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承秋端起酒杯,目光瞄了一眼周邊的環境,笑道:“聽聞夫人非中土人士,乃遙遠的大麗帝國之人,可有此事?”
古九娘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她舉止做派絲毫沒有小女子的優柔造作之態。
“是,我乃大麗帝國古氏一脈唯一的傳人,‘鳳舞九天’的刀法難道明堂主想要領教?”明承秋干笑一聲,飲了手中酒杯里的酒,“不想,只是對夫人的身份有點好奇,夫人生了三個好子女,江湖傳言大公子龍淵深劍法霸道,頗有昔日老宮主的風范,二公子龍靜軒劍法輕逸,頗有宮主龍躍海的風范,三小姐龍小玉聰明絕頂,美麗可愛,小小年紀已經將臥龍宮劍法以及夫人的刀法習會,假以時日,其修為有可能遠在兩位公子之上,外間江湖中人大都是如此一說,我亦是深信不疑。”
古九娘笑了,“明堂主不用夸我的孩子了,你們一葉堂如今在江湖上的威勢,稱霸殺手界那亦是指日可待。”
明承秋笑道:“可我今日來,只想要回一個人,卻不是跟夫人來比武的,夫人若真想跟我比,我也不好拒絕,就是不知夫人有沒有這個雅興與我切磋一下刀法了。”
古九娘又笑了,“刀法?我已經好多年不動武了,你看我身上可佩有寶刀,你要的人是談玥的尸體吧,我早已知曉犬子淵深搶了貴幫副堂主談玥的尸體,如今談玥在我犬子龍淵深那里,堂主找我要人,我臥龍宮雖大,卻沒有堂主想要的人。聽說堂主喜歡歌舞,今日來我臥龍宮就當是貴客,我讓人給明堂主跳一支舞如何?”
明承秋呵呵大笑,“夫人之心意我領了,既然夫人說我向大公子龍淵深要人,那夫人不會干預此事吧?”
“不會,絕不會,犬子淵深另立門戶,獨建威龍隊,如今已不算作我臥龍宮的人了,即便明堂主滅了他的威龍隊,我也不會管的。”
古九娘說的輕描淡寫,但明承秋已經吃驚不小。
為什么古九娘如此一說呢,龍淵深可是你親生兒子,難道你真的不管?不過明承秋亦是閱歷頗深的大人物,猜到古九娘那般說法必’其意,只是為什么如此一說,明承秋也不好再問,當下抱拳道:“我已仰慕夫人的刀法很久,那套‘鳳舞九天’的驚世刀法可否讓我領教幾招,亦不要讓我抱憾而走。”
古九娘臉色平靜,“明堂主是在向我挑戰么?”
明承秋想到以前都是有人向他挑戰,最近幾年也沒人敢向他下戰書。
如今主動說要討教幾招,挑戰之意已經生成,當下立起身微微一笑,“正有此意,就是不知夫人能否賞臉?”
古九娘笑道:“明堂主客氣了,我當然會滿足明堂主這一愿望。”
言畢起身,叫道:“來人,呈上兩件兵器,我要一模一樣的刀。”
暗中通往試劍亭的長廊里人影一幻,已有一個侍女手中抱著兩柄沒有刀鞘的長刀,在古九娘面前呈獻了上來。
古九娘接過兩柄長刀,對那侍女道:“你下去吧。”
“是,夫人。”那侍女一轉身,身形一幻間就消失在長廊附近,這份輕功當真了得。
一個侍女已有如此高明的輕功,那古九娘呢?
明承秋亦不愿多想,既然話一出口,總要比上一比的,再說了,明承秋的功夫已在那侍女幾倍之上,對于古九娘的刀法,明承秋一點也不懼怕,真無愧于一葉堂堂主!
這種魄力,實屬可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