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血戰天池(二)
- 誅天
- 獨霸鰲頭
- 6444字
- 2014-03-08 21:38:05
“威文軒,你果然來了。”宏宇飄在天池水面之上,神情嚴肅。“妖王前輩有請,文軒怎敢不從命呢?”威文軒先對宏宇作揖一下,以示恭敬,當然這全是客套禮數,也是一種示弱的表現。
另一邊,昊紫玉勉強從地上站起來,面對這位形容枯槁,飽經風霜的老人不禁產生憐憫之心,“敢問前輩是——”“老夫——天池怪俠,也就是威文軒的師父。”天池怪俠并沒有太多注意紫玉,而是一直注視著正處于對峙狀態的威文軒和宏宇兩人。“天池怪俠?”紫玉一直在神界,即使出過神界也從未離開過天界,對天池怪俠一無所知,至于威文軒嘛,雖然未曾謀面,也早有耳聞,是魔界的長孫,也是未來統治者,聽聞此人崇尚仁義禮智信,談吐清新優雅,做事從來以理服人,深得魔界民眾及神界和佛界的開明人士推崇。“威文軒怎么會和自己在一起,神魔兩界勢同水火,他不怕引起誤會嗎?
“前輩,您能否真實地告訴晚輩這一切到底回事?”這個問題猶如招魂幡,把天池老怪的注意力全部轉移了。“你不提醒我,我差點忘了沒有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告訴你。”天池怪俠顫巍巍地轉過身來,紫玉見他垂垂老矣,就主動去扶他,這次天池怪俠沒有逞強,就把威文軒告訴自己的一切都一字不漏地告訴了紫玉,而且天池怪俠也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昊無極八成已經命隕神魔之界。“這怎么可能?我父親道法通玄,修為在天界無人可敵,怎么可能被那四大劍使殺了呢?”紫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抱頭痛哭,“你一定是騙我的,一定是威文軒和滅辰聯手殺了我父親,還想欺騙我,使神界不攻自破!”她馬上否決天池怪俠的話。
天池怪俠知道這個消息對于紫玉來說難以接受,因為每一個未曾婚配的女子都把自己的父親當做一座山,一根支撐心靈世界的擎天柱,而現在這座山土崩瓦解了,這根支柱倒下了,自己的精神也就接近崩潰了。
天池怪俠不顧紫玉幾乎崩潰的心理狀態“如果真的是說的那樣,為什么我徒兒不把你直接獻給妖王宏宇,讓他來處置你,還會一路把你帶到天池來?我知道你心里很痛苦,但必須得面對事實。我之所以這樣就是因為把功力全部傳給了文軒,文軒才有把握得以引渡天雷,以天雷之力打破你身上的封印!”天池怪俠神情激動,字字鏗鏘,每一個字都像錐子一樣向蹲在地上痛哭的紫玉的心窩里戳去。“你不要再說了!”紫玉用手塞住自己耳朵,一臉悲愴。天池怪俠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微笑。
紫玉和天池怪俠一時間陷入死一般的沉靜。
“威文軒,當日你在神魔之界被蚩尤的分身重傷,不知復原沒有,我堂堂妖界之王,不想趁人之危。”宏宇故作正人君子狀。
威文軒差點沒笑死,你們父子個個陰險狡詐,還說不乘人之危,我勒個去,你們都這么光明磊落了,紅日都要黯然失色了。
“承蒙前輩掛念,晚輩已經徹底恢復了到巔峰狀態,應該能和前輩切磋一二吧。”威文軒回答得不卑不亢。
“既然如此,我就不手下留情了!”宏宇面露兇光,雙手結印于丹田之處,口唇翕合,嘴里念念有詞。
威文軒也不能坐以待斃,雙腳立即站成馬步姿勢,雙手分立兩側,深吸一口氣,“寒冰訣!”雙手頓時被寒氣所縈繞,宛如堅冰,身體兩側的天池水以水柱的狀態被威文軒雙手吸上來,當天池水一觸碰手的那一一瞬間,水柱從上到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凍成寒冰,最后形成以水柱兩端為直徑的大冰塊,威文軒佇立其中,“破——”隨著威文軒一聲暴喝,從那根形成的水柱開始,冰塊開始爆裂,“御——”當大冰塊碎裂成無數小冰塊之時,威文軒雙手向上猛地一托,無數冰塊隨即升騰起來,漂浮在威文軒四周,“擊——”威文軒雙手向前一揮,無數冰塊像流星般向正在運功的宏宇飛去。
而宏宇見寒冰飛來,并不驚慌,一如既往地神態自若,早已運行內功心法將全身真氣調動起來,等候對手的攻擊。
“啪——啪——啪”無數冰塊應聲而落,紛紛落入水中這些冰塊尚未接觸宏宇身體,仿佛撞擊到盾牌之類的硬物。
威文軒仿佛看見了當日的滅辰,如此強悍的內力,就算自己有師父的全身功力,也不能站到絲毫便宜。
“先天罡氣——”宏宇剛才結印在丹田處的手一剎那相向分開,一股強大的氣流向威文軒奔流而去,還在向宏宇飛去的冰塊仿佛遭到極大的反擊之力,紛紛向外迸射,有些甚至改變了方向,把冰鋒指向了威文軒,看到無數冰塊被迅速彈開。
先天罡氣不斷破冰而來,威文軒感到無比的壓力——這一老一少都是狠角色呀!隨即騰空而起,避開對撞。
“摧心掌——”威文軒剛一跳躍,陣陣掌風襲來,雖然自己身手敏捷,可是還是面對散彈式的攻擊,在加上自己猝不及防,還是受到幾掌,還好之前的先天罡氣已經動用了宏宇的大量真氣,有加上遠程攻擊,力道不是那么重,所以威文軒并未到臟腑俱碎,心脈盡斷的地步,不過內臟還是受到沖擊,以至于嘴角流出一小股血來。
威文軒不得不摁住剛剛受擊的胸口緩緩下降,只聽見“砰”的一聲,身后的崖壁上遭到強烈撞擊,無數巖石紛紛下落到天池之中,發出“嘩嘩”的落水聲。
“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的陰險果然不在你老子之下。”威文軒一邊調息一邊開始舌戰。
“謝謝夸獎,對于生死存亡的決斗,用盡一切手段是對自己忠誠。”宏宇一臉得意,說的是那么的理直氣壯。“先王曾多次叮囑我,動用一切可以的手段資源去贏得勝利,沒有任何限制。這次我只用了智力而已,還有很多東西我還沒動用,威文軒你還要繼續與我抗爭嗎?神魔兩界已經激戰半月有余,雙方死傷慘重,神界大軍已經殺進魔界,你回去也無法收拾殘局,你還是束手就擒吧。”
“什么?情況竟然惡化到這種地步?”威文軒瞪大了眼睛,雖然神魔兩界開戰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但是自己的家園被入侵,內心卻是痛苦得難以接受,想到哀鴻遍野,無數魔界臣民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威文軒痛心不已,對眼前的妖王恨之入骨。
“都是你們,你們這群人牧,為了建立自己所謂的霸業,把普天之下的無辜眾生都當成你們的炮灰,你們這類人就算僥幸統治三界,也不過曇花一現。你們注定要天誅地滅!”威文軒怒火攻心,大有一副橫眉冷對千夫指的正氣。
“哈哈,你說錯了吧,應該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吧!”宏宇不禁大笑起來,“文軒呀,不是前輩笑話你單純,你已是魔界至尊,怎么和那佛界的佛陀一鼻孔出氣?一點雄主天界的霸氣都沒有,連一將功成萬骨枯都不懂,看來注定是我宏宇一統天界了,哈哈—哈哈——”宏宇一臉猖狂地獰笑。
威震宇雖然經常給威文軒灌輸一統三界乃魔界至尊的終生使命的觀念,不過威文軒是個怪胎,他生性仁善,不喜暴力,游學人界,崇尚儒家思想的忠恕之道,禮儀之道,君子之道,中庸之道。威文軒無論何時都將《大學》倒背如流:“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靜,靜而后能安,安而后能慮,慮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終始,知所先后,則近道矣。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國,欲治其國者,先齊其家;欲齊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誠其意;欲誠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誠,意誠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齊,家齊而后國治,國治而后天下平。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修身為本。其本亂而末治者,否矣。其所厚者薄,而其所薄者厚,未之有也。此謂知本,此謂知之至也。所謂誠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惡惡臭,如好殊色,此之謂自謙。故君子必慎其獨也。小人閑居為不善,無所不至,見君子而后厭然,掩其不善而著其善。人之視己,如見其肺肝然,則何益矣!此謂誠于中,形于外,故君子必慎其獨也。曾子曰:“十目所視,十手所指,其嚴乎!”富潤屋,德潤身,心廣體胖,故君子必誠其意。《詩》云:“瞻彼淇澳,菉竹猗猗。有斐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暄兮。有斐君子,終不可喧兮!”“如切如磋”者,道學也。“如琢如磨”者,自修也。“瑟兮僴兮”者,恂栗也。“赫兮喧兮”者,威儀也。“有斐君子,終不可喧兮”者,道盛德至善,民之不能忘也。”正是由于深受儒家思想熏陶,由于祖父和滅辰一樣崇尚武力征服,專心于軍事;所以內政基本交給威文軒處理,結果深受嚴刑峻法和暴力統治陰影感到有威文軒主政,就如同天降甘霖,如沐春風。
威震宇起先很反感長孫的理政之法,因此將他調往軍中磨練,結果他在軍中都是以理服人,對于其他魔界戰將以力服人的做法是一種巨大沖擊,除了一些文武雙全的戰將對威文軒對他半信半疑,軍中一把手怎么也得有武力吧,結果威文軒對他們點到為止,讓他們心悅誠服,而其他的驕兵悍將都對威文軒貌恭而心不服。威文軒離開內政首腦的位置,結果魔界內政一塌糊涂,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威震宇還是服軟了,還是孫子這套法子效果好,讓長孫回來主政,也不再干預他,并對魔界臣民說,“長孫之令即朕之命也。”所以威文軒基本上就是政治的一把手了。
眼下自己遭遇強敵,連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威文軒一時間感到絕望,“我不能輸,也輸不起!”只要最完全的絕望,才能產生最徹底的堅強!
生死存亡,背水一戰!處于痛苦和絕望的邊緣的威文軒激發出滔天的戰意!“我一定要活著離開這兒,我一定能保護我的臣民!”威文軒暗自下決心,雙手攥起了拳頭。
“宏宇,我們廢話少說,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此時的威文軒就如同饑渴的野獸,眼里滿是渴望——戰斗的渴望!
宏宇一聽惱羞成怒,“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說來說去還是要我死,去你妹的,看看今天誰先掛!
威文軒趁著舌戰之際,運功調息,雖然功力有些下降,還有些許內傷,但足以一戰了。
他誦念法訣,催動全身真氣,匯于丹田之處,雷源之處電光閃爍,,太極八卦氣旋也隨后從丹田之處漸漸成形不斷旋轉,雙手于丹田之處曲掌相對,形成一個拳頭大小的球形,天地之間的靈氣仿佛遇到一個黑洞,不由自主的朝威文軒手掌心奔涌而來,“三分歸元氣!”一聲大喝,威文軒手掌心分離一次有余,靈氣匯聚的速度提升了好幾倍,形成的氣團也隨之擴大,“煌煌天雷,舍我其誰!”剛才還晴空萬里的藍天,頓時烏云滾滾覆蓋了天池之上的天空,霹靂電光接踵而至,威文軒左手托住已經一尺有余的氣團,右手掠過頭頂,伸出手成爪狀,無數電光猶如蛟龍一般,紛紛奔向威文軒的手心,而丹田處的雷源也受到刺激更加躁動起來,縈繞其間的電光光芒更盛。
此次威文軒動用了三分歸元氣,天書心法,本命真雷,可是孤注一擲——一旦這一擊打水漂了,威文軒功力短時間內都不能恢復,等于待宰的羔羊——妖界的人可不是傻子肯定會吃一塹長一智。威文軒已經把希望寄托在師父所提到的高手來救他們,而前提是他們必須重創宏宇和四靈劍使其中一方,這樣才有可能出現生機,相對而言,自己重創宏宇的可能性遠比重創四靈劍使大。
宏宇也震驚于威文軒即將爆發的威勢,這種令天地為之而變色,氣流因之而逆轉的超強氣場給震懾住了,宏宇知道這次威文軒拿出自己壓箱本事,企圖速戰速決,迅速離開此地,長時間僵持對他們有害無利。因為另一邊,四靈劍使已經召喚四靈神獸,正在瘋狂進攻。
紫玉看到威文軒爆發的終極實力之后,就想到他與滅辰交手命懸一線的時刻,終于相信天池怪俠,對威文軒師徒感恩戴德,更對威文軒心生仰慕之情。而他們這一方情況比威文軒更加嚴峻,四靈神獸不斷進入陣中,四靈神獸與四大劍使意識相連,所以奇門八卦陣起先能牽制四靈神獸,輪番受挫之后,四大劍使個個面面相覷,一臉沮喪,本來四靈神獸擁有無堅不摧之力,布陣的不過是樹木砂石,對于神獸而言簡直形同虛設,可是自己每次都是信心滿滿入陣,之后找不著北了,最后只得灰頭土臉地出陣。
最后四大劍使本想請示宏宇,宏宇下過嚴令:“若無事先約定,不得干預自己對敵!”青龍劍使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冷笑自嘲道:“難道我們四大劍使連一個人界的陣法都破解不了嗎?大家想想入陣后的反應,總結一下教訓,我就不信了,這個樹木砂石擺成的鳥陣就能讓我們望而卻步!”
經過一番交流,四靈劍使最終恍然大悟:“我們以為賦予神獸神識能更好得控制神獸,結果我們反而因此掣肘,這次我四靈神獸同時入陣,然后收回神識,讓神獸釋放獸性,瘋狂肆掠,此陣必破!”
果不其然,四靈神獸相繼入陣,由天地靈氣塑形的四靈神獸,對于那些凡間的樹木砂石堆積形成的奇門八卦陣勢如破竹。改進后的奇門八卦陣圖分為三層,最外層是九宮中八宮——乾宮、坎宮、艮宮、震宮、巽宮、離宮、坤宮、兌宮,往里是五行門中四門,分別是金木水火,土門與中宮形成最里層,也就是主心陣,主心陣本來是威文軒用來操控奇門八卦陣圖的,威文軒正與宏宇玩命,自然分身乏術。
眼見四靈神獸沖鋒陷陣,一宮接一宮地破碎,第一層防御圈眼看就要夷為平地了。這時紫玉心里比熱鍋上螞蟻還有急,威文軒你怎么還不干掉宏宇,你難道要看到我和你師父死的連渣兒都沒有。她轉移視線,注視著正在運功的威文軒。
無數電光已經匯于右手掌心,在掌心匯成一股強大的電流,威文軒在電流的高溫高壓下受盡折磨,心里默念“生死熾然,苦惱無量;發大乘心,普濟一切,愿代眾生,受無量苦,令諸眾生,畢竟大樂。”的禪語。電流最后引渡到雷源之中,雷源仿佛越變越大,威文軒感到丹田中的威壓越來越強大,自己有種不祥的預感,如果雷源因為吸收天雷而急劇膨脹,會不會淤塞丹田,導致尚未開戰身先死,必使遺憾留古今呀!
威文軒想到鋌而走險——劃開小腹,將雷源迫出,讓雷源進入三分歸元氣中,成為核心,以天雷之力強化三分歸元氣的威力,想對付他老子那樣對付他,而且這次不想上次,這次又明顯的雷源,可以從天雷之中取得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力量,就可以立于不敗之地,就算面對四靈神獸也有恃無恐。
但是如果一旦進行期間被打斷,雷源無數控制,真氣必然如噴涌之泉,一時半刻真氣就會散盡,形同廢人。更為可怕的是,要是宏宇趁此機會偷襲,其結果必將是致命的!
權衡再三,威文軒決定鋌而走險,因為他沒有別的選擇,與其等雷源膨脹導致氣血淤塞而喪失戰斗力,不如賭一把!
威文軒放開胸前正在不斷膨脹的三分歸元氣團,將些許功力運于左手中指,“嗤”的一聲,丹田之處出現二寸大小的傷口,隨即鮮血如注,一道白光從傷口處射出,隨后白光越來越亮,雷源開始緩緩從丹田流出。
前方的宏宇看見威文軒自己切腹,鮮血如注,卻不去點穴止血,也不按住傷口,反而排出一種能發出白光東西,宏宇一時間仿佛仿佛明白了什么——威文軒集聚這么強大的能量卻不攻擊,難道是受困于那團白色的東西?現在是威文軒距離攻擊前最虛弱的時機,《孫子兵法》有云:“避實擊虛。”現在不正是天賜良機嗎?
宏宇抓住時機,將全身真氣大部分運于掌心,啟動摧心掌心法,以風馳電掣之速度逼近威文軒,而威文軒正把注意力集中在丹田。他突然感到一股殺氣襲來,他預感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宏宇還是來了。
而威文軒正處于排出雷源的關鍵時期,雷源有一半離開肚皮了,他目前唯一能動用的就是還在引渡天雷的右手。“摧心掌——”宏宇一掌擊向威文軒最薄弱的地方,也是最練武之人最重要的地方——丹田。眼見宏宇身形如魅影一般,而自己卻只能防守還不知對手往那兒下手,該如何應敵呢?
要是我是宏宇,會朝哪兒下手呢?他馬上想到了,迅速收回右手,將天雷之力注于右手掌,算準了宏宇發出致命一擊的位置,一掌擊出。
而宏宇以為自己身形迅捷到自己最大速度,威文軒在關鍵時間不可能反應過來。“威文軒,向你祖宗報到去吧!”“宏宇你得意得太早了!”“啪”威文軒一掌擊中了宏宇的肩膀,宏宇打死也沒想到威文軒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料敵于先,而且還能出手擊中自己,宏宇“噗”的一聲大口鮮血噴出,濺在威文軒一襲白衣之上,不過威文軒也在最虛弱時候發力也噴出一大口血。“啪”重傷未撤的宏宇趁著元氣尚存,連忙用另一只手朝著威文軒的丹田繼續擊去,這次威文軒避無可避,丹田之處的雷源重新被打回丹田,當然也遭到雷源的灼傷和電擊。
宏宇感到一陣酥麻,和一股灼浪襲來,連忙撤回去,而威文軒丹田遭到重擊,真氣如脫韁之野馬從關元、陰交、氣海、石門四散逃逸,經脈逆流威文軒鮮血狂飆不止。宏宇得意忘形道:“丹田乃性命之祖、生氣之源、五臟六腑之本、十二經之根、陰陽之會、呼吸之門、水火交會之鄉,威文軒你丹田已受重創,你的死期到了!”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威文軒內臟受損,真氣亂竄,導致天雷失控,陣陣天雷四處發飆,威文軒和宏宇周圍雷電交加,濺起數丈高的水花。威文軒由于重傷垂死倒下,緩緩沉入水中。
而宏宇本想擒住將死的威文軒,一躍而起,不想被一道電光擊中,也逐漸失去知覺,站立不穩,硬抗半刻,還是倒下了,眼看也要沉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