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莫名的怒意
- 蝶戀歌
- 素顏醉
- 1368字
- 2014-04-03 15:06:35
回到客棧時已是夕陽西沉,走了一天已是極為乏困,跨入大堂,瞧見如玉正熟捻的替景軒、景嘟二人布菜,而景睿的菜肴則由若惜親自布置。見三人回來,如玉直起身,熟絡的同她三人打了個招呼,“夏公子回來了。”
見桌上無端多出兩副碗筷,心下一喜,真是善解人意的一群娃,無視那雙冰冷的目光,徑直走到桌前,大刺刺的便要坐下。
一道冰冷的嗓音教她翹臀硬硬生生僵在了半空中不敢亂動,“我允你坐下么?”一陣陰風掃過,背脊冷颼颼的。
縱算是臉皮如墻般厚,當這么多人的面遭至拒絕,臉上不免幾分尷尬,不由得干笑了幾聲,“這兩副碗筷不是為我倆準備,難道是為鬼準備的么?”
清貴涔冷的俊臉一沉,淡漠疏離的鳳眸一絲陰鷙迅即潛來,將筷子往桌上一扣,大聲訓叱:“大膽奴才,競敢這般與我講話。”
眾人皆是一驚,這天子,向來穩重自持,情緒不易外露,極能隱忍,不知今日為何如此動怒。若惜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袂,哀求的望向他。男子依然巍然不動,眼梢未移,就這般冷冷的望著眼前這個不知禮數的粗野丫頭。
蝶歌亦是倔強的主,向來吃軟不吃硬,人不犯她,她不犯人,表情悻悻的朝那男子瞪去,是大姨媽來了還是更年期提前,動不動就朝她發火,還是遭人搶了老婆,這般兇悍,潑婦!一頭霧水的蝶歌暗暗腹誹道。
脾氣一拗起來也不是個善茬,眼梢微微上挑,嘴角翹起一臉不屑的徑直起了身走開了,真是可忍塾不可忍,咱有的是銀子還真不吃嗟來之食。一臉氣呼呼的完全將身后一干人等當了空氣。
帝王出身,豈受過如此待遇,面上更是陰唳,幾乎用吼的,“李四,將她鎖進房內,不許用膳,違者罰。”
已是忍無可忍的蝶歌,此刻已不知所處何地面對的又是哪一群人,轉身便朝他潑辣的罵去:“我不是你的什么人,更不是你的奴才,你有何理由將我鎖住,不讓我吃飯?”“我自己有錢好么?兄弟!”說完一臉不屑的轉身上樓,
才踏出幾步,一陣疾風吹過,腰身突然被一襲灼熱桎梏的力道緊上。蝶歌有些錯愕的頓住,機械般的轉首,方才還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轉眼已移至她身側,面上一片暗沉暴怒,似乎已超出了極限。
景軒急忙起了身,想前去替她求饒,見他面上冰寒,景嘟急忙將他制止,示意他莫要再點火,“四哥,三哥幾時容許他人挑釁過他的威嚴,倘然你這一去,傷的不是咱兄弟的感情受難的可是被那他發難的女子。”景軒聞言,溫雅的臉上布滿了擔心,簿唇緊抿了抿,便收回了快要邁出的步履。
女子不斷拍打著他那強勁有力的手臂,大聲罵道:“你這個沒進化成功的野蠻人,混蛋你放開我。”男子依然如磐石般無動于衷穩著步伐上了樓,
眾人心驚膽顫的隨著那男子上了樓,行至蝶歌的房間,景睿一腳踢開~房門,便將懷里的人甩進了房內,將門猛的鎖上,眸內一片肅冷,低沉威肅的嗓音響起:“楊澤,好好看住她,不許任何人送吃的,違者罰。”那聲音冷若天山之雪,教人心驚膽寒。
不顧房內女子如何謾罵拍打房門,邁著步履下了樓,眾人不敢多呆,怕再將那人給惹怒了,下場怕會更慘。
若惜略顯擔憂的望著那緊閉的房門,幾步一回頭,眸中蘊滿擔憂摻雜著幾分復雜的神情。娉婷忿忿不平的賭氣回了房內,小蠻亦是擔憂的此刻沒了食欲緊隨四小姐偷偷回了房。
景軒、景嘟打小便是畏懼極了眼前這位兄長,一向冷靜自持的他今日莫不是怒極了定不會做出這等命令。可不又想太令女子難受,便想向景睿求請,卻被景嘟死死攔住,擠眉弄眼的,一臉哀求他別再添亂了!旋即偷偷在他耳邊附語了幾聲,一張郁卒的俊臉才稍稍放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