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飛鷹來至一葉堂的時候,已是晨曦時分!
他滿臉風(fēng)塵,像是趕了不少路的樣子。
的確,從醫(yī)邪閣趕至一葉堂總部,金飛鷹中途就沒有休息過。
他此時立在被一葉堂高手所包圍的院子里,面無懼色!
余成華、吳遠飛等幾人出現(xiàn)的時候,金飛鷹的目光驀然一凌,“我是來要人的。”
吳遠飛點點首,喝退了一葉堂的高手。
吳遠飛道:“看來,金公子很守信用!”
金飛鷹沒空跟他廢話,“人呢?”
吳遠飛道:“可是談玥的尸體呢,你帶來了么?”
金飛鷹道:“沒有。不過我答應(yīng)你,我一定會將談玥的尸體送至你們一葉堂。你們先放人,他們還是小孩子,沒必要過早讓他們?nèi)局附械男蕊L(fēng)血雨!”
吳遠飛不動聲色地道:“他們的人已經(jīng)不在一葉堂了,被人救走了。”
金飛鷹一驚,“這是真的么?是什么人救走了他們?”
吳遠飛道:“不知道!不過,我們一葉堂會派人把他們給找回來的。這樣吧,我們一葉堂幫你找人,你就不必將談玥的尸體送回一葉堂了。這事就如此了了,怎么樣?”
金飛鷹道:“找人的事就不必麻煩你們一葉堂了。既然你們不小心將人給弄丟了,我也沒必要再幫你們將談玥尸體給送回一葉堂。畢竟是你們一葉堂先違背了信義二字!”
余成華開口道:“金公子,這次的確是我們一葉堂的錯。我們一葉堂向來遵守信義二字,說了幫你找人,就一定會幫你找的。”
金飛鷹笑了,“那好!我相信你們一葉堂說到就會做到的。若是你們找到兩個小孩子,到時我自當(dāng)感謝。”
余成華道:“好!我以一葉堂堂主之名義擔(dān)保,決不食言!”
金飛鷹吃了一驚,“堂主之名?”
一旁的吳遠飛道:“忘了告訴金公子了,他便是我們一葉堂的新任堂主——余成華余少堂主!”
金飛鷹想到來至一葉堂后到現(xiàn)在就沒有見過明承秋,原來是他退位了。那么他退位之后還在一葉堂么?若不在,又會去哪?會做些什么呢?
心中雖作如此想,但金飛鷹卻沒有讓眾人發(fā)覺他在想事情。
因為金飛鷹一邊想,一邊就已經(jīng)抱拳道:“是我失禮了,恭喜余少堂主成為一葉堂的新掌門。”
頓了頓,又告辭道:“我還有事,余少堂主、吳管家,后會有期!”
言畢金飛鷹的身子已飛上了屋頂,一晃間便不見了其蹤影。
待金飛鷹離去后,余成華才命令道:“加緊人手,尋找那兩個小孩。”
吳遠飛嘆了口氣,“但愿能夠盡快找到!”
金飛鷹策馬奔馳在去醫(yī)邪閣的路上。
他從一葉堂出來后行至一集市雇了一匹馬,就立即奔向了醫(yī)邪閣!
二公子龍靜軒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他伸了伸懶腰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陽光已經(jīng)射入了屋中。
他想起了蘇冰凝的安危,立即打開了房門,便見到一人立在門外好像很大一段時間了。
那人正是游云裳,她笑道:“二公子,你醒了啊,我去給你打水洗臉。”
龍靜軒道:“我要去看望蘇冰凝,她好點了沒有?”
游云裳認真抵回答道:“放心吧,二公子,她沒事。二閣主命令我在你門口守候,說等你醒了就服侍你洗臉裝扮,之后,我還要帶你去見我家二閣主呢。”
龍靜軒道:“那便有勞游姑娘了。”
游云裳笑道:“公子你客氣了,你的身份如此尊貴。我想在你們臥龍宮,還不是每天這樣有人細心伺候著你。”
龍靜軒想想也是,不由一笑置之。
迎賓室內(nèi)布置得倒是相當(dāng)優(yōu)雅。
二閣主幽蘭公主早已經(jīng)坐在上位等候著龍靜軒的到來。
“上茶!”
等龍靜軒來了之后,幽蘭公主吩咐侍女道。
龍靜軒此刻正坐在舒適的椅子上,突然開口道:“二閣主,蘇冰凝她……”
幽蘭公主道:“她已經(jīng)沒事了,調(diào)養(yǎng)幾天就好了。不過,她一個月之內(nèi)還不能離開我醫(yī)邪閣。”
龍靜軒不解地道:“二閣主,你都說她休息調(diào)養(yǎng)幾日就好了,為什么一個月之內(nèi)還不能離開醫(yī)邪閣呢?”
幽蘭公主輕輕一笑,道:“我醫(yī)邪閣有最好的藥草,你們臥龍宮有嗎?再說了,她的毒雖然解了,但是她的身體現(xiàn)在非常虛弱,至少要在這里多住些時日吧?”
龍靜軒想想也是,便道:“真是讓二閣主費心了。”
幽蘭公主微微一笑道:“不過你好像忘了,我醫(yī)邪閣救人是有條件的呢。我救了蘇冰凝,那么你們也要答應(yīng)我的一個條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