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新主即位(二)
- 淺秋夜靜鷗
- 南望衡岳
- 2168字
- 2013-07-04 13:45:43
“不是要吃飯嗎?為什么不點餐?”坐在這家高檔的餐廳里已經(jīng)有半個小了,梁靜淺見于晨鷗始終沒有點餐的意思,忍不住問道。
“生氣時不宜進餐。”一直緊閉的雙唇輕啟,輕輕吐出這么淡淡一句話,一抹清淺的微笑掛在嘴角。
“你!”梁靜淺緊握雙拳,杏眼怒睜,起身就要離開,卻被于晨鷗拉住右手。
“對不起。”于晨鷗誠懇的說道,滿眼的誠意讓梁靜淺不由心頭一軟,重新坐了下去。
“你到底要怎樣?”梁靜淺說的很不客氣。
“請你吃飯呀!”看到梁靜淺坐下,又恢復(fù)了原來的悠然自得,好像剛才那么誠懇的神情不是從這張臉上發(fā)出來的。
“以后不要再糾纏我了,好嗎?算我求你了。”
“可以,不過你必須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嫁給我!”
梁靜淺再次被激怒,憤然起身就要離開。
“不想嫁給我也可以。”于晨鷗的聲音明顯提高,梁靜淺一愣,回頭等待著他繼續(xù)說下去。
“不過也有個條件。”
“說。”梁靜淺實在沒心情與他饒圈子。
“如果答應(yīng)每天晚上陪我吃飯的話,我可以考慮不娶你。”
“無聊!”梁靜淺對他的話嗤之以鼻。
“不要這么冷漠的對待你的救命恩人嘛!”于晨鷗一閃而逝的狡黠并未讓梁靜淺看到。
聽到于晨歐又一次的提到救命恩人四個字,梁靜淺無可奈何的又坐了下去,是啊!她終究是無法改變這個事實。眼前的男人畢竟給了她第二次的生命,還堂而皇之的冒充她的男友幫媽媽管理飯店,而且一幫就是三年,雖然氣憤,可是他所做的事情卻讓梁靜淺不得不動容,三年來,如果沒有他的存在,被自己狠心丟下媽媽該是個什么樣,梁靜淺無法想像。他不僅僅是救了她一個人,而是救了她的一家。可是,即便如此,他的要求也太過分了。三年前她一逃了之,可是現(xiàn)在,她還能逃嗎?
“于晨鷗,我只是想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生活,對于你的救命之恩,我是不會忘的,可是請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你的恩情,我會想辦法報答的。”
“怎么報答?以身相許,還是晚餐相伴?我只認可這兩種方式。”
“吃飯是吧?可以!要多久,多久你才可以放過我?”看到于晨鷗堅決的態(tài)度,相比于以身相許,還是陪他吃飯比較容易接受一些。
“到你心甘情愿嫁給我為止。”
“不可能!”
“好吧,這樣,六個月,如果六個月后你還不愿意嫁給我,我就退出你的生活。但是這六個月內(nèi)你必須每天陪我吃晚飯喲!怎么樣?”
“成交!”梁靜淺咬牙切齒的吐出兩個字。毅然起身,決然離去。
“等等,還有,你埋單啊!”
已經(jīng)走出幾步的梁靜淺又憤怒的走了過來,從錢包里抓出幾張百元大鈔,甩在于晨鷗面前,轉(zhuǎn)身就走。
“哎!美女,這次不用。”
梁靜淺不再理會后面的聲音,快步的離開餐廳,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希望時間過得快一些,再快一些。
“靜兒,晨鷗不是說約你一起吃飯嗎?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吳香雪看到進門的靜淺一臉的怒火,不由又問道:“是不是晨鷗失約了?我給他打電話!”
天啊!殺了她吧,梁靜淺欲哭無淚,媽媽竟然誤會自己的生氣是因為于晨鷗沒有約她吃飯,想到自己答應(yīng)于晨鷗的條件,實在是可笑。“沒有!媽,我累了,要休息一會。我已經(jīng)吃過飯了,是陪于晨鷗吃的。”梁靜淺無精打采的走進臥室,故意把最后一句說的很響亮。
六個月,今天算不算一天?當(dāng)然得算上。躺在床上,梁靜淺計算著還要煎熬多少天。盼著時間能夠快點過去,卻又實在不期待明天的到來,真是矛盾極了。
蘇家--典雅高貴的客廳里,蘇瑞軒靜靜的坐在沙發(fā)上,“瑞軒,你明明知道這是在冒風(fēng)險,還要把她引進公司。你都不考慮一下兒子的感受嗎?”紀珍雍容高雅端著咖啡走過來,一雙令人嫉妒的明亮的黑眼睛里盛滿了憂愁。
“我正是在為他考慮,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才令人擔(dān)心啊!”蘇瑞軒攏了一下已經(jīng)花白的頭發(fā)說道。
“再給他一點時間,慢慢會好的。”放下咖啡,紀珍站在蘇瑞軒的身后給他捏著依然偉岸的雙肩。
“已經(jīng)三年了,我們還有多少個三年等待他的釋然。”抓住妻子的手,蘇瑞軒無限感慨的說。
“可我依然不贊同你把梁小姐安排在他身邊。”
“難道要看著兒子就這樣沉淪下去,他這樣頻繁的更換女友,一味的報復(fù),只會折磨自己,讓自己越陷越深,害了別人,也苦了自己。”
“他這是放不下啊!”紀珍輕輕揩去流下的眼淚。
“解鈴還需系鈴人,如果不這樣做,衡兒這輩子恐怕就--總之,這是最好的辦法。”蘇瑞軒的一聲哀嘆,道盡了天下父母心。
“你說,衡兒能接受嗎?”
“這是我退休前最后的一道命令,他不會不聽的,況且這個梁靜淺是真的有才華,即使不看她的容貌,我也會請她的。”
“可是我怕--”
“別擔(dān)心,必須讓他自己面對現(xiàn)實,只要他能做到坦然的面對梁靜淺,他心里的那道檻自然會消失。”
“可是我怕他對那位梁小姐產(chǎn)生感情?”
“真的是那樣的話,也是我們無法左右的事情。”
“我是不愿接受她做兒媳婦的。”
“事情還言之過早,只要衡兒能好起來,走一步說一步。不要擔(dān)心了!”
“也只能這樣了,時間不早了,還是吃飯吧!”紀珍不無惆悵的說。
“再等等!”
“不要再等了,這么晚了,他是不會回來啦!”
“今晚,他會回來的!”蘇瑞軒端起杯子,淺淺的呷口已經(jīng)漸冷的咖啡。
“先生,先生,少爺回來了,少爺回來了!”保姆劉媽激動的聲音從外面?zhèn)髁诉^來,急于把這天大消息在第一時間報告給她的主人,可無奈已經(jīng)人老體衰,加上她已經(jīng)不太靈光的雙腿,在她那蒼老而激動的聲音還回蕩在空曠的別墅時蘇衡已經(jīng)站在了蘇瑞軒和紀珍面前,劉媽氣喘吁吁的跟在少主人后面,激動的面孔上依然蕩漾著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悅,是啊,怎么能不激動呢?她已經(jīng)有三年不曾見到這個她從小帶大的少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