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緊繃了整整一個小時,夏雪寧順利的將最后一顆子彈取出,整個人好像全身癱瘓了一般無力無氣,但在這時,房門卻突然被人敲響。
“咚、咚、咚。”
夏雪寧的神經(jīng)再次繃緊。
“是他。是他。一定是他。他怎么這么快就找到這了?糟了,怎么辦?”
聽著夏雪寧的喃喃自語,看著夏雪寧慌到泛白的面色,男人穩(wěn)了穩(wěn)自己的呼吸,說:“你說的他是誰?是在抓你的人?”
夏雪寧蹙著眉,點了點頭。
男人垂目再次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傷口,雖然子彈已經(jīng)拿出來了,但是傷口的血還沒有止住。如果考慮自己的身體,他不應(yīng)該多管閑事,不過她也算幫自己保住了這條命,所以……
“扶我起來。”
“欸?可是你的傷口還沒有包扎,而且你的身體很虛弱,如果你一動的話傷口一定血流不止,你還是……”
“你這個女人……怎么一直羅里吧嗦的……叫你扶我起來……你就……你就扶我起來。”
夏雪寧有些埋怨的看著他。
她說的那些話還不都是為他好。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無奈的將他重重的身體扶起,然后按照他的指示扶他走到床頭,這時房門再一次被敲響,但他卻不予理會,拿過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提箱,從手提箱里面拿出一卷非常纖細精致的鋼絲,他將鋼絲的一端熟練的綁在夏雪寧的腰上。
“你干什么?你怎么會有這種奇怪的東西?你到底是什么人?”夏雪寧不停的詢問,男人卻完全不理她,而且還非常霸道的說:“扶我去窗邊。”
“窗邊?你又要干什么?”
“你再啰嗦……我就打開門……讓那個人進來抓你。”
夏雪寧立刻閉上嘴,很是聽話的又將他扶到窗邊。
男人拿起鋼絲的另一端,將另一端上的掛鉤鉤在窗戶框凸qi的邊沿,然后命令道:“下去。”
“下去?下哪去?”夏雪寧起初是一臉的疑惑,但短短的一秒鐘后她就一臉鐵青的說:“你該不會是想讓我……”
男人真的是煩透了她的啰啰嗦嗦磨磨唧唧,他都懶得再威脅她了,直接抓起她的后頸,將她輕飄飄的身體提起,扔出窗外。
“啊啊啊啊————”
夏雪寧大叫,但聲音卻并沒有響徹整個房間,因為男人早已拉上窗戶,只留下鉤著窗框的一點點縫隙。
“咚、咚、咚。”
房門已經(jīng)被敲響了好多次,男人轉(zhuǎn)身,視線開始模糊不清。
他晃了晃自己的頭,用力眨了一下雙眼,清晰視線,然后撐著就快要倒下的身體緩慢的走到門前,顫抖的伸出滿是鮮血的手,將房門打開一道跟臉同寬的門縫,雙目犀利的看著站在門外的秦傲風(fēng),無力卻又鋒利的說:“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