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一定要知道嗎?
梁君浩看著一臉疑問的龔晶,不由說道,頂上有棵珍珠,用黃色綢緞作頂棚的是王爺才能坐的轎子,一般的官員是不能用黃色綢緞作頂棚的,黃色綢緞是象征著身份的特征。而我國就一個王爺,那也就是說坐這個轎子的人是余王。
余王嗎?那不是我這個身體主人的老公,還是算了,這個可惡的男人還是不看他為好,免得看了他長針眼,不知道是一個多么惡毒的男人呢,竟然把新婚的妻子關道一個荒涼的偏院.
蕭公子你怎么啦?梁君浩看著發呆的龔晶.
哦,每什么,呵呵,
小,小公子,一旁霜兒不安的喊道龔晶.
又怎么啦?龔晶看著霜兒說道,
小公子,我們快回去吧,回去晚了老爺又要責罰霜兒的,
龔晶聽到她的話不雅的泛了一下白眼,這個霜兒恐怕是看到那個王爺的轎子才嚇得成這樣的吧.看著她可憐巴巴的那個樣子,龔晶不忍心再帶下去,雖然還沒有玩好,還有眼前這個帥哥還沒有搞清楚他的背景,真的是舍不得,但是眼前這個霜兒真是拿她沒辦法.
好啦,我們這就回去,君浩,在下這頓飯就欠下了,實在是不好意思,龔晶抱歉的看著梁君浩說道.
而一旁的霜兒感激地看著龔晶.
蕭公子這么快就要回去了?聽到她要走,梁君浩心理莫名的感覺空空的.
是,因為在下家教非常嚴格,平時不得隨時出入,而今天也是偷偷的岑家父出去辦事偷偷的跑出來的,這個時候應該家父也快該回來了,所以實在是不好意思,
那不知道什么時候還能見到蕭公子,在下感覺與蕭公子一見如故,
有緣當然還能再見,君浩在下告辭了,說完就走下了酒樓.
小姐,小姐,我們快點回去吧,晚一點要是被王爺發現了我就死定了.她小聲地對著龔晶說道.
好了,你就別喊了,我們不是正要回去嗎?
可是小姐,這條路跟回府的路剛好相反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看來我路癡的毛病還是跟現代一樣,悲哀啊.
小姐,我們快走吧,霜兒拉住正在發呆的龔晶就走.兩人走進王府最不起眼的一個偏遠的小后門,
哎~回來了,今天都還沒有好好玩就這樣被拽回來了,看看這個荒涼的一個偏遠的小院子根府內其他地方根本就是沒辦法比的.在說想出去玩都不行.連個好玩的都沒有,整個院子最大的特色就是荒涼,處了荒涼就是荒涼.
小姐,你怎么啦,怎么一回來臉上的笑容就沒了,
沒什么.霜兒只不過是這樣呆在這里好無聊.
小姐如果你無聊的話霜兒拿刺繡給你秀,來打發打發時間.
刺繡,那還是算了吧,真的好無聊啊,龔晶躺在貴妃椅上,頭發散落在肩膀上.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享受著暖暖的陽光浴.身上穿的藍色袍子也沒有換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