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如果沒有遇見你
- 只愿為你守著約
- shenlanchunbai
- 6551字
- 2011-06-28 15:27:09
漫步在回去的路上,蘇依思緒萬千。圣誕節馬上要到了,街上擺滿了圣誕樹。蘇依把頭伸向商店玻璃櫥窗里,那里有童話的味道。她看到肖璇握著咖啡坐在那里,姿勢甚是優雅。這是一個適合談情說愛的時間。這是酒店旁邊的咖啡屋,肖璇應該戀愛了吧。“蘇依,我今晚家里有事,不能去上班,你能替我下嗎。”“好吧,反正晚上我沒有事。”也許忙些對自己是件好事。肖璇剛好打電話進來。蘇依望著笑逐顏開的她,一口氣就答應了下來,自己應該找些事情做的。
誰也不會想到,那個晚上的事情卻讓蘇依改變了航道。有客人的東西丟了,正在蘇依當班的時候。蘇依想不到客人屋子里到底是有誰進去過,偷走了他的有用的文件。理所當然她被投訴了,那個男人像瘋狗一樣在蘇依面前咆哮,不但感覺到受到屈辱,還有滿腹的委屈。蘇依沒有掉下來一滴眼淚,只是很無助的看著窗外。
蘇依在錄著筆供,她說的話很難讓人信服。不依不饒的客人把責任全推在這個無依無靠的女孩身上,弄得她已經是百口莫辯。她被逼到被告席上,似乎非要受到法律的制裁了。騰逸著急的看著蘇依的失落,急得眼淚都一直在打轉。凡姨嚴肅的眼神盯著蘇依,轉身就走出審訊室。
蘇依早已被問得筋疲力盡了,無精打采的像被打蔫了。她的情形是默認了那是她做的一樣,在開庭的時候都不想再說一句話。但是蘇依抬起頭的一霎那,心里開始感到事情已經改變了。站在她面前是萬軒,悠閑的眼神像是對著她微笑。他的眼神溫和的看著她,似乎里面充滿了鼓勵的力量。蘇依看到肖木和雪嫣也坐在證人席上。這是個很平常的案子,蘇依有完全的不在場的證據,而且原告的辯詞有很多的漏洞。憑著萬軒的巧言善辯,蘇依理所當然的釋放了。
出庭結束的時候,凡姨和騰逸扶著蘇依出來,騰逸在她們面前鬼叫,他的依依姐無罪了。肖木和雪嫣走向另一個方向,蘇依目送著他們,心里有種很多很多的感謝。這個時候有那么多的人幫助自己,是要怎么去感激呢。
“親愛的,今天你的表現真的太棒了。沒想到你會這么出色?!毙つ九踔╂痰哪槨?
“你以后少氣我就是了,記住沒有下次了。別跑,你說請我吃飯的?!毖╂烫崞鹑棺幼菲饋?,肖木早跑遠了。
萬軒提著包出來,他的助理把車開了過來。他把風衣的領子收了收,給人一種非常干練的感覺。蘇依不知怎么表達內心的感受,想和他淡淡的說一句感謝的話。揚起手想喊住他時,只覺天旋地轉的立不住的摔了下去。萬軒跑過來抱住她,急忙驅車送往醫院去。
因為情緒激動,加之沒有吃飯,極度虛弱導致暈眩。沒有什么大礙,調理一下就可以出院。萬軒明白自己不該守在這里的,把所有的手續辦好后,沒有等著她醒過來,就悄悄的離開掉。凡姨看著虛弱的蘇依,心揪的緊緊的。凡姨明白騰逸那么喜歡她的原因了,她像個大姐姐一樣的護著他,填補著自己不曾給予的愛。她去堅強,她去忍耐,可誰又曾給予過她愛呢。這么孤苦伶仃的一個人,她也是一個不懂人情世故的孩子啊??粗斓奶K依,凡姨握著她的瘦弱的手。這個孩子一直隱藏著自己的感情,變成了一個無堅不摧的人。只是這樣的隱忍著,等待她的會不會是圓滿的結果。
今天肖木和黎風是對手,他們都是做廣告的,不過今天肖木勝了一籌,他拿到了這個項目。肖木笑得一臉天真,雙手抱胸神氣十足。黎風的壞情緒全寫在臉上,臭的都可以殺人。艾沙想奚落下肖木說,“肖大設計師,你可是哪里都可以找到你的蹤影啊,聽說你還在法庭上露面了。”
“是啊,多好的機會啊,你看你就沒有我運氣好,還可以感受一下法庭的氣氛。而且我的朋友那么的善良,更應該替她伸冤?!?
“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卑潮砬楸梢牡目粗?,她覺得鬼才知道他有沒有私心。
“我們是校友,你別瞎說啊。不知道蘇依現在怎么樣了?!毙つ镜南氲教K依單薄的樣子,真的有想去看看她的念頭。
“名字挺好聽的,人長的怎么樣啊?!卑硿惖叫つ镜亩溥?,壞笑的盯著他看。
“她是來找她的男朋友的,只是兩個人失去聯系了。我只聽說他叫什么南方,但是這個城市那么大,像她那樣的找下去什么時候能夠找的到啊。”肖木把文件扔進車里,想要拉開車門。
“蘇依?蘇依?肖木,你是不是華電學院畢業的?!崩栾L開始問著。“是啊,你干嘛呢,失心瘋了?!毙つ咀ч_他的手,還以為黎風為廣告的事情耿耿于懷。
“肖木,蘇依現在在哪個醫院?”黎風的聲音大的嚇人,肖木和艾沙都吃驚的盯著他看。
唐黎風跑了出去,開車沖出人流。把持著方向盤,眼中有點憤怒,這該死的交通。他詢問著病房號,奔向蘇依的房間。有一個男孩守在她身邊看書,蘇依卻在病床上熟睡著。他專注的看了會蘇依,她卻一直在睡著覺。他壓制不了自己的情緒,跑到陽臺邊抽起了煙。他沒有想過會有這么一天,會再次的見到蘇依。
黎風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不相信蘇依會來找他,他以為她早已經把自己給忘了,他還想過她現在已經有新的男朋友了。黎風想了一千個一萬個理由說服自己,不可以再次見到蘇依。但是他還是想見蘇依,給她說自己離開的原因。他捧著一束花上來,蘇依的床鋪早已空空。他頹廢的靠在墻上,無邊的傷感包圍著自己。難道又會錯過,難道注定是錯過。他不想再這樣的忍耐下去,原來一直的努力都是徒勞,根本不可能放得下她,看到她就不允許她再次逃走了。無論多么艱難,一定要找到她。
蘇依臉瘦的不成樣子,人還是很精神。凡姨站在她面前左看看又看看,終于臉上有了淡淡的笑容?!八姥绢^,你現在活蹦亂跳了,醫藥費怎么算,還在這里賣苦力吧。拉開座位,現在咱們開飯了?!彼倳o人一種威嚴的感覺,把自己放在很高的地方。騰逸把蘇依按在座位上,朝著她吐了下舌頭?!皨專陕锇。瑖標廊肆?。別聽我媽的,總是神神叨叨的,別擺你的臭架子了,現在在家里呢。”
外面陽光燦爛,曬得人懶洋洋的。現在蘇依每天的生活都特別有規律,沒有多余的時間想很多的事情。酒店里做了很大的人員變動,蘇依被換到了餐飲部做帶班,更加的忙碌起來。
“依依,今天就笑一下嘛,別緊繃這張臉了。我們再見面就難了哦,我想在我離開的時候看到你高興的表情?!比籼m馬上要結婚了,大家過來聚一下?!白D阋欢ㄒ腋0?。以后生一個可愛的寶貝兒。”蘇依笑著說著話,臉上很幸福的表情?!爸x謝,你也一樣啊。依依,你家里還有什么人呢?!?
“有個弟弟和我的奶奶,我爸爸和媽媽離開我們了,死于一場車禍?!碧K依的臉上露出傷感的表情,隨即就被自己很好的掩飾了。
“那你為什么跑這么遠到這里啊。你是個名牌的大學生,要是堅持一下一定會有一份很好的工作的?!?
“我不喜歡學習啊,學不好。我喜歡這里啊,和你們在一起多開心啊?!碧K依閃爍其詞。
“依依,再胡扯,你這個人讓人很搞不懂,似乎并不像你說得那么簡單。”若蘭的耳朵被林紫揪住了,提著跑到另外的桌子邊上。
燭光點點,每個人都籠罩在橘黃的燈光下。蘇依拿著杯子靠在座位上,搖著杯中的紅酒。南方,我過得很不好,你是否能夠感覺的到呢。是不是老天故意捉弄我們,是不是我們早已再見無期。自己的一意孤行到底要承受多大的代價,放棄以后是不是不會這么累。她一字一頓的告訴自己,蘇依啊,你不應該執著的找著他,這樣會毀了自己的。如果他再不出現,就瀟灑的給自己畫一個句號吧。
蘇依去看萬軒,她一直都想去看他,只是總是抽不出時間。他對自己太多的幫助了,不知說什么好。等了很長時間,直到酒吧馬上要關門了,看來今天是白來一場。把包挎上,她準備走了。“是在等我嗎,現在走是不是可惜了。別走,過來坐?!比f軒叫侍者換了舒緩的音樂,對著蘇依笑笑。
萬軒有點拘謹,雙手相扣放在腿上?!爸x謝你給我出庭,整件事情好不可思議,可以告訴我怎么是你呢?!碧K依真誠的想說感謝,更多的是對事情的好奇。萬軒換了個隨意的姿勢,喝了口咖啡。笑著搖搖頭,“想知道嗎,不告訴你,保密的。”
蘇依不善言辭,低下頭做了個無奈的表情,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說了些話就惆悵起來,停下來看向別處。她放不開去面對每一個人,越是這樣越是無話可說?!拔以撟吡耍瑫r間不早了?!碧K依起身告辭,對著萬軒笑笑,萬軒送她到門外,他卻很想再挽留她。她走遠了,萬軒還是喊住了她?!拔医腥f軒,記住我是萬軒。以后要是想有什么幫助的,可以來找我?!碧K依點點頭走了。
萬軒拍了下腦子,剛才真的有點沖動。自己應該早已過了沖動的年齡,為什么今天會這樣。今天的行為真的像個小孩子。蘇依的案子根本不用他親自出馬,可還是覺得想要去擺平它。是有種想幫她的沖動,還是覺得她本無辜。
繁星滿天,撒了一地月光。在這個不夜城的晚上,有多少失意的人睡不著覺。南方,以前我總告訴你天空是紫色的,你總笑我是色盲。現在才發現,是因為有你在身旁的緣故,現在的夜空是黑色的了。一輛轎車從身邊走過,蘇依才發現不可能徒步走回家的,還是打車回去吧。凡姨不是要買水果嗎,回去剛好給她買回去。
黎風開車出來透口氣,他適應不了家里的熱鬧。每個人都會察言觀色,每個人都喜歡煽風點火。想不到小時候是怎么在這樣的家庭中長大的呢,是因為太小什么也看不懂,還是現在活的太真實。那次回來就再也融不進去了,總是覺得自己不屬于這里了,也許再也回不去了。晚上看星星是和她一塊養成的,現在沒有誰再和自己看星星了。
“蘇依......”
他剎住車跳了下去,想要喊住蘇依。卻看到蘇依鉆到一輛出租車里消失掉了,他頹廢的停下腳步,甩著雙手想要大聲的吼叫。就差那么一點,就是可以找到她了。他靠在車子上,仰望著星空很迷茫。
“肖木,我們結婚吧。你現在沒有理由推辭了吧?!毖╂叹局つ镜亩?,壞笑著看著他。雪嫣不確定感情的保質期是多久,兩個人待的時間越長發現對方的缺點越多,越不能肯定自己,感情在平淡的時光中越來越淡。等不及了,她要抓住這段感情。
“結婚,你不是奉行結婚是愛情的墳墓嗎?怎么又急著向里面跳呢。親愛的,你想好了要和我這輩子綁在一起嗎?!毙つ就嶂X袋望著他,滿臉的不懷好意,雪嫣的臉瞬間的紅透到耳根,肖木眼神怎么那么色迷迷的。雪嫣看著肖木的眼睛,腦子里出現很多不健康的想法。
“肖木,找死是不是。能不能給我正經點,表情怎么讓人那么惡心呢。”
雪嫣捏著他的鼻子,很不滿意他的回答。他希望一個男人可以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抓緊她的雙肩,對她說你放心,我會對你好的,我會一輩子只愛你一個人,我們永遠不會分開。肖木一次都沒有這樣過,真的希望他可以瘋狂一次。
肖木擁抱住她,“傻瓜,只要你準備好了,我們就結婚好不好,我一直都在等著你,沒有感覺到嗎。好害怕你還沒有準備好,好害怕你嫁給我會后悔,你真笨?!毖╂虜Q了肖木的胳膊一下,肖木哇哇的叫,雪嫣確定剛才肖木說得話,真感覺跟做夢似的。
“干嘛啊你,這是人肉,不是你家的阿貓阿狗,疼著呢?!毙つ颈砬槎寂で揭粔K了。
“怕了你還不成,松開我,我給你做飯去,你好好的工作。”雪嫣的幸福全部表現在臉上。
肖木也笑顏如花,“就不,就不,我要親你一下,別跑。”
愛人總怕時間過得太慢,彼此都丟了自己。愛人也怕時間過得太快,一夜就到了白頭。愛人只想牽著對方的手,讓日子過得長長久久。
“要不要送你到家門口,我樂意做護花使者?!毙つ颈еp手。
“不用了,我出來的時候好像某人把稿子攤了一桌子,還不快去收拾。小心炒了魷魚,拿什么養活我?!毖╂淌疽庵]上眼睛,肖木湊過去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親愛的,總有一天你可以不走,留在我這里?!毙つ竞脱╂虛肀г谝黄?,難舍難分的越抱越緊。在黑暗的角落,細細說著海誓山盟。
肖木看著雪嫣走掉,并沒有馬上回去。徘徊在大街上。努力使自己彈跳起來,試圖夠到一片葉子。如果在不活動下筋骨,好像要退化掉了。生活波瀾不驚的繼續著,這就是自己想要的狀態嗎。抬起頭,發現自己走到了廣元酒店——蘇依所在的酒店。
“蘇小姐,賞個臉唄,我剛好需要買一些日用品,咱們出去溜溜?!币幻腿伺吭诎膳_上眼神鄙夷?!皩Σ黄?,我要下班了?!碧K依看都沒看他一眼,咬緊嘴唇。他看著蘇依低著頭,就把手伸過去想摸她的臉。
“你干什么,別碰我。”蘇依退后,防衛的抱緊雙肩。
“別這么緊張,哥不會傷害你的。就是想和你交一個朋友,真的這么不給面子?!?
嘭的一聲,那人已經趴在地上。肖木拽著他的領子出去,客人發出一聲聲的慘叫。有人報了警,一會兩個人都別帶走了。蘇依緊張的快不能呼吸,大顆大顆的眼淚往下掉。這樣的事情發生的不是一次了,真的心里好孤單好無助。沒有人可以替自己扛一扛心里的負擔,沒有人可以讓自己痛快的哭一次,沒有人可以百分百的信任,沒有人真正的懂自己。
肖木在派出所里待了一夜,雪嫣把他保了出來?!袄洗?,你怎么能和別人打架呢,你可從來都是膽小鬼的。蘇依,蘇依,怎么每次遇到她都要倒霉,簡直就是瘟神?!毙つ緷M眼血絲,嘴角還有血漬,疲憊的快要倒下去,一句話懶得和她解釋。
肖木在浴室里把自己徹底清洗了一下,抹了把臉上的泡沫,望著鏡子里的自己,眼神頹廢,嘴角還向外滲著血。肖木啊肖木,你這是怎么了,你的思維怎么不清楚了。他什么也想不通,扔了把泡沫在鏡子上,跳著蹦跶著出去。
“木,你不是一向反對戰爭,而且從來都是不戀戰的。今天怎么反其道而行,為了伊人而大打出手?!毖╂棠弥砗鷣y的在他頭上擦著。
“換上誰也會那樣做的,她一個柔弱女子,你忍心她被流氓欺負嗎?”肖木很不自信的反駁于他。
雪嫣倒了一杯紅酒遞給肖木,徑直走到陽臺上趴著向外看。她也許根本不屑于他的理論,而且女人本來就是小心眼。肖木朝著自己的腦袋錘了幾下,天下柔弱的女孩子多了去了,自己又不是行俠仗義的俠客。但是每次看到她受傷的眼神的時候,就會禁不住想要去保護于她。
“黎風,什么時候辦你的婚事呢,我們的艾沙可是等不及了。我們都那么老了,你要等到什么時候呢?!卑惩熘栾L媽媽的胳膊,她是這個家里的準兒媳婦。她想看看這句話黎風的反應。他一點情緒也沒有露出來,拿著遙控器找著電視。她馬上嘟起嘴來,“伯母,你這樣說,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們都還小呢?!崩栾L強作鎮靜的在沙發上坐著,其實內心早起很大的漣漪。他不是不想去愛艾沙,只是不允許自己愛她了。因為蘇依已經出現,他要找到她。
艾沙不是一次的對黎風表示失望,他為什么就是對自己那么的冷淡。自己的一顆心難道就只能換來他的冷冰冰嗎。一直都是她要什么都會有什么的,從來都沒有敢拒絕她,這一次也不能例外。她知道自己一定能夠抓住唐黎風,只不過是早晚的事情罷了。
“黎風,我不知道在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讓你對我一直到保持那么遠的距離。我們從小是那么的要好,我以為會一輩子都是那么的甜蜜的。我不會這樣的放棄這段感情,我會等你調整好自己,我會等你回來愛我。”艾沙誠懇的說出這些話,她心里卻滴著血。黎風低著頭拉開車門,他想要馬上送她回家。艾沙抱住他的后背,用盡她的力氣?!袄栾L,你要折磨我到幾時。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么,我只想你活過來好好看看我。能不能不那么對我?!?
艾沙哭了,委屈的哭了。黎風用力把她的的扳開,面對無辜的她只能很抱歉。他捧著她一直掉著眼淚的臉頰,重重的嘆了口氣?!鞍?,對不起,我真的無法面對,我把自己弄丟了,請讓我找回來。”他示意她上樓去,不想說任何話了,這樣的談話太直接,所以更傷人。
車停在艾沙的家門口,艾沙沒有上去的意思。兩個人僵在門外,都想著自己的心事。艾沙望著黎風的臉,淚水再次流了下來。踮起腳尖努力的親了下他的額頭?!拔也粫攀值模銜貋碚椅业??!卑匙鍪虑楦蓛艄麛?、干練謹慎,唯一把握不了的就是黎風的心。她噔噔的跑到樓里,留下黎風無限感傷。
“哥哥,你睡了嗎,我睡不著,我想和你聊天?!毙」眍^曉風探著頭說。曉風喜歡和黎風促膝而談,因為她對黎風最親近。黎風很疼這個妹妹,百般的嬌縱于她。更多的時候他是傾聽者,聽她講著幼稚的心事。曉風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用枕頭頂著下巴。“哥哥,為什么每個人都要和一個男孩在一起呢,和爸爸媽媽在一起多好啊。愛情多煩啊,那么累人。”黎風披了件衣服在她身上,“那是你還沒有遇到你想廝守的,到時候怎么也分不開你們了。相愛呢,會讓人快樂,會讓你心痛,會讓人長大。丫頭,你懂這些嗎,你還小。”黎風推了曉風額頭一下。
曉風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哥哥,臉上掛著心疼的表情?!案绺?,你眼里帶著笑,你心里卻流著淚。不要在偽裝了好不好,現在又沒有爸媽。哥哥,我明白,即使你是天之嬌子,即使你擁有了一切,你心里還是那么寂寞。爸媽給予你的一切,你一點都不稀罕。”曉風撅著嘴看著他。黎風低下了頭,手捂住嘴嘆了口氣,她一語道破天機,自己何嘗不了解自己。隔壁傳來爸爸的咳嗽聲,曉風躡手躡腳的跑回自己的房間。黎風衣服也沒有脫,呈大字狀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