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遇
- 公主出墻記
- 小狗腿
- 3108字
- 2011-09-26 10:28:02
太陽似火球般曬得路人都怏怏的,破月坐在巷口,銜著根草,翹著二郎腿,一搖一搖的,像要睡著似的。忽然街上的人慢慢都安靜了下來,破月懶懶的瞇起了眼睛,只見大家都朝著一個方向看。一名男子發束白玉冠,身著簡單的白袍,俊逸若仙,仿若那九天下凡的神靈,意態悠閑恣意的逛著,似乎根本沒有覺察到四周的異樣。
周圍的百姓不禁想著:這人難道是從那飄渺之外的天宮來的嗎?全身都透著一股子靈氣,多看幾眼仿佛能蕩滌污濁的眼睛,仿佛也能沾點他的靈氣。
白衣男子后面跟著一個粉嫩的小書童,背著小簍子,也是一身白衣,正防備的看著周圍的人,一步步緊緊的跟著白衣公子,仿佛周圍的都是怪物能把他們吃了,真是可愛之極。
“喲,千年冰蠶絲,不簡單嘛。”破月戲謔的呢喃。果然,這一襲白衣看似簡簡單單卻是用了這天下間極難得的至寶---冰蠶絲。冰蠶絲是成蟲期后的冰蠶吐出的絲,而這冰蠶出自世間極寒之地,百年難得一只,并且冰蠶很難存活過成蟲期,所以這冰蠶絲極難得。這白衣絲絲都透著熒光,一看就知道是千年冰蠶絲。冰蠶絲做的衣服水火不侵,任何利器都無法穿透。“嗞嗞嗞,真是舍得啊。”破月突然來了興趣,看看這二人什么來頭。只見破月,懶懶的站起來,伸個懶腰,銜著根草就晃著晃著的過去了。也不搭訕,就好好的看著白衣公子主仆倆,從頭到腳的掃視。
小書童不自在了,看了看破月,壯著膽子大聲說:“臭乞丐,你看什么看!”破月也不回,只是繼續用更深的眼光看向二人,白衣公子聽到轉過來看了看,絲毫不在意,繼續看他的小玩意兒。但是小書童就不行了,拉著白衣公子說:“少爺,你看這小乞丐!”破月呵得笑出聲,小書童問:“你笑什么笑!”破月看了看他說:“呵呵,我笑你啊,像個女人似得還撒嬌,難道不好笑嗎?”說完又自顧自的笑笑。小書童馬上就扎毛了,想去打他,“子壺,我們走.”這時白衣公子的命令傳來,被叫做子壺的小書童也沒辦法,只好憋下一口氣把頭撇向另一邊,裝作我大人不計小過的樣子。
兩人說著就要往前走,破月就好好的站在白衣公子的面前堵著,白衣公子瞥了破月一眼,好似看不起他似的,說“子壺,給他點錢。”子壺不屑的看看破月,不情愿的拿出錢袋,正要拿錢,就聽到破月拽拽的說“錢誰沒有,我看上你的衣服了。”白衣公子頗有深意的看了破月一眼,然后理都不理轉頭就走。破月也不喊了,只是悄悄的跟在他們身后,看看他們要去哪里。
跟著跟著就跟出城,到了城不遠的一個小鎮,“少爺,我們今晚要住這嗎?”子壺乖巧的問問白衣公子。白衣公子想了想說:“這里離岐山不遠,我們先在鎮上住一晚,明天再去岐山。”于是兩人找了一間客棧。一進客棧,整個客棧的人都把目光看向了白衣公子,白衣公子仿佛習慣了,自在的找了個位子坐下,子壺看到客棧的人還在看自家公子,不禁氣道:“看什么看,再看就打你們!”說完還作了個兇狠的表情。小二馬上跑過來,說:“二位爺要吃飯還是休息?”“我們要兩間上房,再給我們弄點飯菜送上來。”子壺明白公子的意思就說道。
夜晚降臨,星星點點的疏星點綴了墨黑的夜幕。街上的人越來越少,只見房子的屋頂上有個小黑點跳來跳去,最后落在了一間客棧的屋頂上。破月此時正趴在屋頂上一間一間的找那主仆二人的房間。“找到了!”破月眼睛一亮,把瓦片多拿開幾片。“嘻嘻,原來在洗澡。”
房中白衣公子把衣服脫了只穿著底褲就坐進大桶,正要舒服的嘆口氣,突然發現屋頂有雙亮晶晶的眼睛在盯著自己,于是馬上把自己縮下水,只有頭露在外面。破月知道他發現了自己,于是也不遮掩了,一跳跳到走廊上,又從窗戶里翻進去。動作奇快,一氣呵成。
白衣公子剛從水里出來,他就貼到了他身前,還色迷迷的用手摸了摸白衣公子的胸。贊嘆道“好一副美男出浴圖啊!”白衣公子氣惱了,臉憋的通紅,“小賊,找打”說著就一掌射出來,破月不知用了什么身法,繞來繞去,白衣公子就是打不著他。“居然會裂風掌,到底是什么來歷,只可惜了沒有內力”破月暗自想到。白衣公子被破月調戲的同時也在想“這個小乞丐居然會幻影步,這不是已經失傳的步法嗎?”白衣公子雖然沒有內力,但是在招式上和破月不相上下,也還是能抵擋一會,但是破月是誰啊,哪能讓他得逞,于是破月一晃,做了一個要出腿的假動作,結果打的是他頭,而白衣公子也就這樣撲過來中計,結果兩人一起摔在了地上,還是破月壓著白衣公子。
“少爺,臭乞丐你放開我家少爺!”子壺聽到打斗過來,就看到自己家少爺被破月壓在身下,于是大吼。破月順勢用手抵住白衣公子的咽喉,笑了笑說:“我就不放你能把我怎么樣!”白衣公子不服氣的在身下扭來扭去,想要掙脫破月的欺壓。子壺一看少爺,不對勁,大喊“少爺你不能用你的內力啊!”破月奇怪的看著子壺,你家少爺根本就沒有內力。于是破月又看了看白衣公子,一看嚇一跳,這完全就是一燒紅的娃娃,臉還鼓鼓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破月。
子壺急的眼淚珠子直往下掉,“嗚嗚,你快放開我少爺啊,他不能用內力”邊說邊急得跺腳。突然“砰”的一聲,破月居然被一股內勁給彈開了,只見白衣公子像是泄了氣般,眼睛一閉,就倒下了。子壺急的大叫馬上跑過,說:“臭乞丐,還不快幫我把少爺抬到床上。”
破月一下就懵了,只能機械的聽著子壺的命令把他抬到床上。子壺把少爺放在床上坐好,然后自己馬上拿出隨身的布袋,打開,一排玉石針。一臉嚴肅的用手比劃了各個穴位,干凈利落的開始施針。破月一時好奇的看著,因為自己有愧也不敢啃聲。一看不得了,這小書童看著年紀輕輕,居然會砭石針法。這老頭不是不外傳嗎?
這砭石針法乃是人稱神醫的洛氺白所創,一套針法每一針的施展都配合著一套武功,每一針都有自己的功效,據說被施針的人,受的針數越多,受的傷越重。破月看著兩人的眼神越來越炙熱,仿佛是發現了什么好玩兒的東西。
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子壺全身都濕透了,看著疲憊不堪。而白衣公子慢慢的轉醒過來。一醒過來就死死的盯著破月,也不說話,就好好的盯著,仿佛要把破月看出個洞來。破月有些不自在了,因為貌似這白衣公子因為自己的小玩笑,差點就厥過去了。
破月搓搓手,上前。“嘿嘿,沒想到你一大男人,這么柔弱啊。”本來是想好好道個歉的,結果,白衣公子一聽,立刻炸毛,大吼“你才柔弱呢,要不是你使詐,還偷看我洗澡,我能這樣嗎!”小書童狠狠瞪了破月一眼,然后小聲對少爺說“少爺,別動氣,你剛剛才恢復過來。”
白衣公子冷靜下來,冷著臉問破月:“你跟著我們有什么意圖?”破月不好意思的看看兩人,小聲說:“我覺得公子長的很漂亮,所以我想跟著公子.”白衣公子好不容易冷下來的臉又漲紅了起來,子壺一看馬上說“我家少爺本來就漂亮,要你說啊!”“子壺”白衣公子喝道。子壺才想起,他家少爺最恨別人說他漂亮,他說漂亮是形容女人的,說他漂亮就是在變相說他像女人,于是馬上噤聲。
白衣公子看了看破月問:“你叫什么名字?”“破月”破月自知有愧,不自覺就把聲音降低了。
“算了,不和你計較,你快走吧!”
“少爺讓我跟著你吧,我會些武功,可以保護你。”破月轉念一想不如跟著他,看看他們是什么來歷。
子壺不樂意了“我們自己也有武功,不要你保護,對吧,少爺!”說著還問問少爺。白衣公子想了想,這個人深藏不露,居然會失傳的幻影步,不如就讓他跟,著看看他有什么意圖。
于是他裝作很為難的樣子,問:“你除了武功還會什么?”破月不假思索的說:“我會吃,會玩,會睡覺,還會欣賞美男和美女,還有”“等等,誰問你這個了,我家少爺是問你會什么做些什么,你要跟著我家少爺,就是我家少爺的仆人,你要會伺候我家少爺。”子壺打斷道。
“子壺說的對,你要跟著我就要伺候我,要不憑什么跟著?”白衣公子瞥了破月一眼說道。
破月心想:這臭男人,還敢叫我伺候你,好啊,我就好好伺候伺候你。
于是破月說:“少爺,你需要我做什么,我就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