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青梅竹馬Ⅱ
- 卿本布衣,奈何不依
- 言冗青
- 2120字
- 2013-07-08 10:15:34
第二章:淺藏記憶
國富民安的北城所有人都知道,北耀陽是可以為他們帶來真正利益的君主,所有人都愛戴他,都愿意去守護他、、、
一百八十三年十月,北耀陽登基三年的日子,全國上下一片嘩然,那片安穩和睦看是一如既往,實則人人勾心斗角,一切皆因三日前城門上長貼的那張選妃布告:但凡年滿二八,面容娟秀未曾婚嫁,身無殘疾者皆可。
若不是因為北耀陽為他離世父王守孝三年,其三年前就應該有這一次全國大選。
世人都道:君就意味著漫天的財富,獨霸一方世界的權力;但是又有幾個人知道君王也只是凡人之軀,常年忍受孤寂、、、北國君王北耀陽弱冠之年繼承父之大統,一生盛行以武治國以武力征服,雖然他也知道這并不是最得體的治國之道,但現實告訴他,最簡單最粗暴的方法也就是最行之有道的真理。
他也希望自己可以生活在一個和平的年代,盡自己一切的力量讓這些生活在他的統治下的人們都能過上幸福的生活;但是他沒得選擇,是這生活教會他;同情,軟弱都是無能的人才會選擇的一種生存方式。
生活在這諾大的皇宮里,擁有平凡人所羨慕的權利,他卻保護不了他心愛的女人,保護不了他在乎的東西。
只怪他們生逢亂世。
雖然,她不會再出現在他的視線,但那一座梅園是他永遠不會再背棄的誓言、、、、、、
“我只是,只是、、、覺得應該,說些什么、、、”南宮夏望欲言又止,有些事,這些年都過了不知道還應不應該將那些年的事都全盤托出、、、不說是為了她好,可現在戰火似乎已經呼之欲出,兩國將是對手,他不希望她是他的敵人更不不希望他是她的敵人。
他真的不希望,他更舍不得、、、她將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以前是,現在是,以后都會是、、、、、、一樹桃花下,男孩兒稚嫩的誓言,如今以蓬勃長大、、、他似乎發現他對她不僅僅是哥哥與妹妹的感情。
是的,當他無比思戀她的時候,他發現了——他早已愛上她,無法自拔、、、
“你什么都不用說了,你對于我來說只不過是我一個月前從門前救回來的流浪漢,你離開這里,或許還不會給我帶來更多的麻煩、、、”可是他傷還沒好,她并不想這樣做,但是,他受的肩傷,與官府捕快的刀劍十分相像,來歷不明的家伙,若是朝廷的要犯,隱惜怎么吃罪得起。
就算自己不怕,她也絕對不能拿爹娘的生命做賭注。
“走?”南宮夏望看著白隱惜白皙的臉龐,似乎一時間還沒回過神來“你讓我走?讓我離開你嗎?”南宮夏望的手不自覺地緊緊鉗制著白隱惜的手,顯然,他難以接受,她這突如其來的逐客令“不管你記不記得,我于你也許只是一個流浪漢,可是你于我卻是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你干什么?”白隱惜吃痛的極力抽回了自己的手,此刻已微微泛紅“你就是個瘋子,我又不認識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看著南宮夏望那雙略顯深邃的眼眸,心底悄然升起一股無名的寒意,他一本正經的訴說,難道真如他所說,他們以前有過什么糾葛?
他深情款款的看著她,就好像看著失而復得的寶物,小心翼翼,又珍若琉璃、、、
“隱惜,我們早已相識,只是你當年還太小所以忘記了;那些翩若驚鴻的美好、、、十幾年前我們曾是最親近的玩伴,而現在我們依然是世界上最親近的人,如果你肯跟我回到南國,我一定一輩子對你好;哪怕傾盡江山也不會不讓你受到一絲一毫的委屈。”
“開什么玩笑?我從來都沒見過你。”隱惜只覺得這家伙肯定是要瘋了,不然就是發燒腦子不清楚“我只是在我家門前救了你,要我跟你回去,你這個人未免有些強人所難。”
“好,就算你不認識我,那么我只再問你一句話:你還愿不愿意想起小時候,你和我共同的回憶?”
、、、、、、看南宮夏望的樣子并不像說一個玩笑,倒像是一段命運多冢的故事,或許真像他說的,不管自己相不相信,這都會是真實存在的一段往事;是悲是喜、、、怎樣的結局,好像真的感了興趣。
“你說真的?沒有騙我、、、”
“你可以不相信我,雖然,我可能會傷心、、、”南宮夏望伸出了手“你不記得沒有關系,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去一個地方,有個埋藏在我心里十三年的故事我想講給你聽。”
南宮夏望帶著隱惜出了門,跨上白馬一路往西,直到一大片竹林映入眼簾;若風般翻卷飛絮的嫩綠細竹葉,當真如耳畔飛歌,聲聲絲竹。
“你還記得這里嗎?”南宮夏望扶隱惜下馬“聽老一輩的人說,很多人都不會記得小時候發生過的事情,但是總有一兩個地方,三言兩語可以喚起她記憶深處的場景。”
“為什么會帶我來這里?”隱惜很詫異,這個地方是她的秘密基地,難過的時候她總會來到這里,哪怕只是一個人自言自語,捶胸頓足的自勉或是哭泣。
隱惜不知道為什么總是對這塊地方情有獨鐘,所以久想不通之后她就歸結為三個字“風景好。”
“很熟悉這個地方是嗎?有時候是不是甚至覺得很熟悉,似曾相識。”
隱惜緊盯著南宮夏望,還有些懷疑,他是不是事先調查過自己;但是隱惜心里承認,他所說的就是自己一直想的,而且想不通理不順。
“十三年前,就是在這個地方,我親眼看著無果道人將你送給白氏夫婦,哪怕我萬分不舍。”南宮夏望一字一句的說著,隱惜聽著就像是一件奇談,“因為當年你父母雙雙于戰場逝世,朝廷奸佞更是從中作梗,上表說你父親勾結外寇;當年朕十歲,但是朝政一直由母后把持,我求我母后放過你和你哥哥,可是不知道母后聽信了誰的上表,派兵抄了將軍府,你和你哥哥都差點慘遭毒手;在你被押往刑場的前夕,是我求我叔父將你救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