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系鈴
- 那些年,我們逝去的青春
- 尋找桑田
- 2013字
- 2013-05-13 15:58:33
春寒,風雨也有一番冷意浸漬。雖是春天,卻又未至。冬夏之長、春秋之短,明明四季分明的城市卻給人一種只剩兩季循環的無奈。本是如此,還是氣候變遷?
靜宸學校所在的高教園區地處城市最東邊的郊區,教學樓不像市中心的房屋那樣緊挨著,那么風也就自然而然的在樓與樓之間擠進擠出,力大速快,即使已是三月天,也還覺得冷。
三月底的某天,靜宸終于去上了第一堂日語課。
在這之前,她打算在圖書館休息一下,因為那里有沙發。
這次她剛進去,黑面就朝她“喂”了一聲,“同學,過來一下!”
靜宸左右一看,沒人,無可奈何走過去,“老師有事么?”
只見對方從后面架子上抽出一本書扔在柜臺上,“以后別把私人物品留在圖書館里,這會增加我們的工作量。”
“……這不是我的。”雖然她看的書很雜,但是,《法治及其本土資源》,她應該還沒看過吧?
“你叫蘇靜宸,我沒記錯吧?”
“是……”不是吧?已經記住她名字了?
“那么就是你的了。前天來還書,這本夾在里面。行了,趕緊拿走。”黑面不再理她,忙碌地俯身看電腦,靜宸從后面的玻璃里看到黑面在……偷菜,唔,果然很忙。
最后靜宸拿著那本《法治及其本土資源》,找了一個位置安安靜靜啃起來。
中途有兩個女生坐在她對面,坐了大概十分鐘,開始聊天。
A君:“那天我家樓下不是失火了么,我跑出來的時候我男朋友已經在外面了,我當時就問他你怎么不等我?我男朋友說當然要先跑出去啊,我不跑出去怎么救你?我瞬間窒息了。”
B君:“這就是你跟他分手的原因?”
“其實啦——”A君笑:“我老早就想跟他散了,你知道,我一直欣賞江師兄的。”
B君:“江師兄啊……我記得法學院的一個常被叫冬子的由此在寢室樓下跟他聊的很嗨,真不知道安的啥心?”
A君:“司馬昭之心唄。”
靜宸:“其實……冬子以前是姓司馬的。”明擺著下扯么。
“……”
對面兩人在一分鐘之后離開了現場……靜宸繼續回歸書本直到上課時間。
進教室的時候一眼就看到毛瑞宇趴在桌上睡覺。教室里沒幾個人,很安靜,都是全校各個角落里的生人。
她躡手躡腳的走到他身邊,他坐在一排的最外面證睡得香,靜宸本不忍心叫他,可又礙于這排另一端也坐著個人。本也不是喜歡搭訕陌生人,權衡之下,鼓起勇氣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衣角。可能趴桌上睡覺也不是舒服的姿勢,毛瑞宇似乎感覺到靜宸力道很輕的動作,睡意朦朧間起身讓靜宸坐到里面去。正巧他看到靜宸手中的《法治及其本土資源》,“這本書…”
靜宸:“你知道就好。”
進教室的時候一眼就看到毛瑞宇趴在桌上睡覺。教室里沒幾個人,很安靜,都是全校各個角落里的生人。
她躡手躡腳的走到他身邊,他坐在一排的最外面證睡得香,靜宸本不忍心叫他,可又礙于這排另一端也坐著個人。本也不是喜歡搭訕陌生人,權衡之下,鼓起勇氣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衣角。可能趴桌上睡覺也不是舒服的姿勢,毛瑞宇似乎感覺到靜宸力道很輕的動作,睡意朦朧間起身讓靜宸坐到里面去。
有些安排是怎么也無法預料更無法改變的,要不怎么會出現”巧”這個字呢,要不怎么之前課前不用默寫51個平假名和51個片假名呢。后來,她怎么也記不起自己是怎么躲過考試收默寫紙這一關的了。
上課的時候,靜宸利用老師溫習一遍平、片假名的時間,以最快的速度高效率地學會了它們。
教了幾句日常用語之后,日語老師突發奇想通過給在座的每一位學生的名字譯成日文名來點名,這下趴桌上的同志們也醒來了,怕是不但為了聽自己的日文名,更多的是老師的點名吧。
靜宸暗自表達了一個無奈兼無語的表情,她不是這課的學生,點名自然不會有她,故也不會得到日文名。多可惜啊…她可憐巴巴的看向毛瑞宇,”那個,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去一下我的日文名啊?”
起先毛瑞宇的確是表露出了為難的表情,以他的性格是不愿意去做這種事的,用他的話來說就是太招搖。
不過,看著靜宸眼中閃閃的期許,他的心還是軟了,趁著下課之際,起身走上講臺跟老師講了幾句話,不到一分鐘又回到座位。這所有的動作都落在靜宸眼里,包括他坐下后拿出紙在上面寫下三個字。顯然是靜宸的名字,看著那三個字,她只能說一聲”謝謝”。
那天上完課,兩人走到大廳后,本來應該是各自往相反的路回寢室。而她也這是這么做的,只是當她轉身跨出第一步的時候,他叫住了她,”你去哪?”
“回寢室啊”她不明白他為何會問這么”白癡”的問題。
“走走吧。”顯然不是問句,說完也不管她答不答應,自顧自的走了出去,不是他寢室的方向。
看他是根本沒打算征求同意了,她緊了緊衣領,縮了縮脖子,跟著他走進風中。
走到車庫大門,他停下,轉頭,說”在這等著”。然后,取車出來,停下,說”上車”。一切都那么自然。
“去哪?”她看不懂他的行為,這么晚的天,她不能就這么上了車。
“帶你去個地方。”真誠清澈的眼睛里,容不得你去讓它沾上灰層。
她沒有再多問,一個院一個部門的人,低頭不見,抬頭還得見呢不是。
坐上車后座,繞過圖書館,出了校門。這是大學里最平常的朋友結伴散步罷了,或許她想多了。
可惜人生,似乎沒有或許。只有開始,或是輪回。于是很快地,蘇靜宸突然發現自己的人生軌跡開始微妙地,被動地,不期然地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