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如小二所料,醉春樓二樓的桌椅被他們打得亂七八糟。碟子、碗兒的摔得七零八落。其他客人并沒有被嚇走,在二樓吃飯的人皆是有錢的主。他們盡管吃喝,金飛鷹與虞子牙的打斗,反倒成了他們的娛樂節(jié)目。
那些客人一邊吃,一邊還喊道:“小二,再來一壺酒!”、“小二,再來一碟清蒸鯉魚!”、“小二,再來一份宮爆雞??!”……
把個小二忙得不可開交,而且送菜的時候經(jīng)過金飛鷹和虞子牙旁邊時還心驚膽戰(zhàn),生怕金飛鷹與虞子牙傷到自己!
其實金飛鷹與虞子牙的打斗控制在了前后左右的兩米范圍之內!
要說傷人,那是不可能的,兩人皆是高手,自然不會隨便傷人了,更何況,他們是在切磋武藝,比試誰的刀法快。
誰慢一招,自然要罰酒喝!
顯然周圍的兩張桌子,八張椅子都是他們在打斗之時給弄壞了,可是他們喝酒的桌子還是好端端的沒壞。
但聽金飛鷹道:“虞兄,你已經(jīng)輸了三碗酒了。我跟你過了二十八招,我贏了你三招,先喝三碗女兒紅!”
紹興的女兒紅聞名江湖,在洛陽醉春樓里自然不缺女兒紅。當然在地窖里藏著的其他的各式各樣的好酒就各有百壇。
虞子牙笑道:“金兄,十年之前,你輸了三招。十年之后,你又贏了三招。十年來你的刀法進境神速,佩服,佩服!好,我喝!”
虞子牙端起酒碗,連續(xù)飲了三碗女兒紅。
金飛鷹笑道:“好,虞兄果然乃‘拼酒三郎’,說起酒量,我是萬萬不及的,來,我敬你一碗!”
“干!”
虞子牙和金飛鷹兩人的酒碗相碰,雙方一飲而盡,惹得其他客人都拍手稱好!
二樓的一處不起眼的角落里,坐著一位白發(fā)老者,此時他自言自語地吟道:“神鷹展翅飛千里,風雨飄搖十年愁。男兒何不帶吳鉤,平盡江湖不平事!”
白發(fā)老者剛吟罷,已有一位儒雅俊秀的白衣書生起身吟道:“江湖亂世風云盟,神機妙算春秋子。原來呂先生也在洛陽,書生我敬呂先生一杯酒!”
書生端起了酒杯,來到了那白發(fā)老者的面前。
老者淡淡一笑,“白面書生神筆妙,瀟湘書香劍雨寒!好,干!”
金飛鷹與虞子牙皆大吃一驚!
他們沒有想到在醉春樓里面還有這樣的絕世高手。
那老者不是別人,正是江湖人稱神算子的呂春秋呂先生。
模樣俊秀的書生便是寫了好幾部書,部部皆搶售一空的絕世青年——白面書生!
對江湖人物熟悉的客人聽到呂先生與白面書生的對話,已經(jīng)猜中了兩人的身份。
白面書生放下了酒杯,“先生江湖地位極高,還望回去后替盟主問好。書生不才,實難加入亂世風云盟,慚愧,慚愧!”
呂先生道:“人各有志。盟主亦不會強人所難。不過以老夫推算,公子遲早有一天會加入我亂世風云盟?!?
聽到亂世風云盟五個字時,有的客人掏出銀子放在桌上就離開了,驚得一刻也不敢停留。
只有個別幾個膽大的還在保持觀望的態(tài)度,忽聽白面書生沉聲道:“有不怕死者,可以留下來!”
他這話用內力發(fā)出,一時氣氛異常怪異。
無形中有一種壓力正籠罩了那些客人。
那些客人急忙掏出銀錠放在桌上,棄了豐盛的一桌子菜就匆匆下樓了。
連店小二此時亦躲得遠遠地,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原來老板娘早就聞到了二樓的動靜,吩咐店小二沒有重要的事情就不要去煩二樓的客人。
小二雖不明所意,但老板娘的話他還是聽進去了。
此時醉春樓的二樓上面空蕩蕩的只有呂先生、白面書生、虞子牙、金飛鷹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