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公子見她低首想事的樣子蠻是可愛!
突然木蕾繼續(xù)開口道:“不過,在婉月國有一種厲害的奇毒叫‘寸芒’!可以瞬間摧毀高手的內(nèi)力,我對毒藥的研究不深,我想知道幫主是否中了奇毒‘寸芒’!幫主一身武功高不可測,遠(yuǎn)勝南北武林盟主,如果滕芳妹子在的話就好了,她擅長藥理,一定能從幫主身上查出新的線索,我想飛鴿傳書與她,讓她趕到洛陽,查明真相!如果猜測證實的話,那么兇手就是婉月國的人!”
“原來是紅顏四大名捕之一的滕芳,她要是親來的話,那真是太好了!”
盧長老激動地說。
雅公子沉思道:“可是事情又有點復(fù)雜了,如果兇手并非中原人士,那追兇的機會就很渺茫,丐幫弟子在婉月國并沒有分壇,尋找兇手怕是不易!”
木蕾笑了,“說到找人的本事,當(dāng)屬金門的金公子,十年之前我?guī)煾涤窳岘嚲桶萃兴乙粋€人,而終于被他找到,是以才破了名動江湖的‘白玉老虎’之迷案。”
“可是金飛鷹不是在金門關(guān)禁閉么?”盧長老著急地說道。
“追兇是我捕頭應(yīng)該做的事,我會找到金飛鷹,讓他助我破案!”
木蕾微微一笑,“據(jù)小道消息所說,金飛鷹已經(jīng)離開了京華城,來了洛陽尋俠女蘇冰凝。只要金飛鷹現(xiàn)身江湖,就一定能夠找到他!”
雅公子道:“沒錯,金門的人和羅家的人是找不到他的,憑他的本事,擺脫追蹤應(yīng)該不是易事。即將在大鵬門舉行的少年八大高手比武大賽上,他一定會出現(xiàn)!”
木蕾笑了笑,“雅公子所言極是,我也是如此想的。只是,滕芳小妹最快也得四五天才能趕來。”
雅公子道:“不急,真相總有大白于世的一天,兇手自以為能夠逍遙江湖,卻不曾想到江湖上還有你們四位柔情俠骨的名捕。江湖上有紅顏四大名捕,簡直是江湖之幸運,武林之福氣!”
木蕾的臉微微泛紅,嫣然一笑,“公子過獎了。”
果然不出五日,江湖第一名捕府的滕芳便從名捕府中匆匆趕來,趕來和木蕾會合。
滕芳是一位心思慎密之人,她精通醫(yī)術(shù),武功高強,不少江湖惡人都很怕她。她肩后背的一柄三色劍,更是劍中極品,晚上揮劍當(dāng)中能夠發(fā)出三種顏色的劍光,分別是紅、黃、藍(lán)!
身穿藍(lán)色輕衫的滕芳此時立在洛陽丐幫分壇的門口處。
她的面容如花兒般鮮艷,皮膚如雪花般潔白。
她的眼眸在流動,環(huán)視著四周的怡人之景色,又望了望銹跡斑斑的大鐵門,不禁暗嘆:歲月無情!多少英雄人物已不再是少年,又有多少英雄的鮮血化塵與土!
就在滕芳出神地想這些事情的時候,門吱呀一聲開了,一位丐幫弟子出來后躬身一禮,道:“騰姑娘,請進(jìn)!”
滕芳微微點首,在這個時候她無論如何也笑不出來。
在跟著那領(lǐng)路的丐幫弟子一路向前走去,分壇里其他的不少丐幫弟子躲在暗處都在側(cè)耳議論,大概是滕芳長的很是好看。
在靈堂見過了盧長老,以及雅公子等人后,滕芳亦見到了她的好姐妹木蕾。滕芳道:“三姐,在洛陽的那個案子你破了沒?”
“已經(jīng)破了,四妹!你還是趕快驗明傷口,查明事情真相,抓到兇手,好替丐幫幫主‘鐵拐尊者’報仇雪恨!”
“嗯!”
這個時候,可不是她們兩姐妹寒暄的時機。
拉開了蓋在上面的棺木板,一陣難聞的尸體腐爛之味道傳了出來。
滕芳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她微微蹙了一下眉,然后輕輕轉(zhuǎn)過身來略帶歉意地柔聲道“請盧長老、雅公子,還有三姐你們幾人先回避一下,我習(xí)慣一個人檢查,不希望有人打擾。”
盧長老、雅公子,木蕾皆默默推到了一邊。
木蕾輕輕一笑解釋道:“四妹她喜歡安靜,勿怪。”
過了半天滕芳才呼了一口氣,合上了棺木。
只見她返身后神色鄭重,心情壓抑,低嘆了一聲,“幫主之死是因為內(nèi)傷過重,還有,他之前中了一種只有在婉月國才有的奇毒‘寸芒’!這種毒導(dǎo)致他的內(nèi)力下降,后來強行用功,導(dǎo)致內(nèi)傷加重吐血而亡!”
“果然如此!”木蕾的臉色沒有顯出一絲喜悅,而是深深的憂愁!
雅公子見木蕾臉色有異,道:“怎么了?”
木蕾輕嘆了一聲,恨聲道:“是婉月國青州之蘇門,蘇門之毒藥更甚于蜀中之唐門,不同的是唐門在中原,而蘇門在婉月國四州之一的青州!”
雅公子道:“這樣更不好查了,蘇門弟子遍布婉月國,誰知道是誰干的呢?”
木蕾默默地望向了棺木,驀然沉聲道:“真相總要水落石出,我會查出兇手的!”
滕芳想了想,即對木蕾道:“我陪你一起查!”
木蕾微微點首。
雅公子與盧長老齊聲道:“我也去!”
木蕾道:“我們這次要去婉月國了,尋找一個我多年未見的朋友——蘇晚涼。”
滕芳也道:“去的人多了反而會礙事,盧長老和雅公子就請靜待我們的佳音。”
木蕾道:“是啊,同時你們留下來要與金飛鷹取得聯(lián)系,必要時需要金公子的幫忙。”
雅公子和盧長老互望一眼,算是答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