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圣雪不斷搖頭努力看清之時,周圍響起了貴婦異常奸淫邪惡的笑聲。
“哈哈哈!我當你有什么能耐,沒想到本姑娘略施小計就將你解決了。是不是覺得暈乎乎的,有點想睡覺呀。放心吧,一會兒你就可以安心睡一輩子了。絕對沒人打擾你。哈哈哈!”
圣雪努力抬起頭,睜開眼睛一看,面前模模糊糊的出現了一雙模糊的手,正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圣雪再次努力的眨了眨眼,認清了面前正是仰頭大笑不止的貴婦。此時手中似乎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尖刀。貴婦人像是憋了許久,早就忍不住了。
將雙手間的袖口向上擼了擼,露出了兩條潔白無瑕的胳膊。準備拿著手中的尖刀刺向圣雪。圣雪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抓住了那雙冰冷異常的胳膊。停在眼前閃閃發光的刀鋒正在來來回回徘徊在圣雪臉上。
圣雪在最后一絲力氣耗盡的瞬間,看到了一個陌生卻又如此熟悉的圖案,像是在哪里見過。但是沒等她多想,整個人便已然沒了知覺。一雙無力的雙手再也無法支撐眼前瞬間即到的刀鋒。輕輕滑落在桌前。
鋒利無比的刀鋒隨著圣雪雙手的離開,毫無猶豫的刺向了圣雪清秀的臉頰,道士與老者似乎有些不忍這么清秀的小臉在自己面前被毀得一塌糊涂。默然轉身,躲過了這一幕。
原本無聲無息的滑落,卻在眾人預知的結果下傳來了一聲驚恐異常的尖叫。貴婦的瘋狂尖叫聲將剛剛轉過頭的兩人一下子驚了起來?;仡^一看,不知何時,面前多了出一個黑衣女子。正緊緊抓著貴婦手中尖銳鋒利的那把刀。
貴婦似乎被這種鬼魅般突如其來的功法嚇得丟了魂一般,還在不停的尖叫著。整個人臉色完全沒有一絲血色。蒼白的如同一張白紙。道士與老者一見,也都嚇了一跳,但是道士細看之下,卻又突然露出了笑顏。弄得一旁的老者一陣莫名。
“弟子不知師父到來,有失遠迎,還王師父贖罪?!?
這一聲徹底把一旁的老者驚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道士的師父?道士怎么還有個師父。一時間暈頭的老者竟然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干脆還是靜靜的呆在一邊看形勢再說。
“沒用的東西,歷練了這么久還是這么膽小,我一個大活人還把你嚇成這樣?!焙谝屡诱f著伸手貼在貴婦背上,一股極為強大的內力瞬間充斥貴婦全身。剛剛由于受驚嚇入侵體內的邪氣,在黑衣女子的內力攻擊下,化于無形。
貴婦仿佛做了一場夢一樣,原本迷茫無神的雙眼一下子又恢復了精光。貴婦睜眼一看,面前一臉嚴肅的黑衣女子正緊緊盯著自己,頓時明白了怎么回事,急忙跪地道
“弟子不知師父到來,多有失禮,請師父原諒?!辟F婦驚慌的眼神來回轉來轉去,想著如何解釋剛剛自己的失態。要是黑衣女子追問起來又該怎么說。但是她沒想到自己想的竟然一點也沒用上。
“你們怎么和這個小姑娘牽扯起來了,你們可知道這個小姑娘的來歷?”
黑衣女子并沒有在這個時候發火,而是關切的問起了桌上早已失去知覺的圣雪情況。三人一聽,一下子松了口氣。道士忐忑道
“我們是按照師父的吩咐,找一個合適的人弄幾張邀請函,方便我們完成計劃,自從師父當日離開之后,我們便一直在尋找。之前找了幾個都不頂事,好不容易遇上了這個個主。沒想到還真的是個高人,竟然短短一天時間就弄到了三張,本來我們想拿到東西便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人滅口。也就沒去查探這姑娘的身份來歷?!?
“做事總是這么馬馬虎虎,從來不考慮后果,你們以為殺人滅口別人就不能發現什么嗎?這個姑娘絕非一般人,今天要不是我及時趕來,你們恐怕是要惹大麻煩了?,F在把從認識這姑娘到現在發生的一切事情詳詳細細一字不漏的給我說清楚?!?
黑衣女子非常氣憤,話語間都帶著冰冷的殺氣,完全沒有了一點和藹善意之心。女子這句話一出,嚇了三人一跳,三人幾乎同時盯上了圣雪,他們完全沒想到這么一個不起眼的小姑娘能有什么大麻煩,而且還驚動了黑衣女子親自跑一趟,看來這次要栽了。想到這里,道士急忙上前。
認認真真的將圣雪這幾天的所有情況說了個遍,而且還告知了圣雪的住處。黑衣女子一直認認真真地記錄著每個細節。不時還問些稀奇古怪,完全不著邊際的問題,弄得道士好幾處措手不及。
三人直到黑衣女子感覺在沒有什么遺漏的地方,這才長長出了口氣。黑衣女子看著一直傻傻盯著自己,一臉癡迷的花白胡子老者。臉上竟然罕見的露出了一絲笑容,輕聲道
“這位就是你們口中經常提起的那個最強收藏師外加陣法宗師徐老吧??雌饋泶_實有幾分本事。這么貴重的殘圖都被其尋到了。好好對待徐老,明天還得依靠徐老精湛的陣法?!?
黑衣女子似乎對花白胡子老者非常恭敬,竟親自上前深處芊芊玉手,扶起了最在地上傻傻看著自己的徐老。弄得一旁道士與貴婦一陣疑惑。突如其來的寵愛似乎讓徐老有點受寵若驚。不斷顫抖的雙手竟然不知道放哪才好。一時間更是傻的徹底,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塞住了,幾次想說話,都沒說出口。、
黑衣女子看著徐老奇奇怪怪的樣子,微微一笑道:“你們這里已經被人盯上了。趕緊找地方轉移,記住明天的計劃一定要做的漂亮。這個姑娘我先帶走。你們安心忙你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