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們也趕緊離開吧!我估計用不了多久,六城就會派人來這里查探!畢竟這里死了兩個統(tǒng)領,六城不可能不聞不問的!我們現在還不好和六城發(fā)生沖突。”
隱俠說完看了一眼屋子,轉身向門外走去。凌寒圣雪一聽,也急忙跟了出去,
“救我,救救我!……”
剛一出門,圣雪的腿便被一個陌生的手緊緊的抓住了,嚇得她急忙向后躲閃。同時手中的寶劍瞬間被她橫在面前。警惕的看著前方。
“女子?這個黑衣人竟然是個女子!”
隱俠三人同時震驚的道,圣雪看著面前抓住自己的那雙玉手,同時伴隨著女子祈求的眼神,接著女子便眼前一花,失去了只覺。
“她還活著,要不要救她。”
凌寒上前用手抓住女子的脈門,女子此時脈搏虛弱,但是并沒有斷。
“趕緊將她扶起來,我們先趕回客棧,或許能在這個人身上發(fā)現什么線索。”隱俠上前幫著凌寒將女子扶起,四人急匆匆的回了客棧。一路上都平安無事。
客棧房中,此時三人看著床上一直昏迷的女子,再看桌上此時擺著各種稀奇古怪的暗器。全部是從女子身上搜出來的。個個都是極為陰狠的殺人兇器。唯獨有一樣東西,卻是并非兇器。
“父親你說這人能救活嗎?我們現在沒有任何能夠救她的藥物,單憑一株天山雪蓮。恐怕?”
圣雪看著女子清秀的臉龐,此女子長相身材都應屬人中之鳳,讓人看了不覺心生憐憫。三人都不怎么懂醫(yī)術,但是聽聞天山雪蓮可以治百病解百毒。恰巧當時在冰峰,圣雪便一直將這株天山雪蓮帶在身邊。
“現在就只有看她的造化了,能不能行我也說不好。身為一個女子,身上竟然有這種厲害的武器。看來此女絕非一般的六城小統(tǒng)領。一定有什么重大的隱情在里面。”隱俠說著,從進來開始便一直琢磨著桌上的一堆暗器。
“父親,這是剛剛從女子衣物中找到的一張地圖。”圣雪伸手將手中的一卷老舊的圖紙遞到了隱俠面前。
“這這應該是六城的地圖,而且這個地圖將六城中的每一座城池都描繪的非常詳細。一個普通統(tǒng)領怎么會隨身攜帶著這種東西?這地圖上圈起來的東西又是什么?”
隱俠仔細的看著地圖上勾勾點點的地方不下十幾處。看上去卻沒有一絲規(guī)律可尋。
喧鬧了一夜的小村在這一刻投來了第一束朝陽。街道兩旁開始陸陸續(xù)續(xù)的有行人經過。擺攤的、趕路的、……,
“都讓開,都讓開,快趕緊的跟上,搜查的仔細一點,千萬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動作快點……”一陣喧鬧的馬蹄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這位官爺,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一大早的這么急匆匆的趕來。喝碗茶吧?”街道旁邊的一位茶主好奇的詢問著打頭的官爺。
“昨晚神靈府發(fā)生了一起命案,現在有個疑犯正在外逃,對了,你有沒有見到什么可疑的人。”說著領頭的官爺坐下來喝了一口剛端上來的熱茶。
“哦,小的也是剛剛起來,并沒有發(fā)現什么可疑人經過。”
“有的話,趕緊稟報,定有重賞!”說完領頭的官爺拿著手中的官刀急匆匆的離開了茶樓,向神靈府的方向趕去。
“不好了,現在整個村子來了好多官兵,正在搜查街道,好像是在找這個女的。我們現在怎么辦?”凌寒氣喘吁吁的從外面跑進來。
“看來亡靈老道已經把這里發(fā)生的事情傳到了六城。這女子只是一個區(qū)區(qū)的小統(tǒng)領,怎么會這么勞師動眾的。連軍隊都派出來了。看來這個女子身上一定有著重大的秘密。”隱俠打開窗戶看著下面秘密麻麻的軍隊。內心一陣疑慮。、
“那我們現在趕緊走吧。再拖下去就麻煩了。我看了,帶隊的是個小嘍啰,并沒有什么厲害的高手,想出去應該并不難。”凌寒看了看床上依然昏迷的女子,內心里對這個女子的身份也是一陣的好奇。
“你們倆帶上她,我下去問問老板,看看有沒有什么近路。抓緊。”隱俠看著這個女子,越來越覺得這個人對六城內的事情一定知道不少。對自己也肯定非常的有用。所以一定要將她救出去。
小村一寬敞的街道上,一輛飛馳而來的馬車,狂奔而過,撞翻了一批批上前攔路的士兵。馬車上金光閃閃。兩把絢麗的寶劍橫在馬車前方,無堅不摧。
車上坐著的正是凌寒三人,此時駕著剛剛從客棧老板那里買下的馬車。一路沖向村外。
“趕緊給我攔住他們,決不能讓他們跑了。你趕緊去通知統(tǒng)領大人。快!”
剛剛喝茶的官爺此時正在瘋狂的追趕著這輛突如其來的馬車。車上之人毫不在意前面攔路的人。就這樣一路狂奔的沖出了村外,消失在了遠處的叢林中。
后面跟隨而來的數個騎著高頭大馬的士兵正狂奔著一路追趕而來。
“哼!這些愚蠢的家伙,沒想到這樣輕松的就甩了他們。父親,我看這六城也不過如此嗎?”叢林邊的一處草叢中傳來了圣雪清脆的聲音。
“我們趕緊離開這里,估計用不了多久,真正的高手就要出現了。”隱俠說著,抬起身邊的女子,一行幾人便朝著叢林深處急匆匆的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