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前往安城
- 夫君們,等我歸來!
- 魚淺語
- 1995字
- 2013-08-16 10:53:47
{魚魚:暈。。原本寫到三分之二的文,突然家里斷電了(相公說是保險絲壞了)...沒保存..郁悶到S..所以,重新寫過..更新遲了點...}
白宇恒回身一看,是江繡琳的貼身丫頭,手里捧了兩個精致的茶盒。
“小姐說了,公子平日里喜愛飲茶,這藍色盒子里是小姐親手備制的新鮮荷葉茶;這紅色盒子里是小姐贈與車中兩位姑娘的花茶,說可以補氣養(yǎng)顏。”小丫頭將盒子舉到白宇恒面前。
白宇恒接過,“就說禮物我收下了,謝謝你家小姐。”
丫頭行個禮便退下了。
隊伍終于出發(fā)了,被江繡琳這番一鬧,也耽擱了近兩盞茶的功夫。
施若和林笑笑這是第一次乘馬車,剛開始心里還挺興奮,可出發(fā)不到一個時辰,兩人就有點坐不住了。
這看似平坦的官道,走起來也是一顛一跛的,施若居然有暈車的跡象。
“停!”再第N次翻江倒胃后,施若終于忍不住了。
馬車一停穩(wěn),施若便撞了出去,跑到路邊狂吐起來。
林笑笑和白宇恒因為擔心,也下車來看她。話說林笑笑也好不到哪去,雖然沒吐,也是渾身酸痛,頭昏腦脹的。
白宇恒邊遞了塊手帕給施若,邊說:“若兒,你還好吧?..”
施若接過手帕,沖他點點頭,話都懶得說。
“要不我們停下歇會兒,等你好點了我們再上路?”白宇恒體貼的提議。
一旁騎馬的藍梅和小青也下馬了,藍梅走過來說:“前面有條溪,不如我們就到那兒停下歇歇腳吧!”
“好。”白宇恒攙扶著吐得氣暈八素的某若,準備上車。
“不要,我不要乘車了!就這么點距離,我走過去好了,笑笑,你別管我,你們快上車,我想走走路。”
施若此時別提有多懷念現(xiàn)代的柏油路和帶減震的機動車了。
“那好,我陪你走走吧!”白宇恒示意林笑笑上車,自己則牽著施若往溪邊走去。
在她們隊伍的后邊,遠遠的,可見一隊人馬,早在出鳳山鎮(zhèn)就不遠不近的跟著。
藍梅和白宇恒一干人自然是發(fā)現(xiàn)了的,在白宇恒的示意下不去理會他。
遠遠吊著白宇恒他們隊伍的龍子毅,在一早便攜帶著他那未過門的皇妃跟著林笑笑的使者隊伍出城了。
此時見前邊車馬停下小憩,于是也遠遠的停下。
車內(nèi)的準皇妃--柳嫣然可不樂意了,馬車一停便怒氣沖沖的掀開車簾沖著高頭大馬上穩(wěn)坐著的龍子毅喊到:“你,究竟什么意思!”
“沒意思。”龍子毅心不在焉的答一句。
柳嫣然強壓下心頭怒火,“請三皇子移駕車內(nèi),嫣然有話想和你談談!”
“有什么話不能在這說的?”龍子毅淡淡到。劉嫣然頓時氣結(jié),一雙鳳目險些要噴出火來。
但對方是皇子,可不是丞相府那些吃飽沒事干供她消遣的奴才,她也只能再次強壓怒火,一摔車簾,做回車內(nèi)。自己跟自己生悶氣。
想著幾月前,母親興高采烈的回丞相府,說是珍妃娘娘邀她入宮,提起三皇子的婚事,并有意將相府唯一的女兒柳嫣然指給三皇子做正妃。
西鼎國誰不知道,自從瑾良皇后被送往國寺塵凈寺修行之后。現(xiàn)在的后gong皇后一位懸空,權(quán)利最大的也就數(shù)最得寵的珍妃娘娘。
珍妃娘娘有意撮合她們的婚事,無非就是想利用丞相一脈的勢力穩(wěn)固自己后gong的位置,順利登上皇后寶座。
自小在權(quán)貴家中打滾長大的柳嫣然又怎會不知,皇室子弟最薄情,如果可以選擇,她也不愿意受這等氣。要知道這個準皇妃的口號也是個虛的,皇上都沒親口答應這門婚事呢,自己的身份還真挺尷尬。
都怪母親,和珍妃娘娘連通一氣,硬要她跟三皇子來什么鳳山廟祈福,長途跋涉的來這受活罪不說,人家根本沒把心思放在她身上!
就說昨天雙七節(jié)吧,本該陪她到鳳山廟祈福的某人,一早就不見了蹤影。害她被下人們看了個大笑話。
今天一早又不由分說的叫她收拾東西準備回安城。想到這些她就恨得牙癢癢的!心想回到安城一定要跟母親說,這門婚事她寧死也不會答應!
正思慮間,聽到車外有馬蹄靠近的聲音。然后就聽來人下馬道:“三皇子,我家公子想與您單獨聊聊,請移駕前面溪邊。”
龍子毅一揚眉,道:“隨后就到!”
然后對身后的護衛(wèi)吩咐道:“大家原地休息一會兒,注意保護好柳小姐的安全。”說完策馬而去。
柳嫣然在車里聽得真切,猛然掀起車窗簾子,見龍子毅的背影漸行漸遠。前方遠處是一隊人馬,離得遠了看不真切。
柳嫣然摔下車簾,胸中怒火難平。但是又不能在這光天化日之下追著他前去查看個明白,這個臉她可丟不起!
再氣憤,也只能在車里摔摔東西罷了。......
龍子毅跟著小斯來到溪邊,看見一襲白衫的白宇恒立在前面,旁邊并沒有笑笑美人,也沒有可愛的施若妹妹。頓時有點失望。
下了馬,將馬繩遞給一旁的小斯,‘唰’的打開折扇,瀟灑的走到白宇恒身邊。
“白兄找我前來,所謂何事?”在外人面前,他還是沒有直呼白宇恒‘表哥’,畢竟大家都知道南宮宇此時應該在北屹國雪靈山治病學藝的。作為他兒時的至交,他又怎會拆他的臺呢。
“很好...以后還是不要叫我表兄,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的身份是見不得光的。”白宇恒轉(zhuǎn)過頭對他說道。
“這個自然...這么多年,大家只知道南香國唯一的太女南宮羽得了罕見的疫癥,在雪靈山修行呢...就連我母妃,我也沒透露過一個字哦~你要怎么感謝我?”龍子毅低聲說到。
白宇恒淺笑不語,轉(zhuǎn)身回走...留了個俊逸的背影給他。
“喂!你找我來就為說這事?”邊問邊追上白宇恒,“笑笑美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