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監牢
- 離戀
- 二愣紙
- 1226字
- 2013-03-29 14:54:45
第二天,皇城的百姓對昨天的婚禮還在津津有味的談論著,不過談論的重點已經脫離了這場官商結合的婚禮,更關心的是昨晚他們的戰神新婚之夜居然離棄了鄭惜去了胭脂樓買醉。
“我說啊,這大將軍的心根本就不在鄭惜的身上,才去胭脂樓買醉的。”
“我看過不了多久這將軍和鄭惜說不定也分離了,不知道這鄭惜千金會不會直接甩了端將軍了?”
“我看就算鄭惜忍受不了,這鄭華也不會允許的,畢竟這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坐在酒樓中的百姓你一句我一句的揣測這端宇澤和鄭惜接下來的人生。
有時候,流言往往是流言,蜚語再多也只是蜚語,畢竟這不是自己的人生。
酒樓二樓處,一間優雅的房間房門緊閉,里面一如既往的坐著一位男子,這位男子正是殤,若依與偌爾口中的主人,紅雨口中的少主。
他悠閑的拿著筷子,桌子的飯菜卻一口都沒動,“主人,要不我去胭脂樓探探實情,看看端宇澤昨晚到底在胭脂樓做了什么?”站在身后的若爾看著盯著飯發呆的主人,適時的詢問道。
殤只是點點頭,并沒有說什么。
得到允準的若爾立刻消失在酒樓中,當若爾前一刻離開的時候,后一刻若依從窗戶跳了進來,一進來就非常自覺的倒了杯茶,一口悶。“累死奴家了,在這附近晃悠了半天,端宇澤的人也一直跟著我,好不容易甩了那些人,這若爾遲遲不離開。主人,奴家不容易呀。”
看著剛進來就喝茶,然后噼里啪啦的講了一堆苦水的若依,殤只能搖了搖頭,“你啊,干了一點事就來我這邀功,說說,最近都干了什么事?”
“也沒干什么事,就是吧,無聊在端宇澤身上下了情蠱,然后在鄭惜面前顯擺了一番。”若依做了下來,開始敘訴這幾天的功勞。
“沒了?我記得不是讓你調查離公主的嗎?”若依不會無緣無故的做這些沒有用的事情,還故意趁若爾不在說,看來有戲看。
“端宇澤心里有一個很重要的人,他總是半夜去一間房間,我問了端府的奴婢,他們說那是離公主是將軍夫人的時候所居住的房間,看來這端宇澤是喜歡離公主的,這中間肯定有什么事情。還有那個鄭惜,之前我潛進鄭府,發現這鄭惜雖然名義上是鄭府的千金,但實際上在鄭府根本就沒有什么地位,她的母親被鄭華的一個妾叫什么夜栗的死死的壓住,所以我就沒事找找鄭惜的麻煩,總覺得這個人對我們有很大的作用。”恢復了嚴肅的狀態,若依認真的向主人解釋。
“昨晚端宇澤是怎么回事?”端宇澤怎么會無緣無故去胭脂樓,不可能只是去買醉。
“他昨晚回來后,我就發現監督我的人更多了,還有鄭惜,也有人監督著。看來紅雨說了什么?”可惡,居然又派那么多人來監督她,姑奶奶的,還好本姑娘輕功好。
“紅雨?若爾快回來了。”耳邊聽見動靜,殤及時的提醒若依,若依唰的從窗戶飛了出去,心里慶幸還好輕功比內功好,不然可累死自己。
若爾推開了房門,“紅雨說什么了?”殤并沒有看若爾,而是直接詢問,若爾和紅雨都是宮主的人,要真是計謀什么,絕對不會和自己說的,得試探一番。
“主人,紅雨說端宇澤確實不僅僅是買醉,而是為了調查若依的底細,不過紅雨順其自然的把一切都推到鄭利的身上。”若爾如實的說了出來,但是把和端宇澤的交易給省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