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治療
- 幾世輪回只為愛著你
- 樸純美
- 4388字
- 2013-06-17 10:42:50
第二天清晨
“看來你把本王的話拋在腦后了是吧!”剛從練功房回來的歐陽逸看到在自己院內打掃的素媚,今天依舊身著一身丫鬟服,完全沒有為自己準備醫治的打算,自己不是請不起名醫,只是他不想讓其他知道自己臉毀的事情,宮中的人應該都知道了,擔心的有,等著看好戲的也有,之前已經找欽談過了,為自己告假不上朝堂,他看到自己的臉也就同意了。當時欽要請御醫幫他醫治的時候,他拒絕了,他怕人多口雜,父皇還沒知道,他不想讓父皇知道,他有他的打算,正好昨天碰到了這個新來的丫鬟,會醫術,既然能研發藥,那么應該醫術不落,只是刀疤而已,她應該可以的,正好順便試探一下,她的身份,可是誰知,這個丫鬟卻沒有為自己準備藥汁什么的。
素媚被突然來的聲音下了一跳,拍拍亂跳的心臟,心里抱怨道,這個王爺是鬼嗎?不能每次叫自己的時候先發出點動靜嗎?無奈的轉過身,微微欠了個身,“不知王爺所說何事。”素媚明知故問的問道。
“你..”歐陽逸心中一頓怒火,看來這個大膽的丫鬟忘了昨天他吩咐的事情了!“本王要你幫本王醫治臉上的傷疤,你可曾有準備。”
“奴婢已經準備好了,只是王爺不再房里,所以奴婢才做自己的任務的!”素媚埋怨的看著歐陽逸說道。
“準備好了??”歐陽逸有些不好意思的避開素媚的眼睛!
素媚放下手中的掃帚,做了個請的手勢,歐陽逸提起眼皮看了素媚一眼,還是往自己房間走去,素媚緊跟隨后走進了房間,將一盆和平時無異的清水端到歐陽逸面前,:“王爺,請!”
歐陽逸看找到機會了,立刻憤怒的大吼道:“這就是你所謂的準備好了,只是讓本王洗臉!”歐陽逸皺眉,感覺自己有種被耍的感覺,嚴重盡是憤怒!
“是的!”素媚不理會他的憤怒,自辜的放下手中的盆,退到一邊。
“這就是你準備的!”歐陽逸拍著桌子大吼道,這個女人居然敢無視他。
素媚不懼不怕,依舊淡淡的說道:“王爺,既然您讓奴婢幫你醫治了,你照著奴婢說的做就行了!”
歐陽逸剛想說什么的,一時又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自己讓她治療的,無理由反駁,只好乖乖接過素媚遞到他面前的毛巾,將毛巾放入盆中,待毛巾濕透后,彎下腰,陣陣的藥香味傳入鼻中,很是舒服,當手觸碰到水時,他只覺得很清涼,很舒服,歐陽逸慢慢擦洗,毛巾碰到自己的臉上時,淡淡的藥草味撲鼻而入,不刺鼻,很舒服,特別當毛巾劃過傷疤時,傷口不再疼了,換來的只是冰涼的感覺,臉洗完后,歐陽逸不敢相信的看著素媚,但是什么都沒有說,任由素媚收拾。一開始也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樣子,可是今天這一盆洗臉水,讓歐陽逸對眼前這個半遮臉的女人,更多了一份忌憚,此人定不簡單吧!
中午餐桌前
“王爺,您必須忌口,這些你不能吃。”歐陽逸拿起筷子的手,停在半空中,滿臉憤怒的看著素媚,素媚不以理會,繼續將歐陽逸面前的菜全部褪去,最后奪過歐陽逸左手的酒壺。
雖然早上的水很舒服,但是并不代表自己就要聽她的吩咐,心里又開始不舒服起來,怒視著素媚,最好能給他一個好的解釋。
素媚沒有理會他的眼神,只是走出房間,隨后又端來幾樣菜,明顯沒有之前的菜色美味,素媚來到桌前,將手中的托盤放在餐桌上,將自己準備好的菜放到桌上:“王爺,奴婢早上已經開始用藥治療了,想要傷疤褪的沒有痕跡,必須要忌口,所以這一段時間還委屈王爺吃奴婢準備的食物。”說完托盤中的食物已經全部落到了餐桌上。
歐陽逸打量了一下,滿眼不容拒絕的素媚,真的有些好奇面紗下的面容,想知道她是何許人也,但是想到婉兒,他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女人他發誓這一輩子再也不要相信了,拿起一邊的酒壺,準備喝著酒吃菜的,可是誰知,被奪走的酒壺剛拿到手上,又被素媚毫不客氣的拿走了,并將酒當著歐陽逸的面全數倒在一邊的花壇里,歐陽逸何時被人如果管制過,剛想發火,素媚卻搶先說道:“酒也要忌口。”
剛想發火的歐陽逸又將火給咽了下去,素媚的眼神盯著歐陽逸,歐陽逸就有一種憋屈的感覺,自己堂堂子陵國的王爺,居然被一個丫鬟如此管制,憤怒之下將桌子上的菜全碎脫落在地上,瞬間只聽見餐具落地碎裂的聲音,歐陽逸站起身,準備離去,素媚立即擋住了去路,歐陽逸立即出手,和素媚動起手來,一開始就知道素媚會武功,所以手下也沒有留情,素媚也招招躲過,但是這讓歐陽逸看出了她的武功底,素媚躲開歐陽逸的一掌,隨后一個旋身,手指親親點了一下歐陽逸,歐陽逸立刻定住了,:“王爺,小女子不是來和你切磋武功的,只是應您的吩咐幫你治病,如若王爺執意不肯按奴婢的療程來治療的話,奴婢也只好冒犯了”話剛說完,歐陽逸已沖開穴道,驚訝的看著眼前這個倔強的看著自己的素媚。
“你想要如何冒犯,難不成用灌的。”歐陽逸冷笑,他諒他也沒這個膽。
素媚沒有慍怒,只是蹲下身,將破碎的餐具一一撿起,順便說道:“奴婢武功雖不及王爺,但是奴婢對穴位研究比王爺要精,王爺雖然能沖開穴道,但是不代表能沖開所有的。”收拾完后,站起身走了出去。
歐陽逸一臉驚訝,這個女人真是不怕死嗎?歐陽逸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看著臉上的傷疤,雙手緊緊地握起,不管這個自稱丫鬟的女人是誰,既然她有這個膽子挑戰他,他也不會讓她失望的。
沒過半個時辰,素媚又端上幾個菜,和剛剛打翻的沒有任何區別,歐陽逸轉過身,走到素媚面前,“你打算讓本王吃這個。”剛準備用手去再一次推翻桌上的菜時,手剛碰到盤子,立即收了回來,怒視的看著素媚,厲聲呵斥道:“你做了什么!”
“回王爺,奴婢只是不想看到再有餐具碎裂,所以煮菜的同時,也將餐具一并用開水煮了一遍。”素媚說完,得意的揚起不知何時裹在手上的布。
歐陽逸現在的火氣已經要爆發了,但是隨后素媚將筷子遞給歐陽逸,淡淡的說道:“奴婢并不想報復,只是是王爺自己先說讓奴婢醫治傷口的,奴婢只是按王爺的吩咐做事,還希望王爺多多考慮”歐陽逸聽完,雖然不高興但是畢竟是自己一開始說的,只好無奈的拿起桌上的筷子,夾起一口菜,放入口中,驚訝的看著素媚,沒想到味道還不錯。
轉眼間,已經半個月過去了,府里的人無不佩服新來的這個叫素媚的女子,她每天都大膽的與這個恐怖的王爺爭吵,而且每次都讓王爺啞口無言,這讓趙總管和秦嬤嬤懸著的心也暫時放下了,可是皇上壽辰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這皇城之內只有府里的人和秦王歐陽欽知道逸王爺被毀容一事其他人并不知道,可是前幾日皇上派人宣讀了口諭,要求逸王在皇上壽辰當天表演去年的舞劍,這可就急壞了他們二老,知道素媚在幫忙醫治王爺的臉,所以每天都催促著素媚。
“素媚啊!你幫王爺醫治已經半個月,怎么還不見效果啊!”這一天實在憋不住的秦嬤嬤來到廚房看著正在做菜的素媚問道。
“凡事不可超之過急!”素媚淡淡的回答道。
秦嬤嬤一時語塞,隨后又繼續說道:“想必你也知道,還有四個月就是皇上的壽辰了,王爺的臉上也不見好轉啊。”
素媚沒有回答,這個對她來說沒有多大影響,她只管自己的日子就夠了,至于自己這次破例立在府中也是只是想到了當初剛見歐陽逸的時候吧!那時明明很生氣,可是他依舊忍著不去傷害那些不懂事的孩子!雖然她的武功不是很高,但是找一顆藥,并非難事,那個畢竟是自己研制的。
“素媚姑娘。”秦嬤嬤見她依舊不說話,雖然知道平時她不是個愛說話的女子,但是她現在心里著實很焦急王爺的情況,王爺平時雖然不是很在意自己的外貌也很討厭自己過于俊美的臉蛋,可是真的毀了她想王爺還是受不了吧!如果皇上壽辰那天帶著傷疤,她想大臣和等著看好戲的人一定會說很難聽的,即使朝堂之上眾人都畏懼這個英俊能干的王爺,但是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這些奴才跟著王爺這么久了,知道王爺的為人,看似兇狠,其實心地很善良的,他們不想看到王爺被人傷害。
素媚見秦嬤嬤一臉的焦急,覺得很是奇怪,府中人人畏懼王爺,可是她為何如此焦急歐陽逸臉上的傷疤呢!她也有些奇怪,歐陽逸的臉上為何會多出一道那么深的傷疤,可是她不是多事之人,不該她知道她不會問。
秦嬤嬤見素媚沒有說話的意思,盡管自己很焦急,也幫不上忙,只好悄悄離去,不去打擾她。
素媚見秦嬤嬤走了,放下手中的鍋鏟,合上鍋蓋,拿起之前準備的草藥,心里計算著,想想也是,依照平時的時間,再深的傷口也愈合了,可是歐陽逸的傷疤別談愈合了,和之前比完全沒有變化,這個素媚真的很費解,難不成是中毒!可是事先幫他檢查時并沒有發現有毒,而且菜也是自己親手煮的,也是自己端過去的,這中間也不曾有別人插過手。..
素媚放下手中的草藥,揭開鍋蓋,用筷子夾了一根菜,放入嘴中,“沒毒!”素媚不解的放下手中的筷子,一個上午都在思考問題。
歐陽逸憤怒的從房間出來,在房中等了半個時辰了,素媚還沒有將飯菜送來,他很是不爽,憤怒的拉過每個從自己身邊走過的奴才,后來才知道素媚在廚房,隨后利用輕功,輕身飛上屋頂,快速來到廚房的屋頂,輕輕落于屋脊之上,揭開一片瓦。
透過瓦縫,歐陽逸看到素媚在焦急的來回走動著,嘗試著桌上的菜,這讓歐陽逸很是奇怪,飛身從屋頂落下,大力的踹開廚房的門。
“你想餓死本王嗎?”
“一頓不吃不會餓死你!”素媚沒有轉頭,因為她一旦做起事來,就全然不顧四周了,緊接著歐陽逸的話尾,迅速的回答道。
歐陽逸被素媚快速的回答和回答的內容給雷到了,站在那里有一會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確實,自己一頓不吃算不上什么,可是自己為何會為了一頓飯,找遍整個王府,就只為找這個眼前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女人。
在歐陽逸慌神間,素媚立刻沖了過來,奪過歐陽逸的手,手指迅速搭在脈上,過了一會,憤怒的甩開歐陽逸的手,怒視著歐陽逸,這個歐陽逸覺得哪里不對,不禁做了個縮脖子的動作,好像自己做了什么錯事似得!隨后大聲喝斥道:“你在對誰瞪眼。”
“王爺,如果你不想讓我醫治你可以和奴婢說,不必要浪費奴婢的一番好心。”素媚依舊怒視著歐陽逸,自己將這幾天做的菜都重新做了一遍,也同時嘗了一遍,她能肯定,這些菜混在一起絕對不會中毒,唯有一種東西混合就會產生毒素,導致臉上的傷疤無法復原。
“你這話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本王在玩弄你!”歐陽逸微咪起雙目,看著素媚。
“難道不是嗎?”素媚毫不畏懼的反駁過去!
“你是不是無法無天,你以為本王這幾天對你的縱容,你就可以得寸進尺的跑到本王頭上來了嗎?”歐陽逸何時被人這般吼過,而且還是個女人,在他眼里,女人都是可有可無的,他恨得就是女人,看來自己真的傷的不清,居然糊涂到讓同樣身為女人的素媚替自己治療,歐陽逸伸出手,掐住素媚的脖子,將她輕松的提起。
素媚瞇著眼睛沒有說一句話,盡管表情很痛苦,反正自己早該死了,可是老天爺卻依舊讓她活著,讓她痛苦的活著,早點死了也好!
歐陽逸憤怒的雙眼注視著素媚,見她沒有反抗的意思,狠狠的將她摔在地上,還沒待素媚踹口氣,歐陽逸來到摔倒在地的她的面前,緊緊鉗住自己的下巴,低沉切帶著憤怒的口氣說道:“最好給本王一個解釋!”
素媚用自己最大的力氣,打開歐陽逸的手,順勢推開他,歐陽逸沒有想到素媚會推到自己,所以很狼狽的跌坐在地,剛想說什么,素媚搶先一步,捂住自己的胸口,厲聲說到:“你是不是喝酒了!”
歐陽逸一愣,隨即說不出話來,憤怒的表情也被抓包后的尷尬所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