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海深處,一處早已封禁的古墓地,布滿了數(shù)道強大的迷幻大陣,外面有上百名穿著和圣雪當天進入仙海見到的守衛(wèi)差不多的裝扮。不時還有一些騎著高頭大馬來回探查的白衣少年。看著士兵對他們的恭敬程度,就知道這些人定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短短數(shù)分鐘,已經(jīng)有近十個人進入大陣中。此時大陣的大門早已經(jīng)關(guān)的嚴嚴實實。看著防守陣勢,即使再高超的技藝,想要從這里無聲無息的進去,恐怕都是一個不現(xiàn)實的夢。
時間隨著眾人的等待靜靜劃過。看著大殿中原本端莊而坐的十人,此時已經(jīng)有幾個等的不耐煩的站了起來。不時向著門口焦急的望去。
;“這馬上到中午了,尊主怎么還沒有回來,該不會出什么狀況吧。”
一個看上去年紀尚輕的俊秀青年焦急的盯著門外道。話語間充滿了關(guān)切與擔心。眾人一聽,也都開始來回嘈雜起來,正在眾人都沒了主意之時。一道輕盈飄逸的透明霧氣,已經(jīng)在眾人的眼皮底下不知不覺的飄了進來。而且還在眾目睽睽之下轉(zhuǎn)了個圈。
最終落在了大殿上巍峨高懸的座位上。一身白紗衣,頭戴斗笠,雪白紗布遮臉,正是剛剛從圣雪所住的小院離開的那朵白云。靜靜的坐在大殿主座上,看著下面急的團團轉(zhuǎn)的十人。
“啊!尊主?不知尊主到來,請恕罪!”
靠近門口處,有些漫不經(jīng)心的一位持藍色寶劍的青年,不經(jīng)意間一回身,剛好看到穩(wěn)坐大殿上的白衣女子,頓時驚得差點丟了魂。急忙單膝倒地行禮。
原本還亂作一團的眾人一聽,急忙回身,十雙各色神情的眼睛緊緊盯著大殿上靜靜安坐的白衣女子。片刻,眾人才回過神來。紛紛跪倒在地。整個大殿在這一刻,變得異常安靜,安靜的幾乎能夠聽見每個人的喘息聲。
“沒想到我這堂堂‘仙蹤十王’竟然如此不中用,這么大一個人大搖大擺的在你們面前走過竟然沒有一個人能發(fā)現(xiàn),我要是想殺你們,現(xiàn)在你們認為還有活口嗎?”
女子聲音聽上去柔美至極,婉轉(zhuǎn)動聽,讓人聞之全身雄性激素瞬間迸發(fā),但是十人卻沒有一個敢抬頭看上一眼,仿佛這個聲音便是死神的召喚一般,誰要是被其吸引,等待他的終究是一條死路。
“咳咳,尊主功法了得,我們卻又不敵,大家擔心尊主獨自在外的安危,一時疏于防范,還請尊主息怒。”
許久,還是那位俊秀青年最先開口,話語間帶著非常濃厚的敬意,但是細心之人聽上去,卻又略帶些淡淡的安心。仿佛此女一出現(xiàn),男子心中的那塊大石頭總算是放下了。
“哼!就知道找借口。讓你們辦的事情怎么樣了,這件事辦不好,我看留著你們就真的一點用處也沒有看了。”
女子似乎給了男子幾分面子。沒有繼續(xù)追究下去。話題一轉(zhuǎn),剛要松一口氣的眾人一下子又全部神經(jīng)緊繃起來。十人互相看了幾眼,像是有些什么說不出口。女子靜靜的看著下面眾人,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剛要起身發(fā)火,忽聽門外喊道
“媚仙到,鬼仙到,”
眾人一聽,頓時松了口氣。似乎真正的救命稻草來了。剛要起身的女子一聽,身體又慢慢坐了回去。靜靜的看著長長的大殿外。
不多時,大殿門口處便出現(xiàn)了兩個年輕少女,一位是一席紫魅輕紗,腰間懸掛著各式精致可愛的小瓶子,一走起路來叮當作響,看其年紀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但是生的卻是非常魅惑人心。讓人看一眼便忍不住擁有其心。
另一位倒是端莊許多,但是一席黑色長衫下透漏出來的陰陰氣息,倒是讓人非常不舒服,再加上女子面色陰氣環(huán)繞,讓人完全沒有勇氣靠近。
兩個截然不同的女子,竟然同時出現(xiàn)在這座大殿之上,似乎是讓大殿上的白衣女子有些吃驚,但還是眉開眼笑的道
“媚兒,鬼姐姐,你們怎么有空到這里,難道是計劃出了什么狀況?”
女子還是對這兩位非常溫和的,看其關(guān)系也非同一般。媚仙與鬼仙看了一眼跪了一地的十人,相視一眼,知道這些人肯定又犯了什么錯誤。等著幫忙解圍呢。
兩人急忙走上前道:“怎么了這是,發(fā)這么大脾氣,放心吧,這次雖說計劃有些突然,但是在這幾天的奔波中也算進行的順利了。現(xiàn)在就等盛宴開始。”
鬼仙似乎是看出了女子心中的擔心,急忙上前安撫道,媚仙也繞過眾人走了過來,途中還有一些人對著媚仙做著鬼臉,媚仙只是一笑而過,絲毫沒有厭煩的情緒。眾人一見頓時都被迷得神魂顛倒。
“媚兒,讓你辦的事情怎么樣了,現(xiàn)在緊要關(guān)頭,可別出什么差錯。”
女子輕輕拍了拍媚仙的胳膊,關(guān)切的看著身上不知什么時候落上去的點滴灰塵。嘴角間終于多了一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