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1粉飾太平
- 我的愛情穿著一雙草鞋
- 春田如我
- 2060字
- 2013-06-23 11:46:22
兩人就這樣不溫不火的在旁人面前演著戲,仿佛可以這樣過一輩子,可是結了婚不就應該同床然后生個小孩嗎?他倆并沒有這樣想過。結婚在他們這里簡單得很,與愛情一點關系也沒有。
他在房間里換好了衣服,還精心的打扮了一番。并沒有留意在一旁的李慧心,以后在這個家也只有在這個小房間里才能看到彼此真實的面目。
在雙方父母面前粉飾太平,一出門就分道揚鑣。
他一路又朝著杜雪嬌居住的別墅方向開去,婚姻與愛情是可以并行的,只是不同一個房間而已。工作與家庭也是可以并行的,只是一個白天一個晚上而已。
他輕松的搞定那個家又來投入嬌美人的懷抱,想著心情就非常的愜意。
房門并沒有關,走進去只看到一個黑黑的后腦勺對著電視。剛想朦住她的眼睛,轉過一張白如雪的臉,他驚恐的退后了一步。大叫了一聲。
杜雪嬌從沒見過他膽小的一面指著他那張臉笑出聲來。“哈哈哈!”拉扯著臉面膜也跟著掉了下來。
“你白天膚面膜?來嚇人的吧。”他找了一個遠離她的位置坐下。
“就是為了嚇唬你的啊!誰叫你搞什么突然襲擊?”
“你怎么不去公司到我這來做什么?跟我搶電視看啊,你家沒電視嗎?”見他奪過搖控器背靠著沙發一個接一個的換臺。
“我爸媽叫我在家陪老婆,我順便溜到你這里來了。”
“叫你陪老婆,又不是陪我,你家里人知道了還是得把你叫回去的。”她趕他走卻不是生氣的那種。
他嘟著個嘴說:“好不容易來一回還趕我走,下次不來了,你不知道我爸那些人把我盯著有多緊。幸好身邊的人跟我久了也就跟我一條心了,要不然我那能來你這里啊!”他起身卻坐到了杜雪嬌的身邊。
“你來了,把她一個人丟在家里了嗎?”她抽了些紙巾擦了擦手。
“就她一個人在家了。”
“那怎么行呢,你對她愛理不理,時間長了她一定會知道你在外面還有別人,”
“那怎么辦?天天陪著她,我到哪也把她帶到哪你說呢?”不過他覺得她跟在他的身后,特別的像在溜狗的感覺。
“你敢!不過還有別的對付她的辦法啊。”她想了想說。
他驚訝的看著她說:“什么辦法?”他覺得推不掉她,但可以躲著她。
杜雪嬌反倒放慢了語氣試著說“就是叫別人陪她啊,你也可以讓他像你一樣在外面玩,沒事的時候讓她去消費,給她買輛車然后雇個專門的司機。讓她想到哪玩就到哪玩。這樣我們的事才不會被人發現,我想你是不愿公開我們的關系的對吧?”
“這樣行嗎?各玩各的誰都不去打擾誰?那還得她愿意才行。”
“你們兩共用一輛車還被你占去了,那個家還真像個尼姑庵。我是女人我比你了解,如果一個女人在家里呆的時間長了會生怨氣的。這樣一來你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我還真沒想到以后的事,我一直覺得我老爸會幫我想清楚所以我也沒有動那個腦筋。”
“你老爸想你跟她的未來,可是你還有跟我的未來啊,這當然要計劃的,這種小事你若不好出面,我幫你到中介招個司機。”杜雪嬌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一臉的滿足感。
“你想得很周到,以后我們的未來就由你來想完善吧,我還真怕傷腦筋。”說完在她的臉上蜻蜓點水式的吻了一下。
易前沒有想到杜雪嬌還真能看明白事,這么多年他還真看不明白父親為何要讓他結婚還不考慮自己的感受,在公司里的地位也是一樣,只能管一些小單子的運作。雖然是親爸卻一點也沒有照顧到他感受。
從易前一聲招呼不打就出門之后,李慧心一個人在露臺上又玩起了電腦,在她衣食無憂的生活里大部份的時間就是獨處,從小父親對她管教很嚴。到那里去玩必須經得父親的同意,時間長了她更學會了跟自己玩,比如學習畫畫還有彈鋼琴。跟鄭豐偉戀愛時她才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放開了天性。豐偉也走了,她對曾經學的鋼琴也沒有了興趣。
正在尋思著買臺鋼琴回來與她作伴,李寧裕從加拿大打來了遠洋電話。
“爸,你回來了嗎?”
“還沒有呢還得幾天,是不是想我了啊?”李寧裕溫和的回應著。
“那什么時候能回來?”這句話占據了李慧心曾經問話中的首位。
“這邊遇到了一些事情,爸知道你一切的想法,也知道你并不想嫁給易前,這些都是不得已的,因為爸需要易家的聯合,也還想得到你的幫忙。”
“什么事情啊讓我幫忙?”
“公司和艾瑞絲的合作已經好幾年了,中途也沒有出現過差錯,怎么這次就突然終止了合作。價格方面我們也給到最低了。這里面一定有什么內容,你在易前家一定要好好表現,最好能在公司里去任個職位。以便日后能幫爸一把。”李寧裕帶有些懇求的語氣跟女兒說完。李慧心其實也知道一些公司的事情,從她上大學開始生意就走了下坡路。聽到的嘆息比歡笑多。
她心里清楚,父親是怎樣從一無所有一步步忍辱負重才終于擁有今天這樣的財富的。這種改變用去了二十年的時間,怎么能就此回到二十年前被人罵稱爛泥扶不上墻的生活。
“那我試著跟易前說一下,能不能到他公司去上班?”她思考了一會兒便做出了回答。
“那爸爸先謝謝你了,你自己要注意不要強取,要慢慢來啊!”聽到這里她又有些后悔了,這又是不是父親讓她嫁入易家而走的第一步棋呢?可是這樣也太明顯了。她這個不懂商業戰爭的人也能看出一點點的不對勁。父親怎么會這么沒有頭腦呢?
為了能把父親在建材方面的基業順利的交到還在學校就讀的弟弟手中,她還是會聽從父親的按排。和易前的關系還是那么別扭的情況下。她尋思著找什么樣的借口進入易前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