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羅煞追令
- 蝶戀歌
- 素顏醉
- 1579字
- 2014-04-03 15:06:35
眾人面顯凝重,室內(nèi)一片寂靜,衣著華麗的王老爺此刻已是面顯灰白頹敗之色,顫巍巍的跌坐在凳,腦門嗡嗡作響,手掌扶貼額際,神智昏聵的抱頭頹坐:羅煞門,令天下人聞風喪膽的一大幫派。黑白兩道別樹一幟,不與官府打交道,亦不賣何人人情,若是價錢出得合意,受雇殺之人委實劣跡斑斑,羅煞門追殺令一出,海角天涯定無藏匿之處,閻王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此事若真與羅煞門有關(guān),那鱗兒……哎!心中五陳雜味,凌亂如麻。
見他跌坐在凳,面呈灰白之色,心間不由得多了幾分憐憫,趕忙上前幾步問道:“王老爺,你可還好?”隨后吩咐小蠻倒來一杯茶水,讓其壓壓驚,王老爺接過杯子,顫抖著雙手將茶送入口中,暖茶入胃,終是緩過了神氣。偏首朝蝶歌睇去一抹感激之色:“多謝公子關(guān)心,老夫還好。”將茶放到身旁的茶幾,抬首朝著如玉問去。
“賢侄女,你是如何確定此毒出自羅煞門?”
“如玉并無證據(jù),只是那人臨走前留下的話,教我至今猶如在耳,滅門之仇如玉不敢忘,。”女子朱唇微啟,字句清冽透骨,面上殘留的淚痕,越發(fā)襯得蒼白嬌弱,直似弱柳扶風。
若惜面露疼惜,蓮步輕移向女子行去愛憐的將手輕輕覆上女子的柔荑,溫婉一笑,柔柔撫慰鼓勵,手上傳來的真實熱度,如玉深眸微抬,眸光閃動,面露感激之情,朝著若惜微微頷首,而后螓首微側(cè),手背輕輕擦拭著眼角淚花,美眸一記輕光稍縱即逝。
窗外已入黃昏,夕陽拽著長長的余輝往著西邊的青山墜去,天空中映上落霞點點余輝暖意連綿,飛禽自霞色間掠過結(jié)群歸巢。一身絳紫衣袍的蝶歌慵懶的依偎在窗前,姿態(tài)悠然向外眺望,晚風徐徐吹來,拂過發(fā)絲,華色精妙唇線綻蔓嫣然笑意,嘴角若有似無的梨渦更襯出了女子的俏皮與嫵媚。
屋內(nèi)兩只小可愛正歡脫的隨處撒潑,小蠻望了一眼椅在窗前的女子,細白小手執(zhí)起茶盞,輕輕朝那女子遞去:“小姐,立了這般久,不累么?這是三小姐拿來的冰糖雪梨汁,你償償。”
女子清眸抬去:這個味道,著實不太喜歡,懨懨的望了那茶盞一眼,小嘴微微一翹:“若惜人呢?”
小蠻回答得略顯著猶豫:“三小姐,她……”
黛眉輕蹙:“她不好么?”
小蠻點點頭:“嗯,方才我經(jīng)過三小姐房門時,見她一人坐在房內(nèi),似在偷偷哭泣?”
蝶歌伏低身子,摸了摸那兩只小可愛,起身朝小蠻說道:“我去看看她,你不必隨行。”言訖起身整了整衣擺朝那外廊行去,走至女子房門,略顯猶豫的敲開了門。
“吱呀”一聲,門輕輕被拉開,女子清澈的眼眸如同雨水洗過般含著淡淡優(yōu)傷,見到來人眸中帶著絲絲驚喜,恬淡莞爾,輕快的拉住蝶歌的小手二人坐在桌前,“姐姐怎會來此?我先前送去的冰糖雪梨汁你可償了?還喜歡嗎?”
壓下心中的苦楚,將臉上的愁緒掩去,起身拉住蝶歌的手,小嘴便不停的說著話,似與平素少語的她略有不同,蝶歌凝了她一眼,嫣唇淺笑:“我們家心靈手巧,乖順惹人的若惜的手藝誰人敢比。當然是非常美味可口了,若惜出手誰與爭鋒?”調(diào)笑般的朝她說道。
受到家姐的這般夸獎,若惜不由得含羞嗔道:“姐姐盡會取笑人家。”一邊說話,一邊倒起了茶來:“若姐姐喜歡,以后我便時常給姐姐做。”
蝶歌愛憐的刮了刮她的鼻子:“傻丫頭,姑娘大了總歸要嫁人,日后便要圍著夫君打轉(zhuǎn),哪能時常給我做糖羹呢,莫不是想通了要拋棄你家龍公子了?”見她這般乖巧可人不由得順勢打趣道。
若惜聞言面上卻是暗淡了幾分:“縱算嫁了他,也不定天天能見了他面,還不如像現(xiàn)在這般能伺候在他身旁,若惜便十分滿足了。”
生在帝王家,后宮佳麗三千,縱算再受寵亦不能像普通夫妻般,每天攜手日出而作,日落而歸。來自現(xiàn)代的她縱算沒有經(jīng)歷過,單從那電視里看些宮斗劇,也能體會深宮女子的無助與辛酸。
見她幾分失落不由得安慰道:“他這般疼你,定不會讓你受到委屈。”
“是么?”女子眸子定定的望向遠處,目色迷惘,神態(tài)落寞,隨后兀自陷入了回憶中,似乎忘記了旁人的存在。
一個人難過的時候,有時不必過多的去勸解,惟有靜靜的與她呆在一處,用行動去告訴她,她不是一個人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