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凌寒警惕的看了許久,并沒有發現莫離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于是稍稍鎮定一下心神,將自己心中的心虛強行壓制下去。接著道。
“這輪回鼓一開始是姜統領給我的,說是重要事情可以和他聯系。一開始我并不知道他就是輪回鼓,直到我遇到危險時候,他每次都能把我救下來。我這才聽隱叔叔說起輪回鼓的事情。”
凌寒并沒有任何隱瞞,因為既然隱俠都能夠知道輪回鼓的事情,那么生存了這么久的妖仙莫離又怎么會不知道這其中的秘密呢。
“原來是這樣子。好了,沒事了。我們趕緊回去吧!”
此時莫離聽完凌寒的話,整個人都像是變了一樣,完全沒有了先前的溫柔。現在莫離的狀態才是她原來有的狀態。
看著莫離又恢復了原來的狀態,緊張的凌寒終于松了一口氣,要是在這時候,此女子對自己不利,那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凌寒看著已經向著山峰緩緩飄去的莫離,一直躲在身后的雙手終于伸了出來。手心里攥著一塊破舊不堪的殘卷。像是在什么地圖上撕下來的。這是凌寒在爆炸時無意中抓到的。當時同樣觸摸到的還有一個似鐵一般的棍子。但是現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凌寒怕前面的莫離起疑,沒敢過多停留,急忙將殘卷藏好。整理了一下身上沾滿泥土的衣服。飛快的向著莫離的方向追去。
“莫離前輩,神火前輩請您在這里等他,他忙完就出來見您。”
剛進大營的凌寒兩人便被一個一直守在帳外的士兵攔住了。說話倒是非常客氣。莫離一反平日高傲的性子,竟然沒有任何反駁,略微點點頭,便朝著一旁的椅子走去。表情略顯呆滯,似乎在想著什么重要的事情。
“這可不像你的風格,你以前可從來沒這么順從過,怎么?短短幾天,連性格都變了。”
不知為什么,凌寒對莫離如此大的變換竟然感覺有些別扭,準確的來說,應該是不適應。他還是認為原來那個野蠻強橫的女人更有意思些。想到這里,凌寒自己都覺得自己是不是成了受虐狂了。
對于凌寒的挑釁性諷刺,莫離并沒有發表任何話語,整個人一坐在那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無視了身邊的一切,包括凌寒。
凌寒見自己自討苦吃的一句話并沒有得到預期的效果,低沉的搖了搖頭。端起桌上的茶一飲而盡。這幾天的苦熬也把他累的半死。現在總算是平安完成了。
“哎!怎么沒有看見圣雪他們,你不是說他們早就回來了嗎?”
凌寒剛靜下來的心突然想到了圣雪。頓時來回掃視一圈整個大帳周圍,完全沒有三人的任何身影。頓時覺得奇怪,按理說他們不可能大白天的老老實實的呆在大帳內。
“他們都受了重傷,神火正在幫他們療傷.”
“什么?你怎么不早說!”
凌寒一聽莫離的話,頓時整個臉都充滿了怒氣與緊張,轉身一拍桌子。憤怒的瞪了莫離一眼,轉身便朝著大帳跑去。
“你認為你現在去就能救他們嗎?幼稚!你要是想讓他們死快點,你就去!”
剛剛走出幾步的凌寒,被莫離一句極為冰冷的話語愣在了原地。眼神深深地望著大帳,表情充滿了擔心。他現在不知道三人的處境,但是他能夠感受到莫離語氣中的凝重。如果自己沒猜錯,他們現在肯定在生死邊緣。
凌寒垂頭再次轉身,無力的坐在椅子上。靜靜的想著爆炸前的一切,那種可怕的力量,若是自己沒有輪回鼓的保護,早就沒命了。可是自己的命是保住了,另外三人又沒有輪回鼓,他們會變成什么樣呢。
凌寒越想越怕,手中的水杯被他握的咯咯響。手心處充滿了汗水。莫離看著凌寒的神情,不知怎么的內心竟然產生一種莫名的傷感。
自從今天見到凌寒之后,似乎凌寒的每一個感覺都對莫離息息相關,這讓她越來越想不通。難道面前的青年還能在自己面前耍什么花樣不成。
“你也不用擔心,我和神火已經找到了治療他們的方法,只是這種方法不適合太多人在場,所以我們還是在外面等等再說吧。我想我們應該充分信任神火。”
莫離掙扎之后,還是說出了內心所想的安慰,雖說自己對現在的心態感到非常奇怪,但是她不想刻意去控制。
“謝謝!我沒事了!”
此時凌寒似乎也像是變了個人似得,以前打死他也不會對面前這個女人客氣半分,但是剛剛卻不知怎么的,就是沒辦法控制自己。難道說患難真的能改變人與人之間的某些看法。
兩個心事重重的人,面對面坐著,一口接一口的喝著眼前的茶水,因為現在除了喝茶,兩人不知道還能做什么事情來緩解現在的尷尬。
“莫離前輩,神火前輩請您進去一下。”
大帳外的陰陽門弟子急匆匆地跑過來,表情非常急促。
雙眼迷離不知在想什么的莫離一聽,急忙從椅子上站起來,向著大帳跑去,在站起來的一瞬間,莫離似乎預感到了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在同一時間,凌寒也從椅子上蹦了起來,但是卻被莫離強大的雙手硬生生的按了下去。緊接著,一雙溫暖的紅唇貼了過來,附在凌寒的耳邊說道。
“如果不想他們有事,就乖乖的在這等我,相信我!”
帶著淡淡幽香的氣息,原本性格倔強的凌寒,在這一刻竟然真的乖乖的坐了下來。連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什么時候,他開始相信這個女人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