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司域的懷疑
- 卿本布衣,奈何不依
- 言冗青
- 2107字
- 2013-07-08 10:15:34
隱惜保持沉默,且不說最近北國蛇蟲鼠蟻出沒頻繁,市面上很是不安寧;居然有越來越多的人打起了以捉蛇來換取生活必需品的主意。
太后又剛好就挑這個時候,用這種辦法花最少的錢來籠絡人心。
“你真的覺得這蛇肉很好吃嗎?”隱惜看著司域不停地吃著面前的食物,有些嫌惡。
“我覺得還可以,要不你也試試看嘛!”司域說著就舀了一勺蛇羹遞到隱惜的面前,一臉盡是奸詐。
“我想出去透透氣”隱惜有些不快,但是更加使她感到不自在的應該是眼前的氣氛。
“剛好,我也想出去透透氣,那就一起吧!”
“今天可是你們尊貴的塔娜雅公主大婚的日子。”隱惜笑笑“我想保護你們的公主這也是翩東國君上交給你的任務吧!”
司域笑而不語,拉著隱惜就出了坤寧宮。
北耀陽在上座看著,也有些按捺不住;剛要起身就被塔娜雅緊緊拽住了衣角。
北耀陽有些慍怒的看著她“你最好放開我。”
塔娜雅相貌不算出眾,可是她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峻;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好看的色澤。
“此時此刻,在文武百官的面前,在我翩東國大臣的面前,你可以留給我一點點的尊嚴嗎?”塔娜雅聲音低沉的說著“就看在我是曾是翩東國的公主,現在是你不屑一顧卻又娶進門來的女人的份兒上。”
北耀陽漸漸安靜,看著她認真的模樣,他的確是沒有什么理由可以反駁她僅有的要求。
塔娜雅撇過頭,頗有深意的笑了;她本來就是想制造他與白隱惜之間的裂痕,如此看來,白隱惜身邊的護花使者已經多得不用自己親自出手了,北耀陽雖說在國事上很是認真,可是就女人這方面來說他還是不成熟的。
紅顏禍水的確是對于帝王而言的最大敵人,尤其是像北耀陽這種情深意重的癡情男子。
“你似乎很喜歡跟著我,而且對我很好。”隱惜似笑非笑的說著“你知不知道古人有句話說得好,叫做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司域頗有深意的看了隱惜一眼“我做任何事情自然都有自己的原因。”
隱惜心里一怔,貌似有些不妥“你迫不及待的就要拉我出來,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說嗎?”
“是的,我現在有一件很著急,而且關乎你們北國和我翩東國安危的大事情需要你的幫忙。”
隱惜皺眉“既然是大事,那你就說。”
“你幫我試一試塔娜雅。”
“怎么?”隱惜一臉疑惑的看著司域“她不是你們翩東國的公主嗎?你讓我去試她,怎么試?這難道不是大不敬之罪嗎?”
只見那司域,這才將連日來在塔娜雅身上發生的奇怪的事情娓娓道來。
“我們護送公主的大部隊在連城一段偏僻路段里曾經遭到過伏擊,少說有二十來號黑衣人,他們身手不凡且出手狠毒,而且事先埋伏好,還有弓箭手偷襲;我們損失慘重,丟失了小部分進獻的財寶。”
隱惜不以為然的笑笑“眼下這光景,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要打起來,有些偏僻的地方就老有少數人搭伙的盜賊,你們被襲擊也不足為奇;只是你們被埋伏的這件事情你怎么早不說晚不說,偏偏現在說,而且只跟我一個人說?”
司域謹慎道“當時沒說是因為我自己也以為這只是一起簡單的強盜搶劫,怕因為這種事情而使公主的婚事節外生枝,可是現在仔細想想,我越發覺得不對勁。“
“不對勁?”隱惜猶自坐下“我看是你平時想得太多了吧!”
“當時匪徒來襲,場面一片混亂,公主掉下了馬車;后來救起來的時候大夫說是撞到頭部,很多以前的事情公主都不記得了,我還以為是公主受傷的原因。”
隱惜淡然道“既然大夫說公主是腦部受了傷,這樣的事情自然是情有可原。”
“可是使人真正從內心厭惡的東西,你覺得可能因為失憶就會改變嗎?”司域固執道“隱惜,你一定要相信我。”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塔娜雅公主七歲那年在御花園曾經被毒蛇咬過,就是我救的她;所以經歷過那件事情以后她就非常怕蛇,哪怕只是遠遠的觀望一眼;再也沒有人比我更清楚塔娜雅的一舉一動,可是現在她竟然安然自若的坐在大殿里品嘗著你們被國人所謂的美食。”司域一臉嚴肅的看著隱惜“難道你覺得這一切都是正常的嗎?”
盡管隱惜心里有些猶豫,可仔細想想又覺得事情還沒有嚴重到那個地步“人長大了終究是要變的,如此說來,倒是并不顯得奇怪。”
司域不依不饒,“當然奇怪,萬事我們都應該謹慎一點。要是一不留神放進了他國的細作,那戰爭之事我們又失去不少的勝算。”
“謹慎?”隱惜開始有些贊同“那你說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她現在是你們君上的女人,能接近她的人,估計也只有你了,你只需要幫我試她一試便知道真假。”
“為什么你會讓我去試她,是因為在你的身邊再也找不到比我更合適的人選嗎?”
司域坦言道“是的,因為除了你我再也找不到更加合適的人選;況且我也深信,你并不會希望北國兵敗城摧,百姓流離失所。”
隱惜看向司域,“你倒是拿捏得很準。”他的眼睛很黑,卻又有一絲光亮,像黎明前的黑暗又像初生前的太陽;簡單而又深邃,炙熱的愛著他所謂的國家,崇尚著所謂的安居樂業與和平。
他,其實,并不復雜。
“、、、”樹后一陣響動。
“你是誰?竟敢偷聽我們講話”司域隨時都是劍不離身,此刻那把鋒利的長劍已經抵上了那家伙的脖子。
“我并未偷聽你們講話。”岫煙理直氣壯的說道“我在這里是要等人,而且我比你們先到的這里,是你們自己沒有眼力勁兒沒看見這里有人。”
隱惜有些慌神,這件事情一定不能傳出去,否則必然會打草驚蛇;一眼看去,隱惜卻是驚的說不出話來。
眼前這位有著俊俏面孔,身材高挑,十指修長的人分明就是瀾熙楓。
“你什么時候進的宮?”隱惜詫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