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于類的臉色變了。
因為商無邪不見了。
地上只插著半截斷劍。
張二認識那正是少鏢頭商無邪的劍。
劍斷了,地上還有血跡。
那么少鏢頭商無邪呢?
于類的臉上表現出驚愕之色,他也無法向張二解釋!
張二疑惑地望向于類,“你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
于類點點首。
“那你能告訴我這里發生了什么?”
于類搖搖首。
張二道:“可是是你把我領到這里的。”
于類冷笑道:“你家少鏢頭受傷了,或許被誰救走了,你回鏢局去看看吧。至于這里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你何不回去問你家少鏢頭呢?”
張二冷哼一聲,“你究竟是什么人?”
于類沒有說話。
烏云遮住了月亮!
天地隨之一暗!
暗夜里張二的心突然感到很涼。
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他不知道那是于類身上發出的殺氣!
而此時于類臉上殺意明顯,很想殺了一個人。
張二!
可是他沒有動手!
身形一晃,身影已消失不見!
張二完全不知道剛才他的處境有多危險!
月光鉆出了烏云!
張二突然見到面前的于類已經不見。
亦不知什么時候離開的。
他不知不覺感覺到渾身輕松,剛剛無形中怎么會有那么重的壓力呢?
可隨之他又驚奇了,少鏢頭的劍斷了,少鏢頭的人去哪里了呢?
少鏢頭會不會有危險?
他急忙拔起地上的斷劍,向龍威鏢局趕去!
商無邪自然沒在鏢局里面。
商無邪的房間還是空無一人。
那么商無邪去了哪里呢?
張二愣愣地立在商無邪的房間里。
他有點懊悔,如果自己不說木清姑娘的事,那么少鏢頭亦不會去趙家莊,就不會跟別人打斗,不打斗劍就不會斷,劍不斷,商無邪也不會心痛,張二想到商無邪一定很心痛,可是如今少鏢頭人已失去了蹤影。
張二捧著斷劍立在商無邪的門口。
而正在此時,門被里面的人打開了。
而張二正打算要推門而入的時候,商無邪的門竟然被打開了!只見商無邪微笑著望著張二。
張二驚詫不已,“少鏢頭,你......”
商無邪接過那斷劍,嘆道:“劍已斷,緣已盡,還留著有何用?”
言畢便將斷劍遞給張二,“將它扔了吧!”張二呆呆地望著商無邪,不明白商無邪的做法。
商無邪淡淡一笑,“張二,我知道你有疑問要問我。但是現在我不能告訴你。你,沒事就先出去吧。”
張二怔怔地立在原地,一句話也沒有說。
見張二還不走,商無邪冷聲道:“張二,我現在要休息了,明日還有重大賽事,你也去休息吧。”
張二張口欲說話,但是商無邪沒有讓他說出來。
揮手示意他什么都不要說,出去吧。
張二便出去了。
少鏢頭當真很怪,他分明經歷了什么,他的劍都斷了,而且地面上有血跡,少鏢頭不愿意說,究竟是為了什么?為什么他現在一點傷悲之色都沒有?木清,對他一點影響也沒有么?
望著手里的斷劍,張二想到了這斷劍可是木清送給商無邪的。
那是木清母親遺留下來的物件,木清和商無邪的緣分真的盡了嗎?
商無邪識那劍如生命般珍惜,劍斷了,卻見不到商無邪半點傷痛?
難道少鏢頭真的忘了和木情之間的感情了么?
少鏢頭既然說劍已斷,緣已盡,又何必留著斷劍獨自傷悲呢?
張二苦笑一聲,決定將斷劍給扔了。
回到自己房間里時,羽已經睡著了。
張二感覺明日似有要事發生,于是乎也睡下了。
夜晚很靜。
而商無邪在自己的房間里面打坐,似乎在修煉什么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