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父母
- 人生若只如初見
- 左伊涼
- 2365字
- 2011-07-30 11:04:13
“你二人是何人?”玄燁看雪痕的反應很是奇怪,頗為激動,心中便犯了疑。
“回皇上,奴才是衛正浩,蘇州人士,此婦人是奴才的夫人蘇氏。”
“爸,媽。。。”所有的堅強此時都化為了烏有,雪痕仍是無法抑制自己的情感,看著近在咫尺卻是思念了許久的父母。
“孩子,你受苦了。。。。”蘇曼也忍受不住,抱住雪痕一陣痛哭,藍正浩只是強忍著淚水,“孩子,孩子。。。。”
“明珠,你看他三人感人至深,你為何還要誣陷它為覺禪敏兒呢?”玄燁看此場景,心中也酸酸的,只是自己欠她的吧。這二人是容若所找,若是明珠懷疑,那么自己的兒子豈不是他的敵對了,明珠又怎能再追問呢?
明珠看到容若,心中也是已經已經兩日未見到容若了,不曾想這孩子竟然操心的是竟是拆自己的臺,心里便涼了一半,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明珠開了口,“皇上,您怕也聽到了剛剛衛常在對此二人的稱呼了吧,恕奴才愚笨,不知這是何種稱呼。。。。”
玄燁自是聽到,這稱呼自是奇怪,與她先前的那些奇怪的想法,玄燁也都是懷疑的,但此時若是盤問,豈不是讓她更加的難堪了,便笑道,“明珠,這親人之間的稱呼,因感情不同,稱呼什么,都是無需懷疑的,容若,你認為呢?”
容若雖是看不慣父親的行為,但也不想他因此獲罪,若事情能夠圓滿結束,也是他所期盼的。
“皇上所言極是,奴才奉皇上之命,尋得了衛常在的家人,證明了衛常在確系蘇州人士,而奴才的阿瑪只是為了尋得真相,只是被蒙蔽了而已,求皇上能夠諒解。”
雪痕頓了頓,抹去眼淚,玄燁派容若去尋找自己的家人?可是為什么如今的父母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爸媽呢?
“皇上,事情已經明了,妹妹不是狐妖,也不是敏兒,那么一切皆是虛妄的,請皇上為妹妹澄清!”蕪茵離座跪于玄燁面前。
“朕自有公斷,你起身吧,”玄燁道,“狐妖之事純屬荒誕,本是那拉茹心因妒生恨,責打二十大板,逐出京城,惠妃那拉冉云,明珠二人聽信流言,罰俸三個月,責令惠妃一個月不得出入宮門。”
冉云雖是不甘,奈何玄燁已然下了圣旨,這是對自己最輕的懲罰了,只得與明珠謝了恩,卻說茹心聽得對自己的處置,那肯平白受了屈,便跪于地上,“皇上,奴婢是冤枉的,是。。。。”
茹心還未說完,便被玄燁喝住,“你這奴婢,不安心輔佐主子,偏偏散播謠言,蠱惑主子犯錯,還不知悔改,難道是朕的處置太輕?砍了腦袋才好?”
茹心不敢說話,嚇得全身顫抖。
冉云明白玄燁有心給自己留幾分面子,有意包庇,心中存一份感激,只是今日之事,她也有些心灰意冷,終是斗不過她,而自己爭得只是在玄燁心中的位子,只是這只是個玩笑吧,自己永遠也輸不起。。。。。
容若見冉云與明珠受了罰,為雪痕逃脫責罰之后的欣喜忽然消失殆盡,阿瑪今日的挫敗皆因自己,日后自己改怎樣面對阿瑪呢?
雪痕謝了恩,玄燁不愿意多加追究,自己再強爭又有什么意義呢?
“雪痕,你今日脫了嫌疑,朕要好好為你慶祝一番!”玄燁走下龍椅,快步走到雪痕身邊,想要挽起雪痕。
“皇上!”雪痕丟開玄燁的手,謝了恩,“皇上,雪痕累了,再也承受不了這般的折騰了,您可否許雪痕一個恩典?”
“你說,你要什么,朕都答應你。”
“皇上,雪痕愿意一輩子呆在冷宮之中,自此不再問世事。”
雪痕一字一頓,卻是驚住了在場的所有人,冉云更是費解了,今日,莫說她要恢復原來的地位,便是要封妃,玄燁怕也是要許了,為何她會堅持留在冷宮,她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呢?
容若只是久久的看著雪痕,這一次,怕是傷的太深了,只是雪痕如此的選擇,自己竟猜到了幾分,只是自己如何做,才能讓她的痛苦少一點呢?
“你們都退下!”玄燁冷冷地道了句。
眾人便應了,退了出去,容若仍是不放心雪痕,遲疑著不肯走,明珠看此情況,卻也明白容若為何不惜與自己反目也要證明衛雪痕的清白,他只得皺了皺眉,不說話,徑直出了屋,容若便愣愣地跟著。
“為什么?”玄燁只是那么一句。
雪痕跪的腿麻,索性坐在地上,此時揉著腿,見玄燁問了,便抬起頭,笑道:”皇上,您似乎總愛問為什么,任何事情都要有個解釋么?”
“只是,你總是做些出乎朕意料之外的事情。”
兩人對望。
“若說為什么,如果雪痕說厭倦了宮里的爭斗,只想圖個清靜的日子,可以么?”
“難道你不愿意為朕爭么?”
玄燁的話,雪痕細細聽了,怔住了,不敢細細思量,只得苦笑一番,“皇上見諒,雪痕做不到。。。。”
“難道你忘了,朕是胤礽的皇阿瑪,你的夫君么?”
“皇上,雪痕知道胤礽會平安快樂的長大,不會繼承大統,您信么?”雪痕挑眉問道。
她又在預言了么?雖是極準,但玄燁卻仍是不愿意相信,此時,她是打定了主意了么?
“你是極聰明,還是。。。。有妖力?”
“那您認為。。。”
雪痕正要說話,卻見玄燁壓下身體,將自己整個抱起,許久沒有的溫暖,讓雪痕的心一下暖了,只是話語似乎卻結了冰。
“不知,只是越來越不懂你,若是你的預見真的那般準,那朕與你的結局呢?”
“皇上,您怎會也信這些,一切不都掌握在您的手中么?”雪痕故意閃開玄燁的目光,只是他離自己這樣近,溫熱的氣息讓自己很不自在。
現在,為什么要在自己面前表現你的脆弱呢?你承受了多少,是否自己也讓你不安心呢?
“你是否要一輩子不見朕呢?”
“您想一直這樣抱著雪痕么?”雪痕皺了皺眉。
是否,騙一騙自己也不愿意呢?玄燁將雪痕放在椅子上,默然轉身離去,只是背影,遠比雪痕想象的還要落寞。。。。
一輩子不見,該有多好,一輩子,會有多長,哪日睡去,說不定便看不到明日的太陽,又何必爭太多,讓自己太累呢?靜靜地活著,若是想念了,只是思念,該有多好。
“皇上!”
玄燁正要走,忽然聽見雪痕叫他,以為她改變了心意,便停住了腳步。
“雪痕可否見一下阿瑪和額娘?”
這是最后一次求他的事了吧,若是自己平平靜靜地呆在冷宮,也沒了是非,也不用再去求他的恩典了,只是總會想起玄燁要說的那句,“胤礽系辛者庫賤婦所生!”那時多么大的憤怒,才會讓他說出這樣的話?
“那只是朕要容若。。。。”
“皇上,那真是雪痕的父母,日思夜想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