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遠飛沒有說話,他只是陰陰地嘿嘿一笑,身體跳了出去!
金飛鷹也跟著跳了出去,速度一點也不比吳遠飛的慢!
這兩個人的武功都很高,江湖中的人雖然都想知道他們之間的對決誰勝誰負,但是苦于一直沒有機會。
今天的確是個機會,而且是一個好機會。人生中的好機會并不多,可惜的
是大多數人都把握不住。“一刀較高下。”吳遠飛喜歡痛快,金飛鷹也一樣,“很好。”
兩個人都立在那里一動不動,仿佛在調整最佳的狀態與能量。
高手對決,往往在很短的時間內就能分出勝負!
蘇冰凝靜靜地望著兩個人,心里在為金飛鷹著急。紫衣少女臉色平靜,一副好奇的目光,仿佛兩人的比武很有吸引力似的。在圍觀的兩個人中,也只有她的心情是最輕松的。
可惜的是高手的對決時間愈短,俞不精彩,因為看的人還沒有看清是怎么一回事,結局已分,成敗已定。
這兩個人此次比武也一樣,毫不例外,一點新鮮感也沒有。
但是紫衣少女卻覺得新鮮,因為金飛鷹的刀法她還從來沒有見過,只聽有人說很快,有人說很狠,也有人說很奇。
竹林中一陣冷風吹來,蘇冰凝感到了冷,她弱不禁風的身體此刻顯得那樣楚楚可憐。
紫衣少女的嘴角露出一絲難以覺察地輕笑,也不知她在笑什么。
吳遠飛突然道:“今日不能打。”
金飛鷹道:“是的,不過不可惜,我們以后肯定還有機會。”
吳遠飛道:“明日之晨,一葉堂換人。我已經令人把那兩個小孩給帶走了。”
金飛鷹道:“你想換誰?”
吳遠飛道:“我們堂主最關心的人,談玥!”
金飛鷹皺眉道:“一個死人也要換?”
吳遠飛道:“我們堂主交代的事,我不敢違逆。”言畢身形展起,后飄而去。
紫衣少女輕輕地道:“好輕功。”
金飛鷹嘆道:“可惜卻是一葉堂的狠角色
!”
蘇冰凝不屑地道:“一葉堂除了副堂主談玥,還有好人么?”
金飛鷹道:“好人與壞人的區分不是他們的門派是正是邪,而是他們內心的善惡。”
蘇冰凝聽完狠狠地將頭扭向了一邊。
金飛鷹道:“你所理解的壞人做的事,有時候換個角度,是可以理解的。”
蘇冰凝氣道:“是么?難道他們自己人殺了自己人還是對的么?談姑娘年輕有為,為一葉堂立下了多少汗馬功勞,可是他們的堂主卻要殺她,而且已經殺了她!”
金飛鷹不語,卻有一個人替他而語:“事情的對錯,分得清么?”
“龍公子你藏了那么久,是該出來了。”金飛鷹淡淡地說道。
只見一位白衣少年緩緩走了出來,黑色的長發披在肩上,腰間佩戴著一塊白玉。除了玉,還有劍,古劍,也是名劍。
紫衣少女打量了一眼這位少年,對蘇冰凝道:“師姐,我先走了,等你想好了我再找你。”
蘇冰凝點點首,道:“好,你要小心一點。”
“二公子,你怎么來了?”蘇冰凝問白衣少年。
“我來看看你們,結果來遲了!幸而金公子救了你們。”
金飛鷹拱手道:“你們臥龍宮的事我不便參與,告辭!”
“慢著,你不能走。”是蘇冰凝的聲音,她的眼淚差點要掉出來,淚眼汪汪地望著就要離去的金飛鷹。金飛鷹卻不愿去看她,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蘇冰凝的身體突然暈了過去,金飛鷹急忙扶住了她帶著淡淡香氣的身體,出手給她點了重穴。
蘇冰凝中了一葉堂的奇毒“百花殘”。毒氣不斷侵蝕她的身體,致使她昏迷不醒。她的胸部也有傷,但不重。金飛鷹的內心突然有點難過,但是別人感受不到。
為防毒氣繼續攻心,金飛鷹不得不點她重穴以防毒氣擴散。這些二公子皆明白,他不由輕嘆了一口氣。
二公子開口道:“你這樣也不是法子,得要拿到解藥才好救她。”
金飛鷹輕輕地抱起柔弱似水的蘇冰凝的嬌軀,像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對二公子道:“我要帶她去闖一闖關,看能不能通過。”
二公子靜靜地阻止道:“不可。”
“為什么?”金飛鷹問。
“因為一葉堂現在是高手云集的殺手組織。它雖不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殺手組織,但它卻是最有潛力的殺手組織,所以沒有一個門派敢去招惹他們,就是我們臥龍宮也不敢,但他們卻敢招惹江湖上任一門派。如果我猜的沒有錯,未來的江湖上一定有它的輝煌。你去闖關,就算你武藝再高強,也無疑是去送死。因為你斗不過他們的人多勢重,所以就更別想能從他們手里拿到解藥。”
“誰說我去一葉堂了,我去的是醫邪閣。”金飛鷹頓了頓續道:“而且離這兒也不是很遠。”
“這是個不錯的選擇,我陪你去。”二公子的目光望向了遠處,那是去往醫邪閣的方向。也不知去了醫邪閣其主人救不救,但沒有希望,總比有希望的好。在這個危險重重,身不由己的江湖之上,還是多一點希望的好。只要有希望,就不能放棄。兩人都明白,所以兩人都笑了。二公子的淺笑金飛鷹能觀察得到,但金飛鷹的笑二公子能感覺得到,饒是金飛鷹戴著面具。人,即便戴著面具,有時候也隱藏不了別人對你的準確判斷。何況戴著面具本身就是一種掩飾答案的行為,可惜的是有人卻能聰明地猜出答案。只要得出答案,這道題就失去了本身的意義。人的一生有時真像在做題,可惜的是往往作對不了幾道題,更悲劇的是經常做錯題。
羽睜開眼睛時已經在一間黑洞洞的屋子里,他一側臉就發現了坐在他旁邊的龍小玉。龍小玉此刻的心情不好,一點也不好。迷迷糊糊地被人點了穴,迷迷糊糊地被人關了起來。鳥被關在籠里會不自由,人呢?可嘆的是人還喜歡把鳥關起來。龍小玉見羽終于醒來,特別恐懼地小聲地指著羽去看一個人。
羽好奇地順著她的目光望去,不由大聲叫道:“你是人還是鬼?”原來在這間不大的沒有多少光線的屋子里,在屋子里的一角依稀有一個頭發好長,衣服破破
爛爛的老者坐在那里,他蒼老的臉上有一道深深的傷痕,也不知是是被什么武器所傷。他本來閉著眼睛,聽見羽的聲音,驀然睜開雙眼,嘶啞地緩緩說道:“我是人。”龍小玉聲音顫抖著說道:“原來你是人,不是鬼。”她雖然如是說,但內心還是很怕這個人,這個老者身上仿佛有一種邪氣,使人不愿靠近,也不敢靠近。她的身體不由靠近了羽一點,對羽輕聲道:“你說他是好人還是壞人啊?”羽小聲說:“小玉姐姐,我看那個老伯伯應該是個好人吧。不然咋被關在這里呢?”龍小玉翻了一個白眼,不愿理他,但又緊緊地貼著羽。
那個老者突然說了話,:“你們兩個娃娃不用害怕。我是邪教的人,但我不會傷害你們。你們告訴我,他們為什么要把你們關進來?你們的父母是誰?你們師承何門何派?”羽壯著小膽,慢慢地站起身,向老者移去。龍小玉一把扯住他的衣角,溫婉地對羽說道:“不要過去,那邊危險,他是壞人會殺了你。”羽回身對龍小玉道:“那位老伯伯的衣服都破了,你看都被壞人折磨成什么樣子了。”龍小玉氣道:“你雖不是我的親弟弟,但我哥讓我認你為弟弟,我就得保護你。這你知道么?”羽笑了,小臉顯得特開心,“小玉姐姐,我知道,你一直打我罵我,都是為了我好,小玉姐姐,你來做我的親姐姐好嗎?”龍小玉站起身,拉住羽的手,說:“我沒有弟弟,認你這個弟弟也好。但你得聽我的話對吧?”羽堅決地反對,“不,這一次我不能聽姐姐你的。”龍小玉用力松開羽的手,無奈地說道:“那我不認你這個弟弟了,你去吧,去找他,他可是邪教的壞人你懂么?邪教就沒有一個好人,我娘說了的!你不要過去,他真的會傷害你啊!”羽望著龍小玉,突然委屈地流出了淚,“你剛剛才認我為弟弟,現在就不要我了么?”龍小玉假裝著生氣狠狠地說道:“是!因為你不聽我的話。”龍小玉的言不由衷還是傷了羽的心。“好。”羽擦干眼淚轉身向老者大步走去。龍小玉急的重重一跺腳,繼而大聲道:“你給姐姐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