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臥虎藏龍(三十)
- 龍神往事之夢里三國
- aaa20446
- 2132字
- 2012-03-28 12:30:44
曹操身旁眾人應得一聲,齊齊向摘星樓撲去。但樓上樓下搜得數遍,卻哪里有四人的半分蹤影,便在此時,只聞一聲長嘶,一匹白馬,已自樓內沖出,正是孫策坐騎。一干兵士一見,一擁而上,那白馬雖然神駿,但又怎敵得了這許多人,不多時便被擒了,帶到曹操面前。
那馬雖然被擒,卻依然掙動非常,八名大漢前后挾持,方才勉強制得住。曹操見搜孫策不得,忿怒之間,拔劍而起,便向那白馬便斬了過去。那白馬一聲長嘶,頭望東南,月光下,雙目之中,竟有淚光閃動,我心頭下一動,大是不忍,不由自主的呼道:“丞相不可。”
曹操轉過頭來,眼中盡是怒火,沉聲道:“為何?“
我忙道:“此馬神駿,世間難求,孫策等人就算遁去,丞相能得此馬,也是稍有所償,但如殺之,那豈不是竹籃打水,一無所得,更讓孫策等人快意。”
曹操雙目直盯向我,一臉怒色,雙目流轉,陰晴無定,我不由心下忐忑。郭嘉搶上一步道:“張公子所言甚是。況且那孫策等人定是幫弄玄虛,借風遁去,未必便真的逃出許都城,丞相何必心急。”
聞聽郭嘉之言,曹操怒色忽斂,笑道:“虧得公子一語點醒夢中人,要不今日又要做下一件錯事了。”
將下便要命人將馬牽下,卻聽郭嘉道:“自古寶馬配英雄,以此馬之神駿,丞相以為,有何人可當之?”
曹操一愣,突然恍然大悟,望向我道:“奉孝所言極是,想我軍中,能配得起此馬者,唯公子而已。今日我便借花獻佛,將此馬贈與公子罷。”
我惶一拜,道:“丞相,這怎么使得,張簡愧不敢受。”
曹操道:“公子無須客氣。此間尚有許多事要我處理,便不陪公子了,公子這一日連有險遇,定也勞累非常,我便差人送公子回去吧。”
曹歡這時忽然從旁轉出,道:“這小呆子是我帶來的,便由我送他回去吧。”
曹操叱道:“怎可如此稱呼公子,快向公子道歉。”
曹歡吐了下舌頭,笑道:“叫得順口了,不想在父親面前也叫了出來。”說著走到我的面前,飄飄一個萬福,道:“小女子出言無狀,還望公子莫怪。”
我慌忙連禮,低頭瞬間,卻聽曹歡在我耳旁低聲道:“小呆子,不要得意,今日礙著我父親,便給你些顏面,他日一定讓你加倍還回來。”
我心中不由一陣苦笑,卻只好裝作無事一般。曹操又與我寒喧幾句,便領著眾人去了,我望望南湖,又望望摘星樓,一切恍然如夢。又回頭看那白馬,卻見它雖然停止了掙動,但依然雙目警然,鼻中呼氣如雷,宛如隨時便要脫身飛出一般。那八名大漢中為首見我樣子,道:“公子,這馬性子實在烈得很,一時恐難馴服,倒不公子先行,我等隨后便想辦法,將它為公子送去。”
我心敬此馬忠烈,暗想如要讓這些人馴服它,這馬不知又要受多少苦楚,但我不懂馬道,也只得如此。想到此,不由得踏步向前,憐愛的伸手在它額間撫了撫,那馬猛得渾身一掙,似要向我撞來。為首大漢大喝道:“公子小心。”極力拉馬,誰知那馬一掙之后,竟然安靜了下來,任我的手停在了它的額上,一雙星目,一瞬不瞬得望著我。
一時間,我不知哪來的勇氣,伸手從為首大漢手中接過韁轡,撫了撫它頸間鬃毛,拉了便走,那馬似是有些抗拒,但終還是隨了我。
馬名大漢猶疑的放開了手,一個個嘴巴張得老大,曹歡在旁拍手叫道:“小呆子,看不出你還有這本事。”
我微微一笑,道:“馬兒雖是畜牲,但卻最有靈性,它知道誰要害它,誰要救它,我對它有救命之恩,它對我的敵意,自然少些。”話雖如此說,但我也摸不準我說的是否是真,只是憑著心中的感覺和一絲的沖動,才有了剛剛的舉動。
曹歡聽得歡呼一聲,伸手便去摸那白馬,邊道:“我對這馬,也是一點惡意也沒有啊。這馬如此漂亮,你卻長得呆頭呆腦,這馬若被你騎了,還真是糟蹋,不如你就將它送與我吧……”言語間忽然“哎喲”一聲,花容失色,往我身后便躲。原來就在她的手要觸到白馬身體之時,白馬突然頭一揚,鼻中發出一聲猶如輕雷般的呼鳴,那氣勢,真是不不吝猛虎之威,曹歡一個小女兒家,那有不怕的道理。
我一聲輕笑,道:“看來這馬兒對我這小呆子卻是情有獨衷哦。”邊說連在那兒身上拍了拍,道:“馬兒啊,曹姑娘不是壞人,她沒有惡意的。”那馬兒聽得我的言語,頓時松馳下來。
曹歡在我身后罵道:“呆人碰上呆馬,一對小呆子,我才不希罕。”說著,目光卻不舍得望著白馬,但卻再也不敢伸出手去。
說話間,有兩名大漢已牽了三匹馬過來,曹歡翻身上馬,口中喋喋不休道:“小呆子,還不快上你的呆馬,咱們快些回去吧,我都快累死了,這一天真不容易,也不知道我受得傷重不重,萬一落下什么傷癥,可就完了。”突然瞪大眼睛望著我道:“難道你竟然呆得不會騎馬?”
我苦笑道:“雖然騎術不精,但卻是會騎的,只是這馬兒,卻不肯讓我騎的。”
曹歡眼睛不由瞪得更大,我道:“肯跟我走是一回事,但肯甘心成為我的坐騎卻又是另一回事了。”
曹歡聽后,突然笑得花枝亂顫,手指著我道:“小呆子,你還真是倒霉,守著萬中無一的神駒,卻騎不得。”
我哂然一笑,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那兩名大漢中的一名道:“公子請用我的馬吧,我再去牽匹。”
我點頭道謝,轉身正欲上馬,忽聽“當啷”一聲,似有什么重物,從樓上掉了下來,我定睛望去,卻是一桿銀槍,穿著一個香爐。突然想起昨日人群之中,曾有人擲槍救人,抬頭看樓上余煙未熄,想是樓柱燃得久了,勁不起這槍與香爐的重量,才掉了下來。于是走上前去,腳踩香爐,用力一拔,那香爐由于火燒得久了,熱脹冷縮,與槍身產生的空隙,竟然很輕易得便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