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破釜 沉舟
- 那些年,我們逝去的青春
- 尋找桑田
- 2139字
- 2013-05-13 15:58:33
回到圖書館,她不想進(jìn)去了。這樣的心情是做不好事情的。
“喂?”手機(jī)里傳出冬子的聲音。
原來她接了冬子的電/話連自己都不知道。
“恩。”
“你沒事吧?談的怎么樣了?”冬子直覺不對。
“我想靜一靜。”
“不要嚇我啊!”
“那你過來陪著我吧。”
“在哪?”得悉地點后電/話就變成了嘟嘟聲。
她拿著手機(jī),一條條信息看過去。
她的手機(jī)里本來存著很多短信,但是每次放假后她就把手機(jī)里的短信都清空了,現(xiàn)在收件箱里的短信只有毛瑞宇發(fā)過來的。
意識像游離在空中的塵埃,隨處飄。
玩著手機(jī),隨手按著鍵盤,屏幕上出現(xiàn)一行字:清空短信?
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拇指一掐已經(jīng)點擊了確認(rèn)。
手機(jī)屏幕一換,顯示所有的已讀信息都已經(jīng)被清空。
她愣愣地坐著,過了幾秒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
顫抖著手點進(jìn)收件箱。
空空如也。
她只能無力地靠上架樁,眼眶隨之一濕。
那些承載著她跟他過去將近兩年的歲月的短信,所有的短信,都隨著剛才那一記按鍵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這是不是意味著什么呢?
當(dāng)冬子站在她面前的時候,她搶先開口:“什么也別說,先讓我靠一下吧。”
“別把眼淚鼻涕抹我衣服上啊。”說歸說,冬子還是把肩膀遞了過去。
不一會兒,靜宸坐直身子以免真的把冬子衣服弄臟:“你的肩膀太小太矮了,不舒服。”
“滾…那你去靠你男人。”
“男人,你拿什么讓我靠?”
“我又不是男人。”
明知冬子是在估計曲解,便也不想掃了她的興,說道“走吧,明天最后一門結(jié)束了再說。”
翌日,靜宸還是像往常一樣把一本書放在對面空位上,留給冬子。其實,這會兒已經(jīng)沒人跟她搶位子了。
大概十點左右,冬子如期而至。
只不過,這次她是小跑進(jìn)來。
“那什么,重要情報,被激動啊。”
“什么?”
“我看到喵哥騎著自行車在中門,好像在等人。我以為在等你,可是你要考試啊,差點我就打招呼了。”
心里被抽了一下,靜宸頓了頓,閉目調(diào)息。“什么時候?”
“就我來的路上。你們倆不會…”分了吧,冬子想這么問。但是被靜宸打斷了。
“暫時還沒有。”
有愛就會生恨。愛與恨的天平失去了平衡,因為盛著愛的那邊輕了,所以反面的恨才顯得越發(fā)鮮明和沉重。即使不是恨,心中的怨念已是那么真實。
考完后,她等到毛瑞宇結(jié)束考試的那一天。想著研究生還有一個月,既然他能赴其他人的約,她叫出他來一點兒也不為過。
“我叫你出來只問一個問題。”
“你說。”這笑容,多么熟悉。
“對你來說,我,是不是沒有那些女的…朋友重要?”
毛瑞宇停頓片刻,“是的。”那笑容,卻又,多么陌生。
一瞬間,心好像被硬生生撕開了一個口子。她想扇過去,可是手停在半空怎么也動不了了。
原來,當(dāng)我終于知道如何去愛,你早已經(jīng)不在彼岸了,對嗎?靜宸只留下一句“好好復(fù)習(xí)”,轉(zhuǎn)身離開。
回頭的路上,她遇到了拖著行李正要回家的慕青。
她攔住了她。“我不想連你都變成遺憾,我們談?wù)劙伞!?
慕青見她如此,其實自己不想放棄這個朋友。她看了看時間,“好吧。”
兩人來到一處安靜地。“開門見山吧,省你時間。我們已經(jīng)這樣兩年了,沒必要隱藏什么。”
“我也這么認(rèn)為。”
“我想聽到你最真實的想法,當(dāng)時想要退社的原因。”
“其實不想做了確實是一部分原因。”
“我就說還有其他緣由,說吧,不要留下什么遺憾。”
“因為你。”
“廢話么,要不然對象也不會是我了。說重點。”
“你說過毛瑞宇決定把部長給我,但是你又老是什么事都管,壓力太大了。”
“文秘方面的事打從我倆一進(jìn)部門就分開了,我壓根兒沒接觸過。財務(wù)的事本來都是我在做,在你為升任部長時,我做著,應(yīng)該沒啥錯吧。”
“可是那時候他已經(jīng)把所有事情都給我了啊。連納新你都管到底。”
“那時候我也覺得慢慢交接了啊。納新本來就是要合作的事,你不給我看報名情況,難道還是我不對?”
“他們開部長會議都是你去的,所以我覺得你做部長比較合適,他們都認(rèn)識你。”
“你想太多了吧。我去開部長會議只是去記錄的,還不是看著我的字好看一點啊。況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毛瑞宇的關(guān)系,叫我容易啊。”
“那那天開會你干嘛拍桌子走人,我在上面開大會你在下面開小會,什么意思。”
“你開的會是轉(zhuǎn)對文秘組的,況且你已經(jīng)分組了。我教財務(wù)組的人以后怎么做事,妨礙你了嗎?你在我交代時插進(jìn)來才不尊重我呢。”
“別忘了毛瑞宇是在讓我熟悉部長工作。”
“他也說了要我們再那段時段共同辦事,好好合作。”終究還是這個問題,“還有,我那天拍桌子是對毛瑞宇拍的,他騙了我。”
“反正我覺得還是讓給你做比較好。”
“大姐,你還信不過我嗎?我都提前告訴你部長是你,還向毛瑞宇保證絕不搶這個位置,難道我會對我兩個最親的人說謊嗎。”
“那你說‘你現(xiàn)在還不是部長’是什么意思?”
“那是因為你先說‘你叫我這部長還怎么當(dāng)’被氣到了。我讓毛瑞宇轉(zhuǎn)告你我不會去做這個部長,我那時只想把財務(wù)的事情交接下去,然后就退社,希望你不要那段時間干涉我。等我全部結(jié)束后,全權(quán)交給你。難道這樣還不行嗎?”
“他沒跟我說。再說,你老是用命令的口吻跟我說話,我受不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他居然沒跟你說!?”又是他,為什么傷害她的總是他!
“對啊,他什么都沒說。你也不說。”
“我們那時都鬧成那樣兒了,還能好好坐下來談嗎?”
“那就是他的問題了,誰叫他不說清楚的。”
“對的。回頭我說他去。好了,說清了就好,你時間要到了吧。”
“恩,那我先回去了。”慕青伸出雙手抱了一下靜宸。
靜宸也伸手一把,雖然短暫,但也表示,“希望,我們能回到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