陰陽兩極的魚眼上劈上一掌,雙方留下了自己手掌印,而是陰陽兩極分別篆刻著《神魔兩界睦鄰條約》。
當雙方都印下自己手印之時,天邊飛來幾名斗篷風衣的魔界天魔軍團的信使,然而在場的所有人都認為對方來者不善,天魔軍團乃魔界最最精銳的軍團,屬于魔界皇族直接領導,而負責訓練的教頭都是魔界高手中的高手,而這些人一般都是不諳世事,隱居魔界的,所以在場除了威景略之外,其余人對這些人存有極大戒心,神界戰神還命令禁衛軍的神箭營張弓搭箭,瞄準天邊飛來的幾人,威景略所帶的禁衛軍也全部提刀拔劍,高度戒備。
“來者何人?速速報上名來,否則別怪我神界箭雨而至!”無畏御風而上,手持新用隕鐵之精打造而成的方天畫戟,指向迎面而來的斗篷風衣。
“我們是直接隸屬于魔界三皇子威遠航領導的軍團,有十萬火急的軍情呈上交給魔界臨時執政威景略,就算你是神界戰神,也不可阻攔!”領頭的人毫無懼色。
聽到天空中對話,威景略當即飛上空中,神色關切地問道:“三弟進展如何?可有大哥的消息?”
“三皇子命我務必親自將此密函交給您手上,他千叮萬囑此密函十萬火急,切不可丟失。”最前方的斗篷風衣飛至威景略跟前,將密函交給威景略。
威景略急忙打開密函,,密函上寫著:“二哥如晤,大哥的尸體現已被我找到,可惜大哥天命早夭,大哥的尸體被妖界藏在妖界的五陰魔獄,一身經脈盡斷,死象慘不忍睹,與大哥死在一起的還有神界公主昊紫玉,她的死象與大哥一樣不知應否告訴天都老人。我現在已命令天魔軍團精銳開始占領妖界的秘密基地,只等二哥率領魔界大軍前來掃平妖界,為大哥報仇雪恨!三弟威遠航泣淚拜上。”
“大哥——”威景略忍不住悲痛之情殤,仰天長嘯一聲。一時間語驚四座,神魔之界所有人把目光全瞄向了凌居天穹的威景略。
而此時的威景略目光充滿了殺意,全身戾氣沸騰,將密函收好之后,雙拳緊握,骨頭咔咔直響,隨后他轉過身來,調動全身真氣,以箭一般速度直接射向嘉賓席上的妖界使者。
在妖界旁邊的慈真尊者一下子大驚失色,暗想剛才威景略還好好的,怎么看過一紙信函就變得如此狂暴,殺氣沖天?
“妖界,你們還我大哥命來!”那妖界使者見威景略殺氣騰騰地逼近自己,而且又直接說“還他大哥命來!”的這些狠話,他一下子就慌了,怎么說他也是妖界的高層,他們圍攻威文軒和昊紫玉的事他也是知道個大概的,瞧著威景略這陣勢,難道他知道了妖界的陰謀,和圍攻威文軒的事情了嗎?
妖界使者本來就做賊心虛,一看威景略馬上就殺到自己面前,妖界使者立即拔腿就往密密麻麻的人群里鉆。
當然這肯定是徒勞的,以威景略的計算早就算到他會跑,就命令魔界禁衛軍將其圍堵,雖然禁衛軍單打獨斗肯定是以卵擊石,但是魔界禁衛軍將他和人群漸漸分離,就成了孑然一身了。威景略從天而降,大喝一聲:“今天我就要用你的血為戴孝我出征妖界祭旗!”
“啪”的一聲,妖界使者的天靈蓋被威景略用盡全力猛擊一掌,頓時雙膝觸地,七竅流血,當場斃命。
“威施主,你怎可隨意取人性命?你可知道你這樣意味著妖魔兩界可能點燃戰火!”慈真尊者一向慈悲為懷,見到身邊的人被虐殺,自然義憤填膺。
“妖魔從此刻起,已經開戰,我魔界與妖界勢不兩立,有我無他!”威景略毫無遮掩地表態,“妖界已經暗害了我大哥,我要妖界所有人為他陪葬!”
“這可是天界的大事情,怎可聽你一面之詞?”慈真質疑道。
“這是我三弟威遠航給我的密函,煩請尊者當眾念出。”說罷,威景略將密函遞給正上前質問他的慈真尊者。
當慈真尊者以平緩的語氣當眾念出信函的內容之時,整個神魔之界一片沸騰。
“神魔開戰一定是妖界的陰謀!”“可惜了,威文軒,昊紫玉兩位天驕呀!”“這次妖界必定自食惡果!”一時間神魔之界議論紛紛。
而在祭壇頂部的天都老人早就坐不住了,本來威景略在神魔之界殺人有損于他的顏面,他只是神魔剛締約他不便發作,但是他一聽聞紫玉慘死的消息,立馬奔下來,從慈真尊者手中奪過信函,不禁黯然神傷,望著遠方的天空說道:“花蕊,我沒能保護好你的孩子,但我一定要讓兇手血債血償!”
隨即他立即飛至半空,凌駕于云端,以洪鐘的聲音地說道:“戰神無畏,你即刻召集所有神界帶兵上萬的將領來祭壇議事,籌劃進攻妖界!”
而威景略也幾乎發布了同樣的指令,只是他是將將領召集到凌云殿,一方面他要處理威文軒的后事,同時一方面他也要變更稱謂,使自己名副其實——魔界至尊。
神魔兩界將聯手進過妖界的消息很快了傳遍了整個三界,而身為天界妖王的宏宇更是心急如焚,自己記得當日與威文軒大戰一場,可是當時他后來被天雷擊中,失去知覺,修養了近一年才恢復元氣,而威文軒被昊紫玉救走,也是不爭的事實,即便當時威文軒已經命歸黃泉,那么又是誰殺了昊紫玉呢?而他們的尸體又是怎么跑到妖界禁地——五陰魔獄的呢?宏宇心中有太多的疑問。
妖界飄渺宮青冥殿——妖界總部,妖界文武群臣全都成了熱鍋上的螞蟻,玄武劍使已經復原,宏宇特賜他們四人見君不拜,朝堂有座的特權。眼見朝臣議論紛紛,交頭接耳,宏宇有意大聲咳嗽了幾聲,隨后青冥殿便安靜了下來。
大約了過了幾分鐘,作為妖界之主的宏宇從御座上走下來,他環顧左右,群臣都是面露恐慌之色,目光所及之處,臣子皆低頭回避,其實妖界君臣都知道即將要討論什么,宏宇要問什么。
“想必列位臣工都知道了吧。”宏宇知道有些事還是必須要面對的,自己畢竟是妖界的老總,無論何種危機自己都應該有勇氣去面對,有責任去處理。
“我妖界即將面臨一場滅頂之災,群臣有何良策,今日朝會,言者無罪。”語畢,宏宇轉過身邁著沉重的步伐,踏上通向御座的臺階,近日來由于神魔結盟,并且即將大舉進攻妖界的消息讓他茶飯不思,睡不安枕,精神也憔悴了不少。
“微臣有萬死不赦之罪,五陰魔獄乃是微臣鎮守的妖界禁地,微臣看管不力,以至于讓魔界的探子找到此地。請大王降罪。”魔獄提點司五陰老道站出來請罪。
“連你們也認為我是秘密殺害了威文軒,昊紫玉嗎?”宏宇對于五陰老道的請罪很是無奈,連自己的臣下都認為是自己是兇手,這會宏宇真的感覺自己跳進天河也洗不清了。
“我先申明,那對狗男女絕對不是我殺的,我要是殺了他們,立即火焚毀尸滅跡,那魔界的探子怎么可能找到到呢?”宏宇必須把自己撇清關系,否則妖界自己人都認為神魔聯盟出兵是師出有名的了。
“再說,你放這個馬后炮有毛用,說不定,此時神魔大軍已經進軍妖界了!我要你們想的是退敵良策,不是自我檢討!”宏宇話語有些怒氣,可能是局勢所迫的吧。
“大王,老臣以為神魔進軍已經不可避免,要是血戰到底,我妖界肯定雞犬不留,老臣以為我方應退守險地,要塞,糧倉等地,依靠地利人和與神魔兩界對峙,延緩進攻鋒芒,以待天時。”妖界太師智無垠,顫巍巍地上前提出自己的計策。妖界太師,是滅辰,宏宇心機謀略的導師,已經是三朝元老,輪謀劃決不在滅辰,宏宇之下。
“天時?莫非,太師已有退敵妙策?”宏宇聽到智無垠的進言,心中大喜。
“大王,如今神魔兩界進軍已經勢不可擋,如果我們不暫避鋒芒,必定宗廟不保。現如今,我妖界能守護的土地已經不多了。哎——”白發蒼蒼的智無垠一聲長嘆。
“太師,何出此言?”宏宇一臉不悅,戰端未開,太師就先漲他人志氣,緊接著又滅自己威風,成何體統?
“大王已開金口:言者無罪。且聽老臣分析,魔界探子怎么就能到達我妖界重兵把守的禁地來?此事必有蹊蹺,其二,又是誰把威文軒,昊紫玉的尸體暗自運送到五陰魔獄的?如果不是我妖界之人,那又是何人?此人用心險惡,先是將鐵證置于妖界重地,緊接著又讓魔界精英探子尋到,明顯的將禍水引向我妖界,而后神魔大軍又會鋪天蓋地氣勢洶洶地殺來!此人心機之深,可見一斑,能殺掉威文軒和昊紫玉,避開我妖界重重關卡,明崗暗哨,還要悄無聲息將尸體轉移至有妖界精英部隊看守的五陰魔獄,武功之高,不在大王之下,三界恐怕罕有敵手。而此人卻在暗處觀看神魔妖三界混戰。此人太過可怕!老臣為妖界存亡感到擔憂呀!”智無垠語驚四座,群臣一片驚駭。
“難道是佛界,已經不再遠離紅塵,要參與天界勢力一輪洗牌了嗎?”宏宇雖然也被智無垠的分析震驚了,但是他還沒到嚇破膽的地步。
“老臣卻認為不太可能是佛界的陰謀,一者佛界向來善念教化,與世無爭;二來,佛界高手在阻擊魔祖陰蝕天出關之時,早已傷亡大半,就算要一統天界,也沒有勝算。只有揪出此人,方可令神魔大軍止步。”而智無垠則是一臉無奈,因為深知此人決不可能主動站出來成為眾矢之的的,而且妖界要揪出此人也毫無希望。
“一定抓到陰人,還我妖界清白!”“不,要將他千刀萬剮,剁成肉醬!”
“抓你個大頭鬼!”宏宇聽到群臣一番報復言論,心里又氣又惱,“你們這群腦殘的蠢貨,茫茫三界,你們上哪兒去抓,茫茫就憑你們那三腳貓功夫,要是遇到了那人一招就把你秒殺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這次宏宇這次動了真怒,其實讓他憤怒的那個躲在暗地里的讓妖界替他背黑鍋,正在引導魔妖三界狗咬狗的宇內大戲的罪魁禍首。殊不知,去年他老爸策劃陰謀的時候,沒想到自己的后人也被別人陰吧,真是前人積債,后人還錢呀!
“敢問太師所說的天時是什么?宏宇愿聞其詳。”宏宇剛才把火氣發泄了一通,面對這位頗為敬重的老太師,語氣和藹了不少。
“如果沒有人為魔界探子引路,那么說明大量魔界探子已經滲透到我妖界內地了,如果有人為魔界探子引路,那么此人必定是殺害威文軒,昊紫玉的人,但是他是有何辦法引誘魔界探子出動的,而且魔界的黃龍府與妖界的五陰魔獄遠隔萬里,魔界的人怎敢如此涉險?這正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只有想方設法抓到去過五陰魔獄的魔界探子,方有結論。現如今,我軍需堅壁清野,將我妖界精銳探子派出尋找有關威文軒,昊紫玉的線索,收集過足夠多的證據,最后讓佛界出面調停,這樣我妖界方能奪過此劫,如若不然,三界之大,哪里能阻擋神魔聯手的大軍?老臣言盡于此,萬望大王三思呀!”智無垠連忙跪在地上,頭已觸底,靜待宏宇回音。
宏宇雖然早就想神魔一決雌雄,一統天界,可是無奈時局所限,他不得不聽從智無垠的策略,暫時做個忍者神龜,直到出現可以為妖界洗清嫌疑的證據。
“太師所言,我一概通過,長史即刻擬寫詔書,詔書抄寫一千份,分發給前線的將軍,和所有帝都所有五品以上文臣武將,命他們嚴守本地,恪守其職。太師快起來吧!”宏宇向太師抬了抬手,對他身邊的大臣使了個眼神。那個大臣會其意,連忙將太師扶起來,想不到智無垠已經昏闕,嚇了那個大臣一大跳。
“大王,老太師他——他昏迷不醒了!”
“什么?快宣召太醫,快——”宏宇感到很意外,好端端的怎么會——
經過太醫一番診斷,得出結論:近日不眠不休,心力交瘁以至于如此虛弱。宏宇下詔:“必須將老太師修復到原狀,否則將太醫斬首!”
而神界的大軍已經在神魔之界集合完畢,五日前的祭壇已經臨時作為點將臺使用了,天都老人穿上當年的銀白色戰袍,腰挎沉睡在花蕊墓前二十一年的巨闕劍,身旁的戰神無畏遞給他《滅妖檄文》,天都老人俯視著一望無際的神界大軍,而后眼光回到手中的檄文上,以洪鐘般聲音念到:
“妖界中人,卑鄙無恥,陰險狡詐,先是暗害天帝,殘殺公主,而后以陰謀謠言使神魔兩界相互殘殺,導致神魔兩界血流成河,尸骨成山,幸好蒼天有眼,妖界陰謀敗露,我神界將于魔界并肩作戰,同心協力踏平妖界,為先帝,為公主報仇雪恨!”
前一日天都已從魔界手中接過昊紫玉的尸體,天都老淚縱橫,雙手顫抖地掀開擔架上的白布,當場跪在地上,握著紫玉早已僵硬的手,痛哭失聲:“花蕊,我沒保護好你的孩子,天都定會掃平妖界,為紫玉報仇的!”隨后天都老人親自將紫玉與花蕊葬在一起,以血寫下墓碑:“神界公主紫玉,義父天都立。”
但凡知道當年往事的人知道,天都這樣立碑并不過分。
而魔界一方悲戚之情更甚,威景略命魔界三界縞素,自己也披麻戴孝,威文軒的墓地就選在威宗武墓地右側,他親自為威文軒挖出墓地,本來威遠航請命回來奔喪。威景略以妖魔即將開戰不許,并且命他按兵不動,除非威景略親自率軍前來。威景略率領魔界在職文武百官在魔圣陵園為威文軒守孝三天三夜,這個魔界都為之感動。
三日之后,有人跪求威景略早正大位,去掉臨時,并改稱皇帝。但此人遭到威景略嚴厲訓斥:“妖界尚未掃平,大哥的深仇大恨未報,你卻讓我急于正名,追求更加尊貴的虛名,你是何居心?”
群臣便不敢再提及此事。隨后威景略披上戎裝,到魔威大校場檢閱三軍,三軍都已白袍白甲,個個心情沉痛,恨不得立即奔赴妖界,“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的滔天戰意。
見威景略也披麻戴孝,三軍齊聲高喊:“報仇雪恨!報仇雪恨!報仇雪恨!”
威景略走到點將臺中央,雙手張開,向下放,示意三軍稍安勿躁,校場之上鴉雀無聲。
“從即日起,我威景略就是魔界三軍大都督,將率領我魔界熱血男兒,為我大哥,魔界至尊威文軒報仇雪恨,與神界并肩攜手掃平妖界,以告慰兄長方在天之靈!出發!”威景略拔出腰間的幻影劍,直指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