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幽會西城郊
- 曾經滄海
- 曼珠殘荷
- 2107字
- 2012-10-26 14:18:23
“在鄰邦的諸國之中,大都京都的繁華是出了名的,你為什么偏偏選擇了郊區還不是互通有無的鬧市?難道公主經常出宮來玩,已經對這樣的景象司空見慣了嗎?”
兩人從鬧市的邊緣過去的時候,熱鬧的景象,和洽安康的百姓眾生相立刻的吸引了獨孤雅焉的目光,但是他注意到身邊的女子目不斜視的望著前方的路,并沒有受到鬧市沸沸揚揚的聲音的影響,不禁詫異的很。遂問道。
“我向來都不喜歡熱鬧的,所以甚少出現在這樣的場合。雖然本公主也是時常出宮的,但是卻甚少接觸這樣的環境。去寺廟里上香,去書苑、、、、、、”說到這里的時候,我明顯的頓了一頓,因為我最常去的是在皇宮外的太醫署和皇甫府,但是還是接著笑道,“倒是經常去郊外踏青、、、、、、”
“游山玩水,游船吟詩,燒香拜佛,公主倒是一個至情至性的灑脫之人。大有陶公淵明的性子啊。”獨孤雅焉雖然看出了身邊一身男裝打扮的女子臉上疏忽而過的不悅,但還是像什么都沒有看到一樣說著。
“是啊,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這樣的日子多好啊、、、、、、”我淡淡的說道。
后面還有沒有說出口的話,“可惜啊,可惜啊。夢舞這輩子是都無法實現這樣的生活了。誰讓我生在帝王家又嫁入帝王家?!?
“公主也許是因為害怕自己貪戀大都的繁華,不想有太多的牽絆才故意去逃避這樣的集市,才到郊外去的吧?”
聽到獨孤雅焉這樣說,我心頭不禁一震,望向那個風輕云淡的藍眸子的男子,他竟然讀懂我的心思似的。
對啊,鬧市里有著我很多的回憶。經常私自溜出宮到鬧市上吃各色的美味那些宮里沒有的小吃,也許時常鬧著拉著皇甫仲素等人終日貪戀在鬧市里,吊兒郎當的就像是市井混混,一旦進入鬧市,哪里還有一個大家閨秀皇家公主的樣子。無疑,和那些斗雞斗蟈蟈的潑賴少年沒有兩樣。
一轉眼,再也不會有那樣無憂無慮的生活了??傆X得長大遙遙無期,轉眼之間就要嫁為他人婦。怎么不讓人肝腸寸斷。
我沉默表示同意他的說法。
“我答應你嫁給我之后,隨時都可以回來省親。”
“隨時都可以回來?你說的很容易呢。那夢舞能不能不嫁?”
“不嫁?難道公主已經有了可心的人?”
我臉頰緋紅?!爱斎粵]有啊。”我深知我和仲素的事情是不能告訴他的。
“既然公主沒有可意的人,那為什么不嫁?大都和夷和素來都有和親的傳統。我的母后孝仁懿皇后就是大都的女兒,所以我也算的上時半個大都人。除了我之外,夷和皇室有很多大都血統的人,公主在夷和相信定不會寂寞的?!?
不知道為什么我不想再說話,就沒有回答。也許在獨孤雅焉的眼中,我是一個喜怒無常的人。但是,這對于我這樣一個形同行尸走肉的人來說,一切都已經不再重要了。在歷史上不乏有很多的傀儡帝王,也有很多的身不由己的公主,我就是這眾多犧牲中的一員,難道不是嗎?
大都西城城郊。一條蜿蜒的河流橫穿大都錦繡的江山,河上有一很有歷史年份的拱形橋,我和獨孤雅焉并肩站在橋山,我手扶著橋上的半舊的木頭欄桿,看著河流里不斷游弋著的魚兒,臉上始終沒有什么微笑,怎么樣子都高興不起來。
天空中沒有太陽,但是天空陰沉壓的很低,沒有一絲的風吹過,烏黑黑的,就像是此刻我鉛一樣的心情。幾只低飛的燕子輕輕的滑過水面,不時的發出怪異的叫聲。
正如孤獨雅焉所說,大都的天氣是出了名的變化多端。轉瞬之間豆大的雨點子就紛紛揚揚的毫無征兆的掉了下來,當一把油紙傘撐在我的頭頂上方的時候,當獨孤雅焉呵出來的氣息打在我的右耳垂上的時候,我才大夢初醒般的轉頭迎向他閃耀的藍眸子。
當我在他的眸子深處看到男裝打扮我的時候,不知道是錯覺,還是別的什么,我竟然想到了在西湖的斷橋之上,也是這樣的大雨天,白素貞和許仙因為一把雨傘而邂逅,而后展開的蕩氣回腸的愛情故事。
我似乎看到了自己一身白衣翩袂的女裝打扮站在斷橋之上撐著一把油紙傘不知道是在等待什么的惆悵樣子,然后橋的另一邊,一身同樣白色長衫的許仙向我的方向走來的樣子,我仔細看著他,他的面容不是皇甫仲素,而是此刻站在我身邊一身玄黑的獨孤雅焉。我被我自己特殊的聯想能力狠狠的嚇了一大跳。
“當年,白娘子和許仙在斷橋上相識、、、、、、、”他好像是讀懂了我的思想似的,不在乎我審視的想要一口把他吞進肚子里的眼神,看著滴在我伸出來的右手手掌里的雨滴說道。
“不要再說了、、、、、、求你、、、、、、”我不知道為什么不想他再說下去,所以急促而粗魯的打斷了他的話,從他的傘下面走出來。
木質的小橋原本就年久失修,又加上木頭板子上積存了很多的雨水,所以走起來很滑,又因我走的急促,腳下一斜,一個趔趄,要不是橋上的護欄,你就會發現下一刻我就會出現在急湍的河水里。
就在我差點兒因為驚恐叫出聲的時候,被一雙大手狠狠的帶進了那溫暖的懷抱里。離他是如此的近,這讓我的腦海里不斷的閃現著昨日在殤羅殿我和他雙雙落入浴池的畫面。
他一只手攬著我的腰,一只手為我撐著油紙傘,雨水卻無情的打在他的大半個身子上,頭發上。他呵出來的氣息打在我的臉上,癢癢的,“難道公主竟是如此的討厭我嗎?”
“對啊,我就是討厭你。討厭你、、、、、、”一句話沒有說完,我半張來的嘴唇已經被他性感的嘴唇狠狠的毫不留情面的堵上了,一種強烈的窒息感縈繞在我的身邊,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在他感到不再反抗,開始溫柔的對我的時候,他的左臉想起了響亮的聲音。
對,我打了他。一點兒都不情面的。