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轉機
- 人生若只如初見
- 左伊涼
- 2165字
- 2011-07-30 11:04:13
“大膽奴才,本宮也是你能隨意誣陷的?”冉云聽完頗為憤怒,離座跪于玄燁面前,“皇上,您要為臣妾做主!”
“別急,既然他敢如此說,便是有證據了,看了再爭辯不是更好么?”玄燁倒也不急,只是讓冉云起了,耐心去看林子昊有什么證據來為雪痕脫險。
“回皇上,娘娘身邊的貼身宮人那拉茹心便是證據。。。。”林子昊說完,便有人拖著茹心進了房,潑了水,茹心醒了,只是對眼前的事渾然不知,見冉云的神色不對,又見籠中關著雪狐,便猜想事情敗露了,茹心便嚇得沒了魂魄,慌張的跪在地上,“皇上,奴婢知錯了,求皇上饒了奴婢!”
冉云的臉色都變了,不待玄燁發話,憤然起身,快步走到茹心身邊,在茹心臉上甩了一巴掌,“你這賤婢,犯了什么錯,竟敢欺瞞本宮,若是因你的罪過連累了本宮,你良心何在?”
茹心正要爭辯,卻聽冉云壓低了聲音,“認下這些罪,本宮便會保你!”
茹心便點了點頭,跪在地上,“娘娘,是奴婢不好,險些連累了娘娘。。。。”
雪痕見冉云推得倒是干凈,對她便是更加的不屑了,本來心中的不忍頃刻間便消失殆盡,“皇上,想必茹心一個小宮人,怎會有這個能耐?再說雪痕與她也沒什么愁怨。。。”
“妹妹,難道認為這事與姐姐有關么?”冉云冷笑道,只是在心中仍是尋思應對之策。
“這妹妹到不敢說,只是這雪狐的來龍去脈,茹心可否說的清楚?”
“這。。。”茹心不知道該如何說,若是說了實情,怕是會牽連到冉云,那么自己更加難保了,思量了一會,便顫顫地道,“這雪狐是奴婢偶然捉到的。。。”
“皇上,奴才可否問那拉茹心幾個問題?”林子昊走上前,依雪痕先前的猜測,冉云定是將這些事情推到茹心的身上,而茹心也會認下這些罪,只要冉云無事,便可以保她一命。
玄燁微微點了點頭,他一猜出這事與冉云有關,只是礙于葉赫那拉家族的勢力,怕是難以定罪,再說這事傳揚出去也是極不好的,只看事情如何變化了。
“皇上,看這雪狐并未受傷,那拉茹心手無縛雞之力,又是怎樣捉到它的呢?奴才尋到雪狐之時,見那密室之中有喂食的活物,看樣子,已是關押多日了,怎會如她偶然得到的呢?皇上已派了人手捉拿雪狐,既然那拉茹心找到雪狐,為何不上報呢?”
“這,奴婢。。。。”茹心不知該如何應對,急的淚水打濕了眼眶,只得看向冉云尋求幫助。
明珠怕再問下去會將自己牽扯出來,思前想后便開了口,“皇上,世間之事又怎能預料呢?她這樣做,怕是與衛常在有些過節吧!”
茹心聽見明珠這樣說,是要自己將雪痕是敏兒之事說出來,便皺了皺眉,叩首道,“皇上,若說別人說衛常在是覺禪敏兒,可能還不可信,可是奴婢曾與敏兒,魚兒來那個人結拜,朝夕相處,又怎會分不清呢?”
好戲又上場了,雪痕只得冷笑一番,他們現如今唯有指證自己便是覺禪敏兒,只是個稱謂而已,又何必計較太多呢,若是可以,自己倒愿意以藍亦暖的身份活著,不是在大清朝,而是父母的身邊。。。。。。
“回皇上,聽她此言卻也有很多破綻,若她與敏兒,魚兒兩人是姐妹,又怎會加害呢?如今魚兒已改名雪云,她卻為提及與那拉茹心有任何的情分,再說昨日,雪痕見她用熱水燙昏迷的雪云,雪痕看的是真真的,若她們是姐妹,又怎么沒有惺惺相惜之情呢?雪痕知道,說了這些,怕是也難以服眾,紅口白牙終是無力,那么誣陷雪痕是敏兒可又有證據呢?”
“那拉茹心,雪痕所說之事可是實情?”玄燁冷聲問道。
“皇上,這一切不是真的,許是她呆在冷宮久了,出現的幻覺吧!”茹心仍是爭辯道。
“你認為,我會屑于冤枉你么?再說,天地為證,既然你們口口聲聲說著雪狐與我親昵,那么雪痕愿意當眾一試,若非他們所言,請皇上為雪痕做主!”雪痕走向籠子,那份義無反顧......只是為了能夠活下去,她才要如此做,僅此一拼,雪痕緊緊握緊了拳頭,拼卻了力氣,痛感襲來,她才慢慢靠近鐵籠,深吸一口氣,將右手伸進鐵籠,那雪狐本是餓的沒了力氣,又被眾人嚇了,看著雪狐靠近,便慢慢起身想要靠近她,忽然哪里不對勁,那狐似著了魔一般撲向雪痕,雪痕嚇得縮回了手,摔到了地上,那狐將頭探出鐵籠,哀嚎一般。
“你沒事吧?”玄燁見雪痕跌在地上便離了座來扶她,“你又何必冒險?”
“皇上,依您看雪狐的反應,真如靈月等人所講么?”雪痕笑了,將右手向袖子里縮了縮,玄燁見她異常,展開她的手,卻見掌心殷紅,深深的指印,為了證明,她甘心傷害自己,顧不得這些傷痛。
“皇上,如果她是狐妖,控制一只狐貍又有何難?”冉云沒料到這狐是這樣的反應,訓練了許久,熟悉了雪痕的氣味,那狐自是親近,今日的反應確實很異常。
“如姐姐所言,雪痕是狐妖,自然能掌控一切,那么雪痕大可控制了皇上的意志,封個妃也是易事吧?大可控制了你們的思維,怎么平白為自己添上這些禍事呢?若是雪痕做出什么事,姐姐都會推脫為實用了妖力,那么此番審查還有什么意義呢?”
“皇上,若是衛常在沒有妖力,那如何解釋覺禪敏兒之事呢?宮中凡是認識覺禪敏兒的人,誰不認為她的死是那般的離奇,換個身份而來,有何企圖?”明珠見冉云無法應對,便開了口,看此形式,雪痕似能夠為自己翻案了,那么長久以來的奴婢豈不是要白費了?
“看,又是這樣的話,大人,那日再換個新鮮的說法詞,覺禪敏兒,衛雪痕,對你們來說,真的這樣重要么?”雪痕冷笑,這事長久以來都是件麻煩事,若不解決了,怕他們也不會安心的。
“如此,朕也要看看明珠有何證據?”玄燁笑了,走回龍椅,雪痕可是有些氣憤,若說這事,與他有關,現在他卻期待明珠拿出證據來,到底有什么意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