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蘇依逃走
- 只愿為你守著約
- shenlanchunbai
- 2095字
- 2011-06-28 15:27:09
萬軒沒有料到的是自己的心的變化,慢慢的把愛全給了蘇依。當他知道自己愛上蘇依的時候,也就沒有機會再回頭了。他沒有想到生活的苦難會那么的沉重,堅強的脊梁都有些彎曲。只是現在光明在哪里都不知道,迷茫的人生該何去何從。
他兜兜轉轉走到了游樂場,看著孩子嘰嘰喳喳的笑著。他的心里也蕩漾了一股柔情,坐在旋轉木馬上慢慢搖著。他想起去年和蘇依在這里玩耍,兩個孩子坐在旋轉木馬上大笑,蘇依靠在自己懷里撒嬌。往事是很美好,現實是如此殘酷。
真的要去找來黎風嗎,自己沒有這樣的風度。不管他對于蘇依多么的重要,是不是會喚回蘇依的靈魂。只是心里在告訴自己,一點都不樂意。他知道自己也是自私的,害怕他們再有任何摩擦的火花。
蘇依自己坐在房間里,看著外面的云卷云舒。她等了萬軒好久都沒有回來,兩個孩子被梁助理帶著去學校培訓認知能力。她撫摸著肚子里的小生命,很愜意的伸展著雙腿。她不明白大家為什么看著她的眼神是那么的緊張,總是試圖在自己不遠的地方伸開雙臂。萬軒說自己生病了,失去了一些不必要的東西,需要好好的休息才可以康復。只是自己一直都想不通很多事情,卻總是出了各種狀況。
不知道是懷孕的事情,還是最近太過勞累的緣故,蘇依覺得自己特別的疲憊,一天要睡好長時間,而且越來越覺得想睡。但是她今天不想回到床上去,她想要做一些特別的事情。她突然想起了一個地方,那個地方讓自己感到很快樂。
保姆還在廚房里叮叮當當的做著午飯,她穿好了厚厚的衣服,圍上暖暖的長圍巾。踮起腳尖打開了房門,悄悄的溜了出去。她本來想徒步走過去,只是行動真的好不方便,走了一會兒就覺得很累,只好借助于計程車。
司機問蘇依要到哪里去,蘇依對著他微笑不說話。司機覺得她有點怪異,接著又問了她一遍。蘇依朝著車窗外看了看,用手指了指南方說,“你朝著那里開,一直開就可以了。”司機只要發動車子,反正她只要付錢就可以了。
蘇依靠在車子上朝著路上看,她的眼淚突然就滑落下來。不知道自己怎么會落淚,只是心里開始潮涌。她記得自己的小家是在北方,一個向陽的很小的房子。蘇依看到路邊到處都在拆遷,那個小房子已經不見了。
司機朝著南邊慢慢的開著車子,他一直朝著后視鏡里看,發現蘇依的情緒很不穩定,而且整個人都有點怪異。他漫不經心的對著蘇依說,“姑娘,你是去南湖公園嗎,那里的梅花現在都開了。”
蘇依出神的盯著外面看,聽到司機問自己的話,扭過頭看著司機的后背,她不知道怎么回答。思考了一段時間還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手指交錯著一直在轉換。司機開始注意這個孕婦,她的舉動讓人費解。
“小姐,你到底要去哪里。我不能一直拉著你滿街跑吧,你給我一個具體的位置好不好。”司機不耐煩的看著蘇依,實在不知道她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蘇依看著他大聲的說著話,嚇得低下頭不敢看他。她咬著嘴唇不知道怎么辦才好,雙手護住了肚子。她摸到了挎著的包包,拉開拉鏈掏出很多錢。雙手捏著遞給司機,眼神開始惶恐。
“給你,都給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我知道你需要錢,你都拿走好了。”蘇依說著這些話,卻不敢正視司機。
“什么,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以為我窮瘋啦,還是搶劫犯啊。你到底去哪里,不說就馬上下車。”司機看著蘇依遞給自己的一沓百元鈔票,心里瞬間有一種被侮辱的感覺。
“去這里,就是去這里。我要下車,我要下車。”蘇依拉開車門慌忙跑下去,把手里的錢都扔給了司機。司機看著蘇依朝著園子跑去,看著座位下面撒著一地的鈔票。他撿錢的時候看到一張卡片,是一個印刷考究的名片。
蘇依快速的離開了那個車子,那個男人為什么要對著自己大吼。大家看到自己的時候都皺著眉頭,難道自己真的這么惹人討厭嗎。她覺得有點口渴,雙腿有點僵硬。只是內心是很歡喜的,因為馬上就要見到她了。
“瑞,我來看你來了。看到我高不高興,是不是特別的高興。我很想念你了,你有沒有想念我。你一定想念我了,不然怎么一直和我說話。我昨晚又看到你了,你怎么一直對著我傻笑。”蘇依坐在陳瑞的墓前說。
“你怎么不去看看新陽、新悅,他們真的好漂亮、好可愛。我看著他們一天天的成長起來,心里好高興又好難過。我好想他們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誰,但是我知道這是不可以的。我心里好矛盾好無助,你說我該怎么辦才好。”蘇依哭泣。
“瑞,你看,我要生小寶寶了。你說要我好好的照顧軒,我一直努力去執行的。我知道我是你們中間的障礙,要是沒有我的話,說不定你們會是一對壁人。瑞,我心里好自責好無奈,我覺得自己好沒用好沒用。瑞,你現在在哪里貪玩呢,什么時候把我帶走呢。我突然好困,你要陪陪我。”蘇依朝著陳瑞訴說著心里話,眼皮漸漸的不能支撐,她合上眼睛沒有了知覺。
萬軒關上房門就朝著蘇依的房間走去,他覺得現在她應該睜著眼睛躺在床上了吧。他拉動自己的嘴角做出上揚的弧度,想要對著她甜甜的微笑。他臉上的笑容變得很僵,房間空蕩蕩沒有一人。
他跑到樓上每個房間都找了一下,卻都沒有看到蘇依的蹤影。下去抓住保姆的手詢問,卻看到她的臉色快哭了一樣。她手足無措的捂著臉頰,嘴唇呢喃著說不出話來。一會兒她想到了什么的說,“先生,我記得太太早晨一直在客廳里坐著的,直到十點多還在那里。后來我就走到廚房里做午飯,她就悄悄的走出去了吧。”保姆忙著推卸責任,雙手在圍裙上一直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