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似乎都錯了
- 只愿為你守著約
- shenlanchunbai
- 2037字
- 2011-06-28 15:27:09
“肖木,你真的很有閑情雅致,還在這里看這個狗屁畫展。欣賞得了嗎,好看嗎?虛偽的家伙,我替雪嫣而不值。木頭,只要你不是朽木,你要是還有點人情味,就去看看雪嫣吧。她現(xiàn)在生病了,整天不吃不喝的。”王欣敲著肖木的肩膀,算是一次友善的警告。
肖木的眼前開始出現(xiàn)雪嫣怨恨的眼神,還有她笑顏如花的樣子。愧疚感開始在胸口彌漫,似乎自己太少的去關(guān)注那個女孩。只是那么長時間的感情,換做誰能夠輕易放下。他的心里開始搖擺,蘇依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蘇依不知道這樣做的后果會是什么,希望會是好的結(jié)局。她跑到他們常去的山上,坐在那里仰望天空。天空為什么如此的藍,藍的讓人想要流淚。他曾戲言給她一片農(nóng)場,上面跑動著無數(shù)的牛和羊。這里有太多的回憶和誓言,這里有太多的留戀和不舍。
“我就知道你在這里,剛剛哭過是不是。你真的......好傻。很累吧,來。”肖木坐在蘇依旁邊,把她的頭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此刻只有借給她一個肩膀了。蘇依只帶他來過一次,他就記住不忘。蘇依不說話,也不再流淚,只是眼神迷離。
“肖木,我真的好累,我撐不下去了。也許我根本不該來這里尋找他,我太過一意孤行了。人生本來就沒有我想象的那般單純,是我自己太多天真了。”蘇依哽咽。
“別說那些喪氣話,你把悲觀無限的放大了。事情總會有一個解決的方式,困難也遲早會過去。蘇依,你為什么選擇要一個人扛,你有那么大的承受能力嗎?”肖木側(cè)著臉頰輕輕的呢喃,蘇依早已哭成了淚人。
“我不想這么做的,我舍不得離開他。”蘇依哭泣。
“我知道,只有你這個傻瓜會做出這件事。”肖木無奈。
黎風(fēng)遠遠的看到蘇依依偎在肖木的肩膀上,拔腿急奔過來。他用盡身上所有的力氣,來尋找蘇依要一個理由。
“依依,你告訴我,你說得都是假的。你騙我的是不是。是他們逼你的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啊,肖木,你滾啊,你不許碰她。”黎風(fēng)語無倫次,臉上熱淚滑落。他抓住蘇依的肩膀,蘇依的眼中也蓄滿了淚水,她頭有點向上揚,好讓眼淚不掉下來,一直咬著嘴唇看著他。她站起來跑到肖木的懷里,一直沒有發(fā)出聲音。
“黎風(fēng),我說了很多遍了,我不愛你了,早就不愛你了。你不能給我想要的生活。我是個金錢至上的人,我不希望沒有錢。我用那么多的理由說不愛你,還不夠嗎。”蘇依哽咽,她望著肖木的眼睛,肖木摟著她的肩膀走下山坡。
“蘇依,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你給我一個說服的理由。你不能就這樣的走掉,你要為你的感情負(fù)責(zé)任。”黎風(fēng)聲聲斥責(zé),語氣激昂。
“我不是什么樣的人?我告訴我早就受夠了。在你面前敷衍了那么長時間,我早就覺得沒意思了。我還那么年輕,我有大把的青春要去揮霍,你趕緊清醒一下吧。”蘇依轉(zhuǎn)身大跨步離開。
艾沙驅(qū)車來到黎風(fēng)的面前,扶住快要立不住的黎風(fēng)。黎風(fēng)還在自言自語,“她說一直走下去的,她說會永遠在一起的,她怎么可以出爾反爾,怎么可以這樣呢。”艾沙直接把他帶到了醫(yī)院,黎風(fēng)要進行第一輪的治療。
黎風(fēng)真的太依賴蘇依,什么事都是由她來做主。他就沒有問過自己一直吃的是什么藥,是花了多少錢買的,是治療什么疾病的,就胡亂的答應(yīng)著。他患上的是白血病,一種讓人心里發(fā)冷的病。上帝一發(fā)笑,人類就承受不了。
蘇依對肖木說了聲謝謝,她不知道還可以說什么。肖木隨著蘇依回到那個家,蘇依在一點一點收拾著那里。“現(xiàn)在不用演戲了,想哭就痛痛快快的哭吧。我不知道現(xiàn)在可以和你說什么,也許說什么都無濟于事。不要什么事都自己扛,你沒有那么堅強。我要說的是,我想幫你。”肖木看著她難受的樣子還是想告訴她這些。蘇依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蹲在地上抱住雙膝泣不成聲。
“他現(xiàn)在是不是很傷心,他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可怕的女人。他會不會不配合治療,他是不是聽父母的話。”蘇依蹲在地上語無倫次,下唇被咬的快要流血。
“夠了蘇依,你考慮下自己好不好。他死不了的,不要這樣擔(dān)心。”肖木被這個無助的女孩弄得手足無措,為什么她心里只有他一個人。
“好了肖木,我沒事。你回去休息吧。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我做的選擇我就會好好的去承受,我不會去逃避責(zé)任的。”蘇依把肖木推到門外面,不能再讓這個人勸說自己。不然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堅強又會土崩瓦解。
肖木聽到有力的關(guān)門聲,似乎也關(guān)上了自己的關(guān)心。蘇依這樣的女孩子把自己的心收的太緊,只給予了唐黎風(fēng)一個人。而自己要是想要擠到她的心里,那要比登天還要難。罷了罷了,一切都是自己心甘情愿。
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肖木的臉上,瞬間覺得火熱的攢滿臉頰。肖木看到黑影里站著一個人,確切的說一個很憤怒的女人。她是雪嫣的母親,一個溫婉賢淑的女人。只是此刻的她臉上青筋暴起。似乎有一把刀子就可以殺人。
“阿姨,你怎么在這里。”肖木牽強的笑了笑。
“你不要叫我阿姨,我才不要理會你這個禽獸。如果你還有一點良心,你就會去看看雪嫣。誰知道你那么狼心狗肺,枉費我一直還以為你是個人。”雪嫣媽媽冷笑幾聲,劈天蓋地的罵聲傳到肖木的耳朵。
原來報應(yīng)可以來的這么快,一會兒就得到懲罰了。今天本來是可以去看雪嫣的,只是還是臨時做了逃兵。也許蘇依說的很對,自己決定的事情要去承擔(dān)的,沒有人能夠體會到自己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